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給你們了,我們去看看這個帝皇權杖背後到底有什麼東西。”
黑塔自信的說道。
“……我暫時就不去了。”
歸終搖了搖頭說道:“而且這群憶庭的傢伙來者不善,我留下更有保障,順便能夠從這群憶者的腦子裡得到更多有用的報……流憶庭知道的肯定很多。”
“可以。”
螺咕姆點了點頭說道。
“行,二打一也夠了。”
黑塔點了點頭說道。
說罷黑塔與螺咕姆兩位天才就瞬間將意識投到了翁法羅斯之中,而還留在星穹列車上的眾人則是向了舷窗之外。
“在翁法羅斯中,[記憶]究竟扮演著什麼樣的角呢?”
歸終低頭思考著,提瓦特和流憶庭之間的關係其實比較一般,提瓦特擁有著世界樹這種能夠記錄一整個世界記憶的事,修改世界樹的容甚至能夠影響到所有提瓦特人的認知,所以提瓦特對於那群憶者可以說是嚴防死守的,葉澤甚至直接用防護罩來阻止那些憶者進提瓦特收集記憶。
而在星神與令使力量的威懾下,流憶庭也沒有什麼膽子搞什麼大事,只是小作不斷罷了。
但這也導致提瓦特和流憶庭之間的資訊來往特別,基本上不清楚對方的底細。
“難不是浮黎想要過模擬來重現一部分提瓦特的記憶?”
歸終考慮了一下這個可能,不過還是搖了搖頭,靠猜測是沒用的,一會兒抓幾個憶者來研究一下吧,而且現在已經知道重點所在了,只要抓住翁法羅斯這個重點,那麼派們來的人肯定會出馬腳的。
而這時,歸終也注意到了一臉沉悶的丹恆他們。
“安了,星們不會有事的。”
歸終拍了拍丹恆的肩膀安道:“只要有七神印在,們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我也已經讓凝們派遣星際艦隊過來了,放心好了。”
“嗯。”丹恆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就想進翁法羅斯和星們一起戰鬥,但面對一位天才和流憶庭的力,丹恆也知道他現在來只會眾人添,他……需要找到正確的方式才能夠幫助到星們。
“怎麼辦呢?”
不過現在似乎不是適合思考的時候。
景元走進了星穹列車,非常嚴肅的說道:“過探測我們發現了至五個令使以上的能量波正在越虛數能量層,還有大批的,屬於流憶庭的艦隊。”
“什麼!”
黑天鵝失聲說道,而姬子們則是皺起了眉頭,這才來到翁法羅斯多久啊,流憶庭的艦隊都來了,而且還有至五位令使……這是直接要宣戰的節奏啊!
“各位,非常抱歉將你們牽扯到流憶庭部的事中,請放心,我和我的夥伴們一定會……”
黑天鵝正準備說會全力幫助星穹列車困呢,流憶庭的傳訊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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