《道骨仙鋒謫世錄》第35章 逆序幻域千重詭,意識洪爐藏異邪(1)

作者:行啟辰·6個月前

地下裂的通道,早已被幻扭曲得不模樣。剛踏其中,眾人便被一的重力裹挾——腳下的石階突然翻轉,頭頂化作“地面”,青黑的岩石倒懸,垂落著無數晶瑩的“石鐘”,卻在滴落時向上飛昇,融頂端的黑暗。

“重力顛倒了!”靈昭驚呼一聲,清明拂塵的絛被氣流卷得筆直,險些手。下意識想要下墜,卻不控制地向上飄去,多虧凌霜及時揮出星霜劍,劍纏繞住的腰肢,才將拉回穩定的區域。

謝清和的判魂筆在虛空中劃出因果紋,金紋路一張無形的網,將眾人籠罩其中:“不是單純的重力顛倒,是意識層面的‘知扭曲’。幻燼族的幻已經影響到了理法則,這裡的一切‘正常’,都是我們認知中的‘異常’。”

話音未落,通道兩側的巖壁突然“融化”,化作流海。海中浮現出無數倒立的樓閣,飛簷向下,門窗朝天,正是京畿道的建築虛影,卻以顛倒的姿態在海中沉浮。更詭異的是,樓閣中有人影走,他們頭朝下、腳朝上,行自如,看到通道中的眾人時,還會揮手致意,彷彿顛倒才是唯一的常態。

“那些是……京畿道的意識映象?”雲舒指尖魂探出,海的瞬間,魂竟也跟著顛倒纏繞,“他們的意識被幻徹底改寫,已經適應了這種逆序的世界。”

靈燼手持玉杖,杖尖的金紋不斷閃爍,抵著周圍的意識扭曲:“這是‘逆序幻域’,是幻燼族用混雜意識構建的第一道防線。越靠近意識泉眼,幻的扭曲就越嚴重。前面還有更可怕的景象,諸位小心。”

穿過逆序幻域,眼前的景象愈發匪夷所思。天空不再是黑暗,而是呈現出詭異的“日月同天”——一赤金的太懸於東側,散發著灼熱的、帶著意識灼燒芒;一幽紫的月亮掛在西側,流淌著冰冷的、能凍結思緒的清輝。日月織,在地面投下黑白相間的斑駁影,被及的岩石,竟開始緩慢地“呼吸”,收時凹陷出詭異的紋路,擴張時溢位粘稠的、如同意識漿

地面不再是平坦的通道,而是起伏不定的“意識沙丘”。沙丘由無數細小的意識碎片堆積而各異——紅是憤怒,藍是悲傷,黃是喜悅,黑是執念。踩在上面,沙丘會發出細碎的低語,那些被拆解的意識碎片在腳下蠕,彷彿想要重新拼湊完整的形態。

“小心這些沙丘!”靈燼急忙提醒,“混雜意識凝結的碎片帶有侵蝕,一旦滲,會讓人陷的意識漩渦,無法自拔。”

話音剛落,一名落在後面的焚意識衛不慎踩碎了一片黑沙丘,沙丘中的執念碎片瞬間湧他的。原本冰冷死寂的焚意識衛突然癲狂,嘶吼著揮舞長戈,攻擊邊的同伴:“為什麼不讓我淨化!為什麼要阻止我!”他的甲冑開始裂,幽藍的火焰失控燃燒,最終化作一團灰燼,只留下一縷黑的執念碎片,重新融沙丘。

眾人看得心驚,愈發謹慎地在沙丘間穿行。而更遠,一條“河水倒流”的長河橫亙在前方——河水並非清澈的,而是由無數流的意識紋匯聚而,呈現出晶瑩的七彩之。詭異的是,河水並非順流而下,而是逆著地勢向上奔騰,浪花飛濺時,化作無數細小的意識蝴蝶,在空中盤旋片刻後,又重新墜河中。

河面上漂浮著無數半明的“意識船”,船由純粹的正面意識構,載著那些被標記為“待暫存”的意識碎片。而河底,卻潛伏著巨大的、由混雜意識凝結而的“幻紋巨”,它們形如同巨型章魚,手是纏繞的黑紋路,時不時探出水面,捕食空中的意識蝴蝶,每吞噬一隻,型便壯大一分。

