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守衡者的出現,不僅帶來了三元核心的關鍵報,更補上了混沌本源的平衡拼圖——虛之主雖掌控了失衡的混沌之力,卻未能徹底清除混沌守衡的火種,而這縷火種,便是他們破局的關鍵之一。
眾人稍作休整,在元沌的指引下,循著混沌風暴中的衡力通道,朝著風暴深飛去,下一道關卡——虛無之海,已在前方等待著他們。
三、朝南道底,珠顯始織
與此同時,織境南境,朝南道。
玄璣子與赤子帶領南境守護者,佈下的南境鎮隙陣正死死制著地面的三元裂隙,青芒(推演陣)、金芒(南宸珠)、烈焰(焚天劍)織的罩,將裂隙中滲出的三力牢牢鎖在陣中,可裂隙的擴張之勢,雖被減緩,卻從未停止,且每一次擴張,裂隙中溢位的力量便愈發狂暴。
“不對勁,這裂隙的力量,不止混沌、虛無、無韻三力。”玄璣子手中的推演羅盤瘋狂旋轉,指標時而指向混沌,時而指向虛無,最終竟定格在一道極淡的金紋上,這道紋混在三力之中,若不仔細推演,本無法察覺,“這是……始織道則的氣息?”
赤子聞言一驚:“始織道則?那不是織境的本源道則嗎?怎會出現在三元裂隙中?”
玄璣子沒有回答,而是抬手一揮,推演陣的青芒驟然暴漲,徑直探裂隙深,片刻後,他的臉驟變,羅盤上竟浮現出一道與虛之主同源的虛無本源印記:“虛之主引三元裂隙蔓延,本不是為了單純的摧毀朝南道,而是為了道樞本源下的——始織道則碎片!”
話音未落,懸於鎮南閣頂的南宸珠突然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芒,金芒穿南境鎮隙陣,徑直道樞本源深,原本平靜的道樞本源,竟開始劇烈震,地面之下,傳來陣陣古老而厚重的道則轟鳴。
玄璣子眼中一閃,抬手結印:“南宸珠,顯真形!始織道,本源!”
南宸珠的金芒驟然化作一道幕,懸浮在朝南道的上空,幕之中,竟顯現出織境誕生之初的景象——始織之神以自道則為引,鑄就織境迴圈,又將自道則分為七份,分別藏於織境東西南北中五境,以及無裂隙、織境核心,而朝南道的道樞本源,便是南境的始織道則碎片所化,南宸珠,便是鎮守這枚碎片的鑰匙。
“原來如此……原來朝南道的道樞本源,竟是始織道則的南境碎片。”赤子喃喃自語,他鎮守鎮南閣數十年,竟不知南宸珠與道樞本源的真正秘。
玄璣子緩緩開口,道出了藏千年的秘辛:“我並非單純的南境世推演師,而是始織道則的南境傳承者,千年之前,始織之神留下訓,命我鎮守朝南道的道則碎片,等待三元平衡之主覺醒,屆時,若織境遇滅頂之災,便解封始織道則碎片,以織境本源,助三元平衡之力,對抗虛無之主。”
他抬手上推演羅盤,羅盤上的符文竟與南宸珠的金芒相互呼應:“虛之主早就知曉始織道則的秘,他知道,織境的始織道則與絕對間隙的三元平衡,是無界平衡的兩大核心,二者相互依存,缺一不可。他引三元裂隙侵蝕道樞本源,就是想要奪取這枚始織道則碎片,將其融虛無本源,徹底打破無界的雙重平衡,讓虛無之力為唯一的主宰。”
這便是虛之主佈局的深層真相——他的目標,從來不止是絕對間隙的三元核心,更是織境的始織道則,唯有掌控兩大核心,他才能真正實現毀天滅地、重塑無界的野心。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道樞本源已被三元裂隙侵蝕,始織道則碎片隨時可能被虛之主奪取。”赤子握焚天劍,烈焰道則全力運轉,他已做好了拼死守護的準備。
玄璣子看向南宸珠,眼中出一堅定:“解封始織道則碎片!雖會讓朝南道暫時失去道樞支撐,可若讓碎片落虛之主手中,整個無界都將萬劫不復。解封后,我以始織道則碎片為引,將南境鎮隙陣升級為‘始織鎮虛陣’,不僅能徹底制三元裂隙,還能借始織道則的力量,干擾虛之主與虛無七使的力量聯結,為隙洄他們爭取時間。”
他頓了頓,看向織境核心的方向:“而且,始織道則的七枚碎片,本就該在無界遇危時合而為一,如今朝南道碎片解封,其餘碎片也會有所應,織境核心的始織本源,也該覺醒了。”
玄璣子抬手結下複雜的道印,南宸珠的金芒與道樞本源的震相互呼應,道樞本源深,那枚藏千年的始織道則碎片,終於緩緩浮現——那是一枚掌大小的金玉珏,玉珏上刻著始織之神的虛影,周縈繞著純粹的織境本源之力。
玉珏剛一現,便與南境鎮隙陣相融,青芒、金芒、烈焰之力瞬間被始織道則加持,南境鎮隙陣轟然升級,化作一道籠罩整個朝南道的金罩,罩上刻著始織道則的符文,符文流轉間,三元裂隙中滲出的三力竟開始被淨化,裂隙的擴張之勢,瞬間停止,甚至開始緩緩收。
而遠在絕對間隙的虛之主,突然到自與虛無七使的力量聯結,竟被一莫名的力量干擾,變得滯不已,他怒不可遏的意念在絕對間隙迴盪:“玄璣子!始織道則!竟敢壞我大事!”
可他此刻正坐鎮三元核心,煉化三元道碑,本無法分前往朝南道,只能眼睜睜看著始織道則碎片解封,看著自己的佈局被打。
朝南道的危機,暫時得以化解,可始織道則碎片的解封,也意味著織境的本源力量開始覺醒,無界的雙重平衡之戰,正式拉開了序幕。
四、雙線暗契,謀局初顯
絕對間隙,混沌風暴深,隙洄突然到一悉的織境本源之力,三元核與這力量相互呼應,寂衡之力竟愈發凝練:“是始織道則的力量!織境那邊,一定發生了什麼!”
元沌應著那力量,眼中出一釋然:“無界的雙重平衡,終於開始聯了。始織道則與三元平衡,本就是相生相剋,如今始織道則覺醒,虛之主的虛無之力,必將到制。”
七大守護者也到了那悉的本源之力,石蒼的鎮嶽印上,守生道則與始織道則相互共鳴,發出更加強盛的力量:“是玄璣子先生!他一定是解封了織境的本源力量,在為我們牽制虛之主!”
眾人心中愈發堅定,織境的後盾尚在,朝南道的防線未破,他們沒有退路,也無需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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