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箭雨如蝗蟲般傾瀉而,然而,這些箭卻全都在了突然出現的傀儡上。這些傀儡製作得惟妙惟肖,與殷若璃等人一模一樣,中箭後還發出了真的慘聲,彷彿真的有人中箭傷。
“功了!”三皇子見狀,大喜過,以為大功告,“衝進去,活要見人死要見!本王要讓他們知道,敢與本王作對的下場!”
就在軍們準備發起二次衝鋒時,異變突生!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從暗躍出,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寒,直取三皇子面門——正是謝景宸!
“保護殿下!”軍們如夢初醒,慌忙回防,將三皇子護在中間。
然而,謝景宸這一招只是虛晃一槍,真正致命的殺招來自地下!
“轟隆——”
地面突然如同地震般塌陷,三皇子連人帶馬毫無防備地掉進了一個深坑之中。更可怕的是,這個坑裡裝滿了殷若璃用各種臭魚爛蝦心特製的惡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就像一個巨大的糞坑。
“啊啊啊!”三皇子在坑中發出淒厲的慘,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憤怒,“拉我上去!快拉我上去!”
此時,軍們作一團,場面陷了極度的混。就在這時,殷若璃和顧九章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房頂上。
“三皇子殿下,”殷若璃笑地看著在坑中掙扎的三皇子,那笑容彷彿是在欣賞一件完的藝品,“這份心準備的大禮,您可還滿意?”
三皇子在糞坑中拼命掙扎,上沾滿了惡臭的,氣得渾發抖,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殷若璃!你竟敢如此辱本王!本王定要將你碎萬段!”
“辱?”殷若璃微微挑眉,眼神中出一不屑,“殿下您查封我的週刊,截斷我的商路,還要置我朋友于死地,這難道就不是辱了?”
說罷,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如同發出了進攻的號角,系統立即啟了終極武。
一顆臭氣彈在軍中央轟然炸開,一難以形容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如同惡魔的手,迅速籠罩了整個院子。訓練有素的軍們也忍不住紛紛嘔吐起來,原本整齊的陣型徹底崩潰,士兵們四逃竄,場面一片狼藉。
“現在,”殷若璃居高臨下地看著在糞坑中撲騰的三皇子,眼神中帶著勝利者的姿態,“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白若薇適時地走上前,輕聲說道:“殿下,還是認輸吧。您看看四周。”
三皇子艱難地抬起頭去,只見不知何時,別院周圍的屋頂上已經佈滿了弓箭手,他們個個箭在弦上,嚴陣以待——全是靖遠侯府的人!
“你...你們...”三皇子面如死灰,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末日,心中充滿了絕與不甘。
謝景宸緩緩將長劍歸鞘,聲音冰冷如霜:“殿下,今晚之事,我們可以當做從未發生過。但週刊和事務所,明日必須重新開張。否則,後果您應該清楚。”
三皇子咬著牙,眼中閃爍著仇恨的芒:“若本王不答應呢?”
殷若璃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的般燦爛,卻又帶著一威脅。從懷中取出一本賬冊,在月下輕輕晃:“那就別怪我把這個呈給皇上了。這裡面詳細記錄了殿下這些年來與北戎往來的每一筆易,還有您私吞軍餉的鐵證。”
這是白若薇為表投誠獻上的大禮,也是今晚這場彩大戲的真正目的所在。
三皇子看到賬冊,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彷彿被走了所有的力氣:“你...你怎麼會...”
“殿下,”白若薇輕聲勸道,“認輸吧。如今局勢已變,您已無力迴天。”
在令人作嘔的惡臭和重重包圍之中,三皇子終於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如同一隻鬥敗的公:“本王...答應你們。”
一刻鐘後,三皇子帶著渾惡臭和殘兵敗將,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離去。
別院中,殷若璃、謝景宸和顧九章三人相視而笑,眼中充滿了勝利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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