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璃連忙起謝恩:“謝陛下恩典!民定不負陛下的信任,繼續為朝廷和百姓效力。”
離開皇宮時,夕已經西下,金的餘暉灑在宮牆上,顯得格外溫暖。殷若璃握著手中的《快雪時晴帖》,心中卻沒有毫放鬆——知道,皇帝的嘉獎,既是認可,也是試探。只有始終保持敬畏和本分,才能在這波詭雲譎的朝堂中生存下去。
回到據點後,殷若璃將皇帝賞賜的字畫和財給下人打理,然後立刻召集眾人,商議接下來的行。
“陛下已經同意引皇室東,趙珩,你明天就去務府對接,記住,態度要誠懇,利益分配上要大方,不要跟他們爭一時的得失。”殷若璃對趙珩說道。
趙珩點了點頭:“我明白。我會跟務府的人好好談,爭取達一個雙方都滿意的合作方案。”
殷若璃又看向陳瑜:“書院的事,你進展得怎麼樣了?”
陳瑜說道:“我已經選好了地址,就在京城西南角的一座舊宅,之前是一位致仕老臣的府邸,現在閒置著,我已經跟老臣的家人談好了,準備租下來修繕一番。師資方面,我也聯絡了幾位致仕的翰林學士,他們都願意來書院任教,不過需要我們提供厚的俸祿。”
“俸祿不是問題。”殷若璃說道,“你儘快把修繕的方案和師資的名單整理出來,資金方面,我會讓趙珩優先撥款。爭取在年後開春,就讓書院正式招生。”
謝景宸也彙報了自己的進展:“我已經開始對護衛和核心人員進行背景審查,目前已經發現了三個背景可疑的人,其中一個是趙珩商隊的賬房,他之前跟三皇子府的人有過往來;另外兩個是新招募的護衛,他們的份資訊有偽造的痕跡。我已經把他們控制起來了,正在審問,看看他們是不是三皇子或白若薇派來的探子。”
“做得好。”殷若璃眼中閃過一冷,“一定要嚴加審問,挖出他們背後的人。另外,趙珩商隊的賬目審計也要加快,不能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眾人都點頭應下,各自忙碌去了。
深夜,殷若璃和謝景宸並肩站在閣樓的窗前,眺著京城的夜景。遠的宮牆燈火通明,近的街巷一片寧靜,偶爾傳來幾聲犬吠,卻更顯祥和。
“你說,白若薇現在會在哪裡?”殷若璃輕聲問道。
謝景宸握住的手,語氣堅定:“不管在哪裡,我們都不會放過。我已經派人在江湖上釋出了懸賞,尋找一個‘份高貴、心狠手辣、善於用毒和謀劃的貌子’,同時也讓北境的舊部留意異常人員的往來。只要還在京城,或者還想跟北境的人聯絡,就一定會出馬腳。”
殷若璃靠在他的肩上,輕聲說:“我總覺得,白若薇不會這麼輕易放棄。這次構陷失敗,損失慘重,下一次出手,肯定會更加不擇手段。我們一定要做好準備,不能掉以輕心。”
“放心吧。”謝景宸輕輕著的頭髮,“我們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能被挨打的團隊了。我們有皇帝的支援,有穩固的產業,有忠誠的夥伴,還有遍佈江湖和朝堂的報網。不管白若薇有什麼謀詭計,我們都能應對。”
窗外的雪又開始下了,細小的雪花落在窗欞上,瞬間融化。殷若璃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滿了堅定——知道,這場博弈還遠遠沒有結束,三皇子雖然已經失勢,但白若薇這個藏在暗的對手,才是最危險的。但只要和謝景宸、趙珩、陳瑜團結一心,做好每一步佈局,就一定能贏得最終的勝利。
接下來的幾天,團隊的各項工作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
趙珩與務府的談判非常順利,皇室最終決定江南綢緞和河東鐵礦兩條商路,佔三,雙方約定在年後正式簽訂合作協議。
陳瑜的書院修繕工作也開始了,他還親自去貧民區宣傳,招收了第一批寒門學子,共有五十多人,都是家境貧寒卻勤好學的孩子。
謝景宸的審查和整頓也取得了進展,那三個背景可疑的人,經過審問,承認是白若薇派來的探子,他們的任務是收集團隊的商業機和核心員的向。謝景宸據他們提供的線索,又挖出了幾個藏在團隊外圍的探子,徹底清除了患。
而針對白若薇的追查,也有了一些眉目。丐幫的弟子在京城郊外的一座破廟裡,發現了白若薇的蹤跡,似乎在那裡藏了一段時間,還留下了一些用毒的痕跡。但當謝景宸派人趕過去時,白若薇已經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殷若璃,我們還會再見的。”
看著紙條上的字跡,殷若璃的眼神變得冰冷——知道,白若薇這是在向挑釁,也是在警告,這場鬥爭還沒有結束。
但殷若璃並不害怕,將紙條給陳瑜,讓他存檔,然後對眾人說道:“白若薇雖然逃走了,但已經了驚弓之鳥,翻不起什麼大浪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繼續鞏固我們的勢力,做好每一步佈局,等待最佳的時機,給致命一擊。”
眾人都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堅定。
臘月三十,除夕。京城張燈結綵,洋溢著節日的氣氛。殷若璃團隊的據點裡,也掛滿了紅燈籠,眾人圍坐在一起,吃著年夜飯,聊著未來的計劃。
趙珩舉起酒杯,興地說:“明年,我們的商路要擴充套件到海外,書院要招收更多的寒門學子,報網要覆蓋到全國!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為京城最強大的勢力!”
陳瑜也笑著說:“明年,我要推薦更多的寒門學子參加科舉,讓他們進朝堂,為我們說話。同時,我們還要加強與周尚書等員的聯絡,形更穩固的政治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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