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南道劫,雙兇圍城
織境南境,朝南道。
這裡是織境道則的南境樞紐,無數道則流紋如江河匯海,湧地底深的“道樞本源”,化作支撐織境南境的基。道樞之上,矗立著一座千年不墜的“鎮南閣”,閣頂懸著一枚“南宸珠”,珠流轉間,能映照南境萬萬裡疆域,預警一切外來侵蝕。
此刻,鎮南閣外的天空卻被兩截然不同的恐怖氣息籠罩——漆黑如墨的無韻之影,與染著黑紋的泗無常,竟暫時放下爭端,聯手圍堵朝南道。
無韻之影的虛影已膨脹至百丈之巨,周黑痕如蛛網般蔓延,所過之,朝南道的道則流紋瞬間僵化、碎裂,草木枯萎,山石灰;泗無常並肩而立,裂、紊、寂、蝕四道虛影的混沌之力中,皆摻雜著一無韻黑紋,斷道之更利,紊之力更狂,吞息之霧更濃,腐蝕之更烈,四象混沌力與無韻之力織,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黑紅柱,朝著鎮南閣狠狠轟去。
“轟隆——”
南宸珠發出璀璨的金芒,化作一道道則屏障,擋住了柱的轟擊。可屏障剛一接黑紅之力,便被無韻黑紋汙染,金芒迅速黯淡,佈滿裂紋。鎮南閣,數十名南境守護者噴倒飛,他們的道則之力在無韻與混沌的雙重侵蝕下,竟無法凝聚分毫。
“守住道樞本源!絕不能讓它們破壞朝南道!”鎮南閣閣主赤子手持焚天劍,烈焰道則暴漲,化作一道火龍,朝著泗無常衝去。可火龍剛至半途,便被紊無常的紊之力扭曲軌跡,又被寂無常的吞息之霧吞噬,連一火星都未曾留下。赤子悶哼一聲,口被蝕無常的腐蝕之濺中,道袍瞬間潰爛,髮黑,道心遭重創。
就在此時,一道流劃破天際,七大守護者帶著繭中的隙洄,終於抵達朝南道。看到南境的慘狀,眾人瞳孔驟,炎燼的織境聖火瞬間暴漲:“泗無常!無韻之影!你們竟敢聯手侵襲織境!”
“織境守護者?來得正好。”虛之主的意念突然在天空中迴盪,它的影並未出現,卻能到其力量正過泗無常與無韻之影的共鳴,不斷滲朝南道,“朝南道的道樞本源,是織境與絕對間隙的節點,只要摧毀它,無織之門便能在織境直接顯化,到那時,混沌、虛無、無韻三力齊發,織境迴圈,必滅無疑!”
話音未落,無韻之影的百丈虛影突然俯衝而下,黑痕化作無數利爪,朝著繭中的隙洄抓去;泗無常則同時發攻擊,裂無常的斷道之直刺石蒼,紊無常的紊之力攪眾人道則,寂無常與蝕無常則聯手朝著道樞本源的方向推進,意圖摧毀南境樞紐。
“分工敵!”石蒼低喝一聲,鎮嶽印化作山嶽,擋住斷道之,守生道則全力發,護住道樞本源;蘇漾、獺兔、月流霜、葉疏風四人結防陣,護住繭與南境守護者;凝的夢澤梳與炎燼的織境聖火聯手,正面迎擊無韻之影。
可無韻之影與泗無常的聯手太過恐怖,無韻之力能汙染道則、轉化力量,泗無常的混沌之力則無規無矩、防不勝防。炎燼的織境聖火剛轟中無韻之影,便被黑痕纏住,金芒變黑,反戈一擊;凝的明心道符文剛要顯化,便被紊無常的紊之力攪碎;石蒼的鎮嶽印雖擋住了斷道之,卻被蝕無常的腐蝕之侵蝕,印面的“生”字元文開始落。
朝南道的道則流紋越來越稀薄,道樞本源的芒逐漸黯淡,鎮南閣的牆壁開始裂,南宸珠的澤近乎熄滅。赤子看著搖搖墜的道樞,眼中滿是絕:“道樞本源一旦被毀,南境便會淪為混沌無韻的巢,織境南境……危矣!”
