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宸看著,眼中的冰冷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我知道,我不會拿自己的開玩笑。”
他的甦醒,不僅僅是個人生命的迴歸,更是給整個團隊注了一劑最強的強心針。如果說之前的團隊像是群龍無首,那麼謝景宸的醒來,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就像團隊的脊樑與最鋒利的劍,他的存在,本就是一種強大的威懾與力量。
接下來的日子裡,謝景宸因為極度虛弱,大部分時間仍需靜臥休養。殷若璃則主接手了所有需要武力支撐的外部行指揮,無論是調配人手探查雲霧山谷的最新況,還是應對三皇子府的外圍擾,都理得井井有條,展現出越來越的領袖風範。
而謝景宸雖然不能下床,卻憑藉其過人的軍事謀略和對三皇子勢力更深層的瞭解,開始在病榻上參與核心謀劃。每天下午,殷若璃、趙珩和陳瑜都會準時來到他的房間,圍坐在床邊,一起商議對策。
“白若薇擅長謀詭計,那我們就以謀破之。”這日午後,謝景宸靠在枕上,臉依舊蒼白,但眼神卻銳利如刀,他看著桌上攤開的京城地圖,緩緩開口,“不是喜歡散播流言,離間我們與外界的關係嗎?我們就公開部分三皇子結黨營私、侵吞國帑的證據。不用太致命,只要能讓他焦頭爛額,暫時無暇顧及我們就行。”
他頓了頓,喝了一口殷若璃遞過來的溫水,繼續說道:“另外,想孤立我們,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聯合所有被他們打的勢力,組一個暫時的同盟。記住,利益永遠是最好的紐帶。那些被三皇子的商號、在軍中到排的將領、還有被白若薇陷害過的員,都是我們可以爭取的件。”
謝景宸的思路清晰而狠辣,往往一針見,總能在複雜的局勢中找到最關鍵的突破口。殷若璃、趙珩和陳瑜都聽得頻頻點頭,之前心中的一些困,也在他的點撥下豁然開朗。
“謝兄說得對!”陳瑜眼前一亮,“我之前就覺得,那些被三皇子打的商號肯定對他不滿,只是沒人敢牽頭反抗。我們只要主丟擲橄欖枝,再拿出一些三皇子侵吞國帑的證據,讓他們看到合作的好,他們肯定願意跟我們聯手!”
趙珩也附和道:“軍中那些被排的將領也一樣!三皇子一直想掌控兵權,沒打異己,那些將領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只要我們能給他們提供支援,他們肯定願意跟我們合作,一起對抗三皇子!”
殷若璃看著謝景宸,眼中滿是欣賞:“那我們就按照你說的辦。我明天就安排人手,把那些證據整理好,匿名送到史和清流員的手上。趙珩,你負責聯絡軍中的將領;陳瑜,你去接那些被打的商號。我們分工合作,儘快把這個同盟組建起來。”
“好!”趙珩和陳瑜齊聲應道,眼中都充滿了幹勁。
接下來的日子裡,眾人按照謝景宸的計劃,迅速行起來。殷若璃安排了最得力的手下,將三皇子門下員貪腐、以及其產業非法競爭的證據整理冊,分十幾份,在深夜悄悄送到了幾位正直的史和清流員的書案上。
趙珩則利用自己宗室子弟的份,悄悄接了幾位在軍中到排的將領。他沒有直接表明合作的意圖,只是“無意”中了三皇子想要進一步掌控兵權的野心,以及他們手中掌握的部分證據。那些將領本就對三皇子不滿,聽到這些訊息後,都心照不宣地表示,願意在適當的時候提供幫助。
陳瑜也不負所,憑藉著出的口才和真誠的態度,功說服了幾家規模較大的商號。那些商號的老闆早就被三皇子的勢力欺得苦不堪言,現在有機會反抗,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們不僅承諾會在財力上支援殷若璃等人,還願意利用自己的人脈,為他們打探三皇子府的訊息。
隨著計劃的推進,京城的局勢悄然發生了變化。幾位史在收到匿名證據後,立刻上書彈劾三皇子門下的貪汙吏,雖然沒有直接牽扯到三皇子本人,卻也讓他焦頭爛額,不得不花大量的時間和力去平息這場風波,暫時無暇顧及殷若璃等人。
而那些與殷若璃等人達默契的商號和將領,也開始暗中行。商號們利用自己的渠道,散佈三皇子產業非法競爭的訊息;將領們則在軍中巧妙地抵制三皇子安親信的企圖,讓他掌控兵權的計劃屢屢挫。
白若薇顯然也察覺到了局勢的變化,幾次試圖反擊,卻都因為殷若璃等人早有準備而失敗。心編織的孤立網,正在被一點點撕開缺口。
這日黃昏,謝景宸的神好了許多,殷若璃扶著他,慢慢走到院中稍坐。夕的餘暉灑在兩人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院中的老槐樹下,玉漱早就擺好了一張石桌和兩把石椅,桌上還放著一壺剛泡好的熱茶。
謝景宸坐在石椅上,微微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著夕的溫暖。殷若璃坐在他邊,給他倒了一杯熱茶,遞到他手中。
“今天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輕聲問道,目落在他的臉上,滿是關切。
謝景宸睜開眼睛,接過熱茶,指尖傳來溫熱的,他看著旁子沉靜的側臉,想起昏迷中約聽到的那些泣般的告白,心中一片。他出手,輕輕覆上放在膝上的手。
殷若璃微微一,沒有回手,反而翻轉手掌,與他十指相扣。兩人的手心在一起,溫暖的在彼此之間傳遞,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心意。
“若璃。”謝景宸低聲喚,目深邃,像是蘊藏著一片星海,“昏迷的時候,你說的話,我都記得。”
殷若璃的臉頰微微一熱,卻沒有迴避他的目,坦然地迎了上去,眼中滿是認真:“嗯,我也記得你的。”
昏迷期間,殷若璃曾無數次在他床邊呢喃,訴說著前兩次人生的憾,訴說著這一世想要守護他和家人的決心,訴說著對未來的期盼。而謝景宸雖然昏迷,卻彷彿能聽到的聲音,在夢裡,他也回應了的心意,許下了要永遠守護的承諾。
此刻,無需再多的言語,彼此的心意早已在生死考驗中確認。過往所有的口是心非、試探糾結,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只剩下純粹的意與堅定的信任。
謝景宸握的手,眼神無比認真,一字一句地許下承諾:“待此件事了,我定風風地娶你過門,讓你為我謝景宸唯一的妻子,護你一生安穩,絕不讓你再半分委屈。”
殷若璃的眼中漾開溫暖的笑意,如同春水融冰,又似朝初升,照亮了整個臉龐。用力回握他的手,聲音溫卻堅定:“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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