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骨仙鋒謫世錄》第4章 星夜靈棲 萬語歸心 無方朝夕皆暖(1)

作者:行啟辰·2個月前

承接上章靈汐白日巡界守微芒,本章寫衍元紀元星夜之下,靈汐踏遍萬源星途,傾聽萬靈藏於夜的細碎心事,以聖靈解萬靈小憂,靈衍靜候相伴,諸聖星夜清修,燼宸帝君涵容星夜,寫盡無方星夜的溫私語與朝夕不變的暖意。

衍元紀元的星夜,從無漆黑寒涼,只有萬源星辰綴滿天穹,雙源靈墜於枝葉,共生靈漫過街巷,得像靈汐掌心的溫度,靜得能聽見萬靈藏於夜的細碎心事。

白日里的萬靈,或忙於耕耘,或嬉鬧遊玩,許多於開口的小憂、藏於心底的小願,只會在星夜悄悄訴說。靈汐知曉這份溫,便常在星夜執起共生聖靈杖,踏著星辰微,輕巡萬源界,做萬靈星夜的傾聽者,做無方夜的守燈人。

靈衍並未同往,只靜坐在衍元清歡臺的星燈旁,煮著溫涼適宜的雙源靈茶,著天際星辰,每一顆星辰都對應著萬源界的一縷靈息,也對應著靈汐的腳步。他從不必追問去向,只需靜待星夜歸人,無方的朝夕相守,本就是這般心安自然。

今夜的星辰格外亮,靈汐的銀髮染著星輝,聖靈杖輕點地面,紫金化作星塵,落在凡靈的屋簷、靈族的巢邊、古側,星夜的無方,藏著數不盡的溫私語,等著一一傾聽,一一安放。

一、凡塵村落·星夜織紋 阿婆心願

星夜的第一站,是共生天廊旁的凡塵安禾村。

白日里的村落滿是耕耘的煙火,星夜的村落只剩盞盞油燈,凡靈們大多安睡,唯有村頭的老阿婆坐在屋簷下,就著油燈捻著靈棉線,一針一線織著小,眉頭微微蹙著,指尖的棉線幾次打結,聲聲輕嘆落在星夜裡,細不可聞。

靈汐放輕腳步,悄悄落在阿婆側的石凳上,聖靈杖倚在門邊,裹著老阿婆的指尖,打結的棉線瞬間順直。

老阿婆愣了愣,抬頭便看見染著星輝的聖靈,當即起要行禮,靈汐連忙扶住,輕聲道:“阿婆,夜深了,安睡便是,不必多禮。”

“聖靈主……”老阿婆眼眶微熱,攥著靈汐的手,“老不困,只是想給孫兒織一件靈紋小,冬日寒,可老笨,學不會靈族的共生紋,織了拆,拆了織,總也不……”

阿婆的孫兒是個先天弱的孩,冬日畏寒,阿婆便想學著靈族的樣子,在料裡織共生靈紋,讓小暖些,可凡靈不懂靈紋脈絡,反覆試了半月,依舊毫無頭緒,只在星夜裡著急。

靈汐拿起阿婆手中的小,掌心的共生之力輕輕覆上,星夜的星辰微順著指尖滲料,化作細溫潤的共生暖紋,一圈圈繞著小,不張揚、不耀眼,卻能恆久蓄暖,抵得住冬日所有寒涼。

“阿婆,紋織好了。”靈汐將小遞迴阿婆手中,“這紋藏在料裡,便暖,孫兒穿了,冬日再無寒涼。”

老阿婆著小上細膩的紋路,指尖傳來溫潤的暖意,當即紅了眼眶,對著靈汐深深躬:“謝聖靈主,了卻老一樁心願,孫兒有了這小,這個冬天,能睡個安穩覺了……”

靈汐扶阿婆進屋,為掖好被角,星夜的落在孩的枕邊,悄悄滋養著他的骨。

離開安禾村時,星風吹過屋簷,老阿婆屋的油燈熄了,祖孫二人睡得安穩,星夜的心願,便這般輕輕安放。

從不必做驚天大事,只是織一縷暖紋,了卻一位老人的牽掛,便守好了凡塵的一抹煙火暖。

二、幻念荒境·星燈伴夜 小靈無懼

離開凡塵村落,靈汐踏著星輝,踏幻念荒境。

星夜的幻念荒,念雲如星河流淌,幻念靈族的巢築在星雲之間,本該是靈族嬉遊的好時候,可境邊的星雲草垛旁,一隻掌大的小念靈蜷著,小小的念雲子微微發抖,圓溜溜的眼睛著漫天星辰,卻滿是怯意——這隻小念靈初生不過百年,天生怕黑,即便星夜有星辰,也不敢獨自安睡,父母忙於守護境脈,便只能獨自在草垛邊,熬著星夜。

幻念源主星夜清修,並未察覺這隻小靈的怯意,靈汐卻在踏幻念荒的瞬間,便知到了這縷細碎的懼意。

緩步走到小念靈邊,蹲下,聖靈杖輕點星雲,漫天星辰的微匯聚而來,化作一盞掌大的星核靈燈,燈芯燃著紫金,不晃眼、不灼熱,只溫溫地籠罩著小念靈,燈影裡映著靈蝶翩躚,暖得讓人心安。

“小靈,不怕。”靈汐坐在草垛上,將星燈放在小念靈掌心,“這盞星燈跟著你,星夜便永遠有,我陪你到天亮。”

小念靈攥著星燈,怯怯的眼神漸漸安定,小小的子蹭著靈汐的襬,念雲不再紊地裹著靈燈的:“聖靈主,星夜好黑,我怕……有了星燈,我就不怕了。”

靈汐輕輕著小念靈的頭,共生之力滲它的念雲,一點點平心底的懼意:“無方的星夜,從沒有真正的黑暗,星辰是燈,靈是歌,萬靈都是彼此的伴,以後星夜有星燈陪你,再也不會怕了。”

小念靈靠在靈汐側,攥著星燈,漸漸閉上眼,睡得安穩,星燈的始終裹著它,一夜未熄。

待到天際泛白,幻念源主尋來,見此景,輕聲道謝:“勞煩聖靈主,護這小靈一夜安睡,幻念荒的靈,都被你寵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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