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閣”,那可是京城西市響噹噹的綢緞莊,就像一顆璀璨的明珠,閃耀在繁華的商業街上。門臉寬敞得能跑馬,裝潢氣派得彷彿把皇宮的一角搬了過來。店主打蘇杭一帶的上等綢緞和繡品,那些綢緞,起來溜溜的,就像著雲朵一樣,澤鮮豔得能把人的眼睛晃花,繡品更是緻得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仙下凡親手繡的。這地方,平日裡那可是客流如織,宦家眷和富家小姐們就像被花吸引的小蜂,群結隊地湧進來,鶯聲燕語的,整個兒就是一溫富貴鄉。
然而,在殷若璃和謝景宸眼裡,這座看似華麗無比的閣樓,卻著一說不出的詭異,就像蒙了一層厚厚的迷霧,怎麼都看不。
想要弄清楚這裡面的貓膩,直接上門噼裡啪啦地盤問,那可不行,這不是打草驚蛇嘛,而且估計啥有用的都問不出來,搞不好還會被當找茬的轟出來。要是派人闖,那就更不靠譜了,那跟土匪有啥區別,還沒開始調查就把事鬧大了,以後就別想再好好查下去了。所以,怎麼在不引起對方警覺的況下,把“錦繡閣”的虛實個,就了擺在這倆活寶面前的第一個大難題。
“既然是綢緞莊,依我看吶,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扮顧客,大大方方地進去瞧瞧。”殷若璃眼睛一轉,像個小機靈鬼似的提議道,“我親自出馬,就說挑料子做裳,這理由,那一個合合理。”
謝景宸一聽,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立刻否決:“不可不可。你如今在京城那可是風頭正盛,就像個閃閃發的大燈泡,白若薇那傢伙肯定天天盯著你呢,你要是大搖大擺地去了,那不就等於舉著牌子告訴對方,我們已經察覺到你們的小作啦。再說了,你雖然機靈得像個小猴子,但說到探查細節、觀察微這些事兒,恐怕還不是你的強項哦。”
殷若璃聽了,不服氣地撇撇,像個賭氣的小孩子,但心裡也明白謝景宸說得有道理。那小腦袋瓜一轉,嘿,又有了新主意:“我去不行,那……讓青雀去呀!可是我丫鬟,替我去選料子,這理由多充分呀。再讓周瑾派個機靈的探子,扮的姐妹或者同行夥伴,這樣互相也有個照應。”
這個方案一聽,可行確實高了不。謝景宸沉了一會兒,著下補充道:“嗯,這個辦法可行。但咱們得安排得仔仔細細、不風才行。先讓事務所的人提前去把‘錦繡閣’的大致佈局清楚,還有掌櫃夥計們都是啥脾,也得打聽明白咯。青雀們倆進去之後,可別太刻意地去打探訊息,免得了馬腳。就留意這幾點就行:看看有沒有那種形跡可疑的男客,一看就不像是來買布料的,還頻繁地出後院或者樓上;再聽聽掌櫃跟夥計談的時候,有沒有說一些晦的暗語,覺話裡有話的那種;還有店鋪後門是通往哪兒的,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車輛或者人員在那兒往來。”
計劃就這麼定下來了,那自然是立刻執行。周瑾接到任務後,那效率一個高,很快就挑選出了一位名“紅綃”的子。這紅綃可不簡單,原本是在江湖上賣藝的,眼神那一個毒辣,看啥都能一眼看穿,記也好得不得了,別人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能記得死死的。而且還會些淺的易容,稍微打扮一下,扮小戶人家的兒,那簡直毫無破綻。
兩日後,青雀和紅綃就帶著殷若璃“想要做幾新秋裝”的藉口,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到了錦繡閣。
這閣果然跟傳聞中一樣奢華得不像話,各綾羅綢緞就像一群爭奇鬥豔的花蝴蝶,流溢彩的,空氣中還瀰漫著一淡淡的香氣,也不知道是布料的香味,還是那些富家小姐們上的脂味。掌櫃是個面帶富態的中年男子,笑起來臉上的都堆了小山,看著那一個和藹可親。他一看青雀著不俗,又聽說是殷府小姐的丫鬟,那招待得簡直比親閨還周到。
青雀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一邊假裝認真地挑選著布料,一邊跟掌櫃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一會兒誇讚店鋪生意興隆,一會兒又說這料子得讓人移不開眼。紅綃則在一旁看似好奇地這兒瞅瞅那兒看看,實際上那眼睛就跟探照燈似的,把周圍的況看了個清清楚楚。