二、玄璣登場,道樞推演
就在眾人陷絕境,無韻之影的利爪即將到繭的瞬間,朝南道的虛空突然泛起一陣淡淡的青芒,一道影踏芒而來。
此人著青衫,手持一枚古樸的羅盤,羅盤上刻滿了細的道則符文,指標在盤面上飛速旋轉,映照出周圍所有力量的軌跡——包括混沌之力的狂暴、無韻之力的詭異、道則之力的流轉,甚至隙洄黑白織的波。他面容清俊,眼神深邃如星空,周氣息平和卻厚重,彷彿與天地道則融為一,既不被混沌侵蝕,也不被無韻汙染。
“玄璣子!你怎麼會在這裡?”赤子又驚又喜,玄璣子是南境世的道樞推演師,專“道則軌跡推演”與“樞紐平衡之”,傳聞他能看天地間所有力量的執行規律,卻極過問世事。
玄璣子沒有回應,手中羅盤轉速驟增,青芒暴漲,一道清晰的力量軌跡圖在虛空中顯現:“無韻之影,源出絕對間隙無韻之境,本質是‘道則空無’;泗無常,混沌失衡所生,本質是‘道則無序’;二者聯手,以‘無序’破防,以‘空無’汙染,專攻道樞本源的‘有序平衡’,此乃‘雙兇噬樞’之局。”
他的聲音平靜卻極穿力,每一個字都蘊含著道則真理,眾人只覺得道心清明,之前被紊、汙染的道則之力竟開始緩緩復甦。
無韻之影察覺到威脅,百丈虛影猛地轉向,黑痕利爪朝著玄璣子抓去。玄璣子腳下步法變幻,踩著羅盤映照出的道則軌跡,形如清風般閃避,利爪落空之,地面炸開數丈深的黑,卻連他的角都未曾及。
“無韻之力,雖能汙染道則,卻無法離‘力量流’的本質。”玄璣子手中羅盤一引,青芒化作一道軌跡線,纏住無韻之影的利爪,“你的力量軌跡,被我看了。”
軌跡線一收,無韻之影的利爪竟瞬間凝固,黑痕停止蠕,之前被它轉化的織境聖火之力,竟順著軌跡線反噬而去,虛影發出一陣無聲的嘶吼,利爪轟然碎裂,化作無數黑碎片。
泗無常見狀,四象混沌力同時發,黑紅柱再次凝聚,朝著玄璣子轟去。玄璣子眼神一凝,羅盤上的符文驟然亮起,虛空中顯現出無數道細的軌跡線,織一道“道樞推演陣”:“泗無常,共生則強,卻有‘軌跡共振’之弊——裂無常斷道,軌跡是‘直線銳進’;紊無常道,軌跡是‘漩渦擴散’;寂無常吞道,軌跡是‘斂收’;蝕無常腐道,軌跡是‘滲蔓延’。四者軌跡看似無規,實則相互牽引,只要打斷其中一道軌跡的共振,四象之力便會自行潰散。”
話音未落,推演陣的青芒化作四道軌跡針,分別向泗無常的四道虛影。軌跡針刺中裂無常的晶稜,其直線銳進的軌跡瞬間彎折;刺中紊無常的漩渦,其擴散軌跡驟然收;刺中寂無常的輕霧,其斂軌跡突然外放;刺中蝕無常的鱗紋,其滲軌跡直接斷裂。
“轟——”
四象混沌力失去軌跡共振,瞬間相互撞、排斥,黑紅柱轟然潰散,泗無常的四道虛影同時被震退,上的無韻黑紋黯淡了幾分,混沌之力大幅減弱。
“好強的推演之力!”炎燼眼中閃過驚豔,“他竟能看無韻之影與泗無常的力量本質和軌跡規律,這比單純的力量制更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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