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倆是專業的攪屎棍》第90章 醋意橫生 笑料不斷(1)

作者:幽玄風華·7個月前

自那日雨中同行後,殷若璃和謝景宸之間那層薄紗似乎又被吹淡了些許。雖則兩人見面時依舊免不了槍舌劍,但眼神匯間流淌的微妙愫,連最遲鈍的巧手李三都有所察覺。

這日午後,正好。殷若璃與陳瑜在院中的石桌旁,對著攤開的地形圖低聲商議。陳瑜博聞強記,對京城各派勢力盤踞之瞭如指掌,正細緻地為殷若璃分析幾可能被三皇子用作秘據點的位置。

“此看似是尋常綢緞莊,但據過往貨流通記錄,夜間常有不明車輛出,守備也較其他商鋪森嚴,值得留意。”陳瑜手指點在地圖一角,聲音溫和清晰,那語調就像潺潺的溪流,平緩而有序。他著一襲素長袍,頭戴方巾,整個人散發著一儒雅的氣息,在下顯得格外溫文爾雅。

殷若璃傾細看,秀眉微蹙,若有所思:“確實可疑。需得想個法子,派人混進去探查一番才好。”著淡藍衫,髮用一淡青帶束起,幾縷碎髮垂落在臉頰旁,更添幾分溫婉。專注的神彷彿能將周圍的一切都遮蔽,全心投到與陳瑜的討論之中。

兩人靠得頗近,討論得投,並未留意到迴廊拐角,一道頎長的影已駐足良久。

謝景宸剛與趙珩核對完近期蒐集到的報,本想尋殷若璃說說,一眼便瞧見了這“相談甚歡”的一幕。下,那寒門小子笑得溫文爾雅,殷若璃則聽得專注,偶爾還贊同地點點頭。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覺得……刺眼。

他薄抿,眸沉了沉,心中那莫名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他著玄勁裝,拔,平日裡著一英氣,但此刻,那英氣中卻夾雜著一難以掩飾的慍怒。他邁步走了過去,腳步有些急促,彷彿要將心中的不滿都過這步伐宣洩出來。

“在聊什麼?”謝景宸的聲音突兀地,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那聲音就像一把冰冷的劍,劃破了原本和諧的氛圍。

殷若璃抬起頭,見他來了,便道:“正與陳公子分析幾可疑地點。你來得正好,也來聽聽。”的語氣很自然,毫沒有察覺到謝景宸此刻的異樣。

謝景宸卻不接話,目掃過石桌上的地圖,又落到陳瑜上,淡淡道:“紙上談兵終覺淺。這些地方是否真有蹊蹺,還需實地探查才知。陳公子一介書生,怕是難以勝任這等危險之事吧?”語氣中的挑剔意味,幾乎毫不掩飾,就像一個故意找茬的孩子。

陳瑜何等聰慧,立時察覺出謝景宸話中的火藥味,他微微一笑,不卑不:“謝兄提醒的是。在下雖不才,但蒐集分析報,制定周詳計劃,尚能盡力。至於衝鋒陷陣,自然需仰仗謝兄這般手卓絕之人。”他的回答恰到好,既點明瞭自己的長,又捧了謝景宸一句,讓人挑不出錯,同時也巧妙地化解了這突如其來的尷尬。

可謝景宸心裡那點不爽利並未消散,反而因陳瑜的從容更添了幾分悶氣。他不再理會陳瑜,轉而看向殷若璃,語氣帶著點蠻橫:“我了,廚房備的點心呢?”他的這個藉口顯得有些突兀,連他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但此刻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殷若璃莫名其妙:“點心?方才不是讓婆婆給趙珩送去了嗎?你若想吃,自己去廚房瞧瞧便是。”有些疑地看著謝景宸,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起點心的事。

“……”謝景宸被噎住,臉更黑了幾分。他站在原地,既不離開,也不繼續參與討論,只是抱著臂,眼神像刀子似的,時不時刮過陳瑜。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怎麼還不走?”

殷若璃與陳瑜被他這麼盯著,談話難免到影響。陳瑜識趣,很快尋了個藉口,收起地圖先行離開了。

待陳瑜走遠,殷若璃才沒好氣地瞪向謝景宸:“你今日又是發的什麼瘋?好端端的,對陳公子擺什麼臉?”雙手叉腰,眼中帶著一惱怒,那模樣就像一隻被惹惱的小貓。

謝景宸哼了一聲,扭開頭:“我看他誇誇其談,未必有什麼真本事,你莫要被他幾句酸詞腐句騙了。”他的聲音依舊帶著些賭氣的意味,就像一個吃醋的孩子在無理取鬧。

殷若璃氣笑了:“謝景宸,你講講道理好不好?陳公子心思縝,學識淵博,正是我們急需的人才。你怎的如此偏見?”的語氣中既有對謝景宸的不滿,又有對陳瑜的肯定,試圖讓謝景宸明白他的行為是多麼的不合理。

“我偏見?”謝景宸轉回頭,近一步,目灼灼地盯著,“那你方才與他靠得那般近作甚?討論便討論,需要捱得那麼近嗎?”他的眼神中出一委屈和不滿,彷彿在質問殷若璃為什麼要和別人那麼親近。

原來癥結在此。殷若璃先是一愣,隨即看著他那副又氣又惱、卻偏要強詞奪理的模樣,心底那點怒氣忽然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點甜意的無奈。

故意板起臉:“謝大俠,你莫非是在……吃味?”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著狡黠的芒,想要逗逗謝景宸。

“胡說!”謝景宸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立刻矢口否認,耳卻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語氣更加生,“我只是提醒你,為首領,當與下屬保持距你,以免失了威信!”他試圖用“威信”這個理由來掩飾自己的醋意,但那泛紅的耳卻出賣了他。

“哦?是嗎?”殷若璃拖長了語調,眼底笑意流轉,“那昨日某人練劍傷,又是誰不顧‘威信’,地跑去給上藥來著?”雙手抱,歪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謝景宸,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就別狡辯了。”

“你!”謝景宸再次語塞,面對狡黠的目,只覺得所有辯白都蒼白無力,最終只能惱怒地撂下一句,“唯子與小人難養也!”再次重複了之前的敗退宣言,幾乎是落荒而逃。他的腳步有些慌,背影看上去竟帶著一狼狽。

躲在廊柱後看了全過程的趙珩,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對著走過來的陳瑜低語:“瞧見沒?咱們謝大俠這醋罈子一翻,簡直是地山搖,連‘威信’都搬出來了。”他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那模樣活像發現了什麼天大的趣事。

陳瑜搖著摺扇,亦是莞爾:“謝兄率真,乃是至之人。”只是這“率真”得有些稚罷了。他的眼中帶著一笑意,對謝景宸的行為既覺得好笑,又有些理解。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