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倆是專業的攪屎棍》第138章 餘波未平 珏影迷蹤(1)

作者:幽玄風華·7個月前

林氏(原淑貴妃)那淒厲癲狂的詛咒,如同附骨之蛆,縈繞在金鑾殿上空,也縈繞在殷若璃的心頭。那句“星隕珏現世,大將至”,絕非空來風的無能狂怒,更像是一種知曉者的絕預警,字字帶著穿人心的寒意。

皇帝顯然也被這聲詛咒刺中,他凌厲的目瞬間從癱倒在地的林氏上移開,如同鷹隼般鎖定殷若璃,帶著審視與探究,語氣沉凝:“星隕珏?是何?”

殿瞬間雀無聲,方才因林氏倒臺而稍顯鬆弛的氣氛,因這突如其來的名詞,再次繃如弦。文武百的目齊刷刷聚焦在殷若璃上,有好奇,有探究,也有暗藏的覬覦——能讓前淑貴妃臨死前仍念念不忘、甚至牽扯“大將至”的件,絕非凡品。

殷若璃心中凜然,清楚,此事既已被當眾點破,便再無瞞的可能,且瞞反而會徒增皇帝的猜忌。定了定神,從容地從懷中取出那枚非金非玉、周環繞著繁複星辰紋路的“星隕珏”,雙手捧著,緩步上前:

“回陛下,此名為‘星隕珏’,乃是先父於前朝庫中一同發現。據先父信所言,此似是開啟另一關鍵之地的信,關乎……社稷氣運。蘊藏何種玄機,民才疏學淺,亦未能參。”

言辭懇切,既不誇大其詞,也不刻意淡化,恰到好地將“未知”的部分丟擲,既符合“剛尋獲信”的份,也為後續留足了餘地。

旁邊的太監見狀,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過星隕珏,轉呈給皇帝。

皇帝出手,指尖剛到星隕珏,便微微一頓。這玉珏手溫潤,卻又著一奇異的涼,彷彿蘊含著某種古老而神秘的力量。玉珏表面的星辰紋路雕琢得極為妙,線條流暢自然,不似人工雕琢,反倒像是天然形,中央那顆淚滴狀的