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星火燎原 大勢初定
皇帝那道懲戒三皇子、核查其產業的旨意，在京城的權力棋局上落下時，恰逢一場淅淅瀝瀝的春雨。雨打在硃紅宮牆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卻澆不滅朝堂外翻湧的暗流——這道旨意，如同一把準的手刀，剖開了三皇子黨看似堅固的外殼，將其裡的頹勢徹底暴在眾人眼前。
三皇子府的朱漆大門，自旨意下達那日起便閉合，門楣上懸掛的“和碩親王”匾額，在雨中顯得格外黯淡。府的僕從們大氣不敢，連走路都放輕了腳步——他們都知道，自家殿下自接到旨意後，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三天三夜沒出來，只偶爾傳出瓷碎裂的聲響。
“殿下，戶部的人已經去了匯通錢莊，說是要查近三年的流水賬目，錢莊掌櫃攔不住，讓小的來請示您……”護衛統領跪在書房門外，聲音得極低，生怕怒裡面的人。
半晌，書房才傳來趙承煜沙啞的聲音：“讓他們查！有什麼好攔的！”語氣裡滿是不甘與憤怒，卻又著一無力——如今聖意已決，他連出門阻攔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產業被人翻查。
統領不敢多言，躬退了出去。書房，趙承煜癱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連綿的春雨，眼中滿是猩紅。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到這般境地——曾經，他是父皇最看重的皇子，朝堂上半數員都圍著他轉，京城裡的商號、田產，只要他想要，就沒有得不到的。可現在，一道旨意，就讓他從雲端跌泥沼，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失意者”。
“殿下，您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多吃點吧。”白若薇端著一碗粥走進來，聲音溫，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這幾天也沒閒著，一邊要安趙承煜的緒，一邊要理府的爛攤子，還要派人去聯絡那些還沒來得及切割的黨羽，試圖穩住局面。
趙承煜沒有看，只是冷冷地說：“拿走，我不吃。”
白若薇將粥放在桌上，走到他邊，輕聲道：“殿下，您不能這樣消沉下去。雖然我們現在遇到了困難，但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匯通錢莊的賬目雖然有些問題，但我們早就做了手腳，戶部的人查不出什麼；錦繡布行那邊，我們可以暫時關閉幾家分店，減損失。只要我們撐過這一關，總有機會翻的。”
“翻？”趙承煜自嘲地笑了笑，“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父皇已經不看重我了。那些曾經圍著我轉的員，現在早就跑得沒影了；那些商號的掌櫃，也不得跟我撇清關係。我們還怎麼翻？”
白若薇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殿下，我們還有最後的機會。我已經讓人去聯絡北境的商人了，他們答應給我們提供一批軍火和銀子，只要我們能拿到這些，就能暗中培養勢力，等時機，再……”
“夠了！”趙承煜猛地打斷，“你還想惹出更大的麻煩嗎？父皇現在已經對我們疑心重重，要是再讓他知道我們跟北境商人有往來，我們就真的死無葬之地了！”
白若薇看著趙承煜激的樣子，心中滿是失。沒想到，曾經意氣風發、野心的三皇子，如今會變得如此懦弱、退。但還是強下心中的緒，繼續勸說：“殿下，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要是我們不抓住，就真的只能坐以待斃了。”
趙承煜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他知道白若薇說的是對的，但他真的已經累了，也怕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承得起再一次的失敗。
與此同時，殷若璃團隊的據點裡，卻是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趙珩正拿著一份賬本，興地跟殷若璃和謝景宸彙報：“你們看！自從陛下下了旨意後，我們的生意就越來越好！之前跟我們合作的幾個商好，不僅加大了訂單量，還介紹了不新的合作伙伴。就連之前一直猶豫不決的江南綢緞商，昨天也派人來跟我們談合作了，說願意把他們最好的綢緞供給我們！”
殷若璃接過賬本，仔細地看了看，臉上出了欣的笑容：“不錯，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我們的經濟實力很快就能超過三皇子之前的規模。不過，你也要注意，不要因為生意好就放鬆警惕，一定要把好質量關，跟合作伙伴簽訂詳細的合同，避免出現糾紛。”
“放心吧！”趙珩拍著脯保證，“我已經讓手下的人仔細核對每一筆訂單，跟每個合作伙伴都簽訂了最嚴謹的合同，絕對不會出問題！”
一旁的陳瑜也拿著一疊報，走了過來說：“據最新的報，三皇子在江南、河東等地的幾個重要據點，已經出現了混。江南的鹽運司，之前一直被三皇子的人掌控著，現在因為三皇子失勢，鹽運司的員們互相爭鬥，已經沒人管事了；河東的鐵礦場，也因為資金鍊斷裂，快要停產了。這些地方，都是我們可以趁機滲的。”
謝景宸點了點頭，說道：“這些地方確實很重要。鹽運司控制著江南的鹽價，鐵礦場則關係到兵的製造。我們可以派人去聯絡那些對三皇子不滿的員和商人，扶持他們上位，把這些據點掌控在我們手裡。不過，我們不能做得太明顯，要暗中進行，避免引起皇帝的注意。”
“我明白。”陳瑜說道，“我已經挑選了幾個可靠的人，讓他們偽裝商人或者幕僚，去江南和河東聯絡那些人。等他們站穩腳跟後，再慢慢把我們的人安進去。”
殷若璃看著兩人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心中十分滿意。轉頭看向謝景宸，關切地問道：“你的怎麼樣了？最近有沒有覺到不舒服？”
謝景宸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有百草先生的心調理，我的恢復得很好，已經能跟以前一樣練武、理事務了。”為了讓殷若璃放心，他還特意揮了揮手臂，展示自己的力量。
殷若璃這才放下心來，說道：“那就好。不過，你也不能太勞累，還是要注意休息。現在我們的勢力越來越大，事也越來越多，需要你這樣的核心人來坐鎮。”
謝景宸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我已經跟百草先生約定好了，每天都會按時服藥、休息，不會讓自己太累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百草先生拿著一個藥碗走了進來，對謝景宸說道：“謝公子，該喝藥了。這碗藥是我特意為你調變的，能增強你的力，讓你的恢復得更快。”
謝景宸接過藥碗，一飲而盡。雖然藥很苦，但他還是面不改地嚥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