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骨仙鋒謫世錄》第21章 斷山之怒·壁畫秘辛(2)

作者:行啟辰·21天前

那是第七幅壁畫,之前被碎石掩埋,現在終於重見天日。

壁畫上,畫著力之主君。他站在力之位面的中心,手中拿著力之神錘。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但眼神中卻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不捨。在他的腳下,跪著無數的生靈,他們都在向力之主君行禮,眼神中沒有毫的怨恨,只有決絕。

壁畫的旁邊,刻著一行古老的文字。蘇序催明道符,金芒照亮了那些文字。

“力之位面,願為宇宙蒼生,獻祭一切。吾等雖死,無怨無悔。”

斷山巨人呆呆地看著壁畫和文字,手中的石斧“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的眼睛裡,第一次流出了金的淚水。

“不……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他們應該恨我才對……他們應該恨我沒有保護好他們……”

“當年的真相,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蘇序緩緩說道,“大呼吸來臨的時候,七位主君知道,他們本無法抵擋。唯一的辦法,就是獻祭七個位面的力量,打造出七件,為後人留下一線希。”

“力之主君本來想自己獻祭,但力之位面的億萬生靈,自願獻出了自己的生命。他們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更多的生靈活下去。”

“那他為什麼不告訴我?”斷山巨人的聲音帶著哭腔,“為什麼要讓我恨他十萬個紀元?”

“因為他不想讓你活在愧疚之中。”蘇序說道,“如果你知道了真相,你一定會隨他們一起去死。他希你能活下去,希你能看到宇宙重獲明的那一天。”

他抬手一揮,明道符出一道金芒,照亮了山的深。那裡,還有更多的壁畫。

壁畫上,畫著力之主君在獻祭之前,單獨找到了斷山巨人。他故意對斷山巨人說了很多絕的話,然後乾了位面的力量。他這麼做,就是為了讓斷山巨人恨他,讓斷山巨人有活下去的力。

斷山巨人看著那些壁畫,抖得更加厲害。十萬年的仇恨,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他跪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發出了痛苦的嘶吼。那嘶吼聲中,充滿了悔恨、自責和無盡的悲傷。

蘇序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他知道,斷山巨人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

過了許久,斷山巨人緩緩抬起頭。他的眼睛已經紅腫,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對不起。”他看著蘇序,聲音沙啞,“我錯怪了主君,也錯怪了你們。”

“沒關係。”蘇序搖了搖頭,“換做是我,我也會和你一樣。”

“你們要去拿歸一印,對嗎?”斷山巨人問道。

蘇序點了點頭。

“我跟你們一起去。”斷山巨人站起,撿起地上的石斧,“主君用他的生命為我換來了活下去的機會,我不能讓他的心白費。我要親手阻止大呼吸,告力之位面億萬生靈的在天之靈。”

蘇序的臉上出了笑容:“歡迎加我們。”

就在這時,山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悉的笑聲。

“哎呀呀,真是人的重逢啊。”

妖姬塵仙的聲音,再次響起。

眾人臉一變,轉頭看向口。

只見妖姬塵仙站在口,後跟著無數的塵骨怨靈和煞兵。的手中拿著那把已經修復好的玉骨扇,角帶著一抹冰冷的笑容。

“斷山巨人,沒想到你竟然也投靠了這些餘孽。”妖姬塵仙冷笑一聲,“不過沒關係,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抬手一揮,玉骨扇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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