一開始,一切都看似普普通通,沒啥特別的。青雀挑好了幾匹料子,正準備結賬走人,突然,紅綃輕輕地拉了拉的袖,還使了個眼,示意看櫃檯後面通往堂的簾子。只見那簾子微微晃了一下,一個穿著普通布的男子影一閃而過,看他那腳步匆匆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來買東西的顧客,而且直接就上樓去了。
“那是……”青雀心裡一驚,小聲地問。
掌櫃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解釋道:“哦,那是給後院送貨的夥計,就是個人,沒什麼規矩,驚擾到姑娘了,實在對不住啊。”
紅綃可沒那麼好糊弄,悄悄地記下了那男子的形和側臉廓。隨後,在等待打包料子時,又約約聽到二樓好像有低的爭吵聲,就跟蚊子似的,嗡嗡嗡嗡,但很快就沒聲兒了。
離開錦繡閣後,青雀和紅綃趕把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向殷若璃和謝景宸詳細稟報。
“送貨夥計卻直接上樓?後院送貨為啥不走後門?”謝景宸那腦子轉得跟閃電似的,一下子就抓住了疑點,“還有那短暫的爭吵聲……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殷若璃也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說:“看來這錦繡閣確實不簡單吶。樓上肯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可咱們的人沒法上去一探究竟啊。”
(夜探錦繡閣)
常規的探查手段好像不太好使了,那就只能來點不按常理出牌的辦法了。謝景宸思來想去,決定親自夜探錦繡閣。
這天晚上,那月亮就跟害似的,躲得嚴嚴實實,風也呼呼地颳著,整個西市就像被籠罩在一片黑暗的大網裡。子時剛過,喧鬧了一天的西市早已安靜得連針掉地上都能聽見。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就像鬼魅一樣,悄無聲息地掠過了錦繡閣的屋頂,這人正是換上了夜行的謝景宸。他那輕功,簡直絕了,就像一隻輕盈的燕子,輕輕鬆鬆地避開了更夫和偶爾巡邏的兵丁,然後像一片落葉似的,輕輕地落在了錦繡閣後院的天井中。
後院裡堆著一些貨箱雜,看上去好像跟平常沒啥兩樣。謝景宸可不敢大意,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像只警惕的小貓咪,仔細地傾聽著周圍的靜。二樓約約有燈火出來,還傳來了細微的說話聲。他就像一隻壁虎,手腳並用,沿著牆壁慢慢地攀援而上,小心翼翼地近了有燈的窗戶。然後,他用唾輕輕地沾溼窗紙,開了一個小小的,眯著一隻眼睛,往屋裡瞧去。
只見屋坐著兩個人。一個就是白天那個富態掌櫃,這會兒臉上可沒了那和藹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焦慮,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另一個則是個面沉的中年文士,謝景宸從來沒見過這人。那文士眼神銳利得像兩把刀子,彷彿能看穿人心。
“……那邊催得可了,上次送去的訊息,沒啥大價值,三殿下如今的境那一個艱難,急需咱們這邊提供新的助力。”文士沉著臉,低聲音說道。
掌櫃一聽,趕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哭喪著臉說:“先生,不是小的不盡心啊,實在是……殷家那邊盯得太了,謝家那小子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最近這風聲太了,小的真不敢輕舉妄啊。”
文士聽了,冷哼一聲,那聲音就像冰碴子一樣冷:“富貴險中求!白大人既然把這條線給你,那是信得過你。你可別忘了,你能有今天,靠的是誰!你得儘快想辦法,把陛下對三殿下到底是啥態度清楚,還有……查查七夕那晚,鵲橋上到底是咋回事,到底是不是殷家那丫頭搞的鬼!總覺得那事兒著一古怪勁兒!”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這就儘快想辦法……”掌櫃忙不迭地連聲應承。
謝景宸聽了,心裡猛地一震!果然不出所料!這錦繡閣就是白家與三皇子殘餘勢力勾結的秘據點!他們不僅沒死心,還在地收集報,居然還懷疑到七夕那件事兒上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