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各位了,沒想到那麼快就再見面了。”黃泉向星們道了一聲謝,然後有些無奈的對一直盯著的瓦爾特說道:“被這麼一直盯著,我也會到為難的。”
“抱歉,只是你和我過去的一位朋友非常的相似。”瓦爾特有些忌憚的看著眼前的黃泉,擁有七神印的他可以非常確認,這位黃泉小姐絕對是一位令使,還很可能就是那位[虛無]的令使。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什麼把一切遮掩都撕開的好時機,而且瓦爾特沒有把握在與對方的戰鬥中保護好星和小三月們。
所以瓦爾特也就沒有在這個方面繼續探究下去,反正如果這位想要在接下來的派系戰中獲得什麼,那麼遲早會主登上這個巨大的舞臺。
而且瓦爾特心裡其實也有一點奇異的覺,那就是不怎麼相信這位可能是敵人。
而這時,星主幫忙解圍了。
“確實啊,我也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就見面了。說起來你為什麼會被圍住啊?”星有些好奇的問道。
“之前有假面愚者在前面的街道鬧事,我只是路過,不過不小心參與到了這件事裡面,然後又被那群人給纏上了。”黃泉面無表的說道。
“哦……這樣啊……哈哈……”星一時不知道怎麼把話給接下去,然後只能無奈的尬聊了幾句。
“對了,你之前說的兩位,是一種我無法理解或是觀測到的存在嗎?”黃泉問道。
“應該吧,你應該也看不到鐘錶小子吧。”星想了想問道。
“嗯……這應該是隻屬於你們的特殊能力,就像那些憶者一樣,在這片夢境中擁有屬於自己的特殊能力,就像我之前見到的那位戴著頭紗的憶者一樣。”黃泉說道。
“頭戴……頭紗?您說的那位不會是名黑天鵝的傢伙吧。”小三月突然問道。
“你認識?”黃泉有些疑的問道。
“呵呵,都是老朋友了。”小三月和瓦爾特他們的表都有些奇妙,畢竟星穹列車之前還和熒們一起打劫了流憶庭的眾人呢,現在那些被打劫過來的錐還放在星穹列車裡面呢。
“這樣啊……真是有緣分。”黃泉說道。
又簡單的閒聊了幾句後,黃泉也主離開了,而星們則是留在了原地進行商議。
“星,你趕去找姬子們吧,儘量不要隨意離開,現在的匹諾康尼形勢實在太複雜了。”表面上瓦爾特是真的跟星說的,實際上則是過心靈傳訊提醒星提防跟在旁邊的那位做流螢的姑娘。
而星也會意,在楊叔說完以後,也是帶著流螢離開了這邊。
至於鐘錶小子和米沙則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在了原地。
“那個做流螢的……的氣息我好像在哪裡過。”丹恆有些疑的說道,不過他並沒有關於這位流螢的記憶。
“嗯,不過肯定不是令使,即使是星目前也有能力對付,而且看星的眼神跟特別,應該不需要擔心……”
“這樣吧,我們先把資訊同步一下,傳送到通訊群裡面,然後再考慮接下來的事吧。”瓦爾特說道:“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任何有關那三位無名客的資料,我覺得非常奇怪,家族瞞著的事確實太多了。”
“嗯。”丹恆同意了瓦爾特的想法。
而另一邊,熒也是得到了非常多有意思的報。
“你是說你曾經到過一個未知的夢境,裡面和匹諾康尼的氣氛非常的不一樣?”熒在付出一大筆信用點之後,終於獲得了足夠有意思的報。
“嗯,不過獵犬家系的人告訴我,那只是幻覺罷了,不過我覺得那應該不是夢,那裡就跟我剛進夢境的那一片空間一模一樣,我還把這件事和朋友們說了呢,結果人家說我是喝蘇樂達喝傻了,誰都不信我說的話。”喝著蘇樂達的男子非常不滿的說道。
“妹子,你說我像那種人嗎?我行的端,坐的直,怎麼可能說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