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不歸林。
始祖古木的枝葉已經覆蓋了大半個元墟,金的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灑在林間的草地上,形斑駁的影。林間傳來陣陣歡聲笑語,曾經被戰火的土地上,開滿了五六的花朵,無數不同序圃的生靈在這裡安居樂業,孩子們追逐嬉戲,老人們坐在樹下喝茶聊天,一派祥和安寧的景象。
蘇序坐在始祖古木的最高枝上,手中把玩著那把重新凝聚的萬辰歸林劍。劍上的十二道序律紋路閃爍著和的芒,與手腕上的十二星鏈相輝映。三年來,走遍了元墟的每一個角落,幫助重建被毀滅的序圃,調解不同種族之間的矛盾,為了所有生靈心中真正的守護者。
的頭髮依舊是一半金一半黑,左眼的萬序之瞳能看世間萬的本質,右眼的時序之瞳能窺見過去未來的無數種可能。眉心的初始印記微微發燙,那是源留給的最後饋贈,讓能與整個元墟的法則產生共鳴。
“在想什麼?”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後傳來,凌夜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的邊。三年的時,讓他上的冰冷氣息淡了許多,黑的眼眸裡不再只有虛無和殺戮,多了一人間的煙火氣。他手中的黑長刀已經鞘,刀上刻滿了初序古樹的紋路,那是初序親手為他打造的,能更好地引導墟之力。
“在想源。”蘇序轉過頭,微微一笑,“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把自己的力量分散到了整個元墟,是不是就真的消失了。”
“沒有消失。”凌夜坐在的邊,向遠方的星空,“就在我們邊,在每一縷風裡,在每一滴水裡,在每一個生靈的心裡。只要元墟還在,就永遠不會消失。”
蘇序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能覺到源的存在,那種溫暖而包容的力量,無時無刻不在守護著這個世界。
“喂!你們兩個又在這裡地約會!”
煞無歸的大嗓門從下方傳來,他扛著巨斧,邊跟著時疏影,兩人正仰頭看著樹上的他們。“初序大人和觀星者大人讓你們趕去碎星島,說是有重大發現!”
時疏影白了煞無歸一眼,對著樹上的兩人喊道:“是元墟邊界的空間波異常,初序大人檢測到了來自外界的訊號,好像是……有人在呼喚我們。”
蘇序和凌夜對視一眼,同時從樹上躍了下來。
“外界的訊號?”蘇序的眼神里閃過一驚訝,“難道元墟之外,真的有其他的世界?”
“去看看就知道了。”凌夜說道。
四人化作四道流,向著碎星島的方向疾馳而去。
碎星島的中央,那座黑堡壘已經被改造了元墟的議事大廳。大廳的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上面顯示著元墟邊界的景象。無數道扭曲的空間裂在邊界不斷閃爍,一道微弱卻清晰的訊號,正從裂的另一邊傳來。
初序和觀星者正站在投影前,眉頭鎖地分析著訊號。看到蘇序等人進來,初序轉過,臉上出了凝重的神。
“你們來了。”初序說道,“三天前,元墟邊界的空間壁壘突然開始變薄,出現了無數道裂。我們檢測到了這道來自外界的訊號,經過破譯,這是一段求救訊號。”
“求救訊號?”蘇序疑地問道,“是誰發來的?”
“不知道。”觀星者搖了搖頭,他手中的星鏈正在不斷閃爍,“訊號非常微弱,而且夾雜著大量的干擾。我們只能破譯出一部分容:‘世界正在被吞噬……法則本源……噬序者……最後的希……元墟……’”
“噬序者?”凌夜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這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初序說道,“但從訊號的容來看,這是一種能夠吞噬法則本源的存在,而且非常強大,已經毀滅了至一個世界。”
他抬手一揮,全息投影上出現了一幅古老的星圖。“這是源留在初序古樹核心的星圖,也是我最近才破解的。星圖上顯示,元墟只是宇宙中的一個孤島,在我們之外,還有無數個像元墟一樣的世界,它們被稱為‘序界’。”
“每一個序界,都有自己的法則系,都有自己的守護者。而噬序者,就是所有序界共同的敵人。它們以法則本源為食,所過之,所有的序界都會被吞噬,變一片死寂的虛無。”
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臉上都出了凝重的神。
他們剛剛打敗了十二主,結束了元墟億萬年的黑暗,本以為可以迎來永久的和平。沒想到,更大的危機,正在宇宙的深等著他們。
“那我們該怎麼辦?”紫墟問道,的邊站著辰缺和辰寂,三年來,他們三人一直負責管理碎星島的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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