“這是‘忘川幻河’,名字借自人界忘川,卻是幻界意識流轉的樞紐。”靈燼指著河面,“順流的意識會被送往幻界深暫存,逆流的則會被引向幻紋大陣。那些幻紋巨,是混雜意識失控後的產,也是幻燼族刻意養出來的‘意識清道夫’,專門吞噬逃逸的混雜意識。”

謝清和的判魂筆在河面上空劃過,因果紋映照出幻紋巨的本質:“它們的核心,是未被徹底拆解的完整混雜意識,帶著強烈的自我掙扎。幻燼族不僅不消滅它們,反而用它們來鞏固幻,簡直是飲鴆止。”

凌霜揮星霜劍,劍照亮河底,無數回:“我們必須儘快過河,這些巨的數量越來越多,再拖延下去,它們會擋住我們的去路。”

雲舒指尖魂暴漲,化作一道橫河面的魂橋:“魂能暫時隔絕混雜意識,我們可以從橋上過。但要快,我的魂撐不了太久。”

眾人依次踏上魂橋,橋面卻穩固,腳下是奔騰的七彩河水和潛伏的幻紋巨。就在此時,西側的幽紫月亮突然芒大盛,冰冷的清輝灑在河面上,河水的流速驟然加快,無數意識蝴蝶被捲水中,幻紋巨們變得異常,紛紛探出手,朝著魂橋襲來。

“不好!月亮的清輝在強化它們的力量!”靈昭揮清明拂塵,瑩白芒擊退襲來的手,“東側的太也在積蓄能量,我們被夾在中間了!”

赤金芒越來越熾烈,落在上如同火燒,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幽紫月亮的清輝越來越冰冷,凍結著思緒,讓人難以集中神。魂橋在日月芒的夾擊下,開始出現裂痕,雲舒的臉變得蒼白,指尖微微抖:“撐不住了……”

“我來!”謝清和縱躍起,判魂筆在空中劃出一道巨大的因果屏障,將日月芒暫時阻擋,“快過橋!我來殿後!”

靈燼帶著眾人迅速穿過魂橋,抵達對岸。謝清和隨其後,就在他即將踏上河岸時,一隻巨大的幻紋手突然從河中竄出,纏住了他的腳踝。手的黑紋路迅速蔓延,試圖侵他的,謝清和只覺得一強烈的執念湧腦海——那是對“絕對秩序”的瘋狂追求,與燼無殤的執念如出一轍。

“謝清和!”蘇明漪轉,溯芒大漲,清明之力化作利劍,斬斷了幻紋手,“別被執念控制!”

謝清和踉蹌著上岸,臉有些蒼白,判魂筆上的因果紋閃爍不定:“這些巨的執念,與燼無殤同源……甚至,比他的執念更純粹,更詭異。”

穿過忘川幻河,前方出現一片“虛實織的森林”。森林中的樹木時而實化,樹幹堅如鐵,枝葉繁茂;時而虛幻化,化作明的紋,消散在空氣中。更詭異的是,樹木的枝葉並非向上生長,而是橫向蔓延,一張巨大的網,將天空遮蔽。樹葉的不斷變化,綠時散發著生機,紅時散發著戾氣,黑時散發著死寂。

森林中,無數“意識鳥”在枝葉間穿梭,它們的羽由意識碎片構,鳴時會發出不同的聲音——有的是孩的嬉笑,有的是老者的告誡,有的是戰士的吶喊。這些聲音織在一起,形一曲混的“意識響樂”,干擾著眾人的心智。

“這片森林是‘真幻林’,實與虛幻隨機切換,沒有規律可循。”靈燼的玉杖在地面一點,一道金紋擴散開來,照亮前方的道路,“林中的意識鳥會放大心的緒,正面緒會讓樹木實化,負面緒會讓樹木虛幻化,同時吸引更危險的存在。”

話音剛落,森林深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一隻形如同獅子、卻長著九條蛇尾的“幻念”走了出來。它的由純粹的負面意識構,周縈繞著黑的霧氣,眼睛是兩團燃燒的幽火,正是被意識鳥吸引而來的危險存在。

“是幻念!它以負面緒為食,被它盯上的目標,會被強行拉的負面幻境!”靈燼臉大變,“我們必須儘快穿過森林,不能被它糾纏!”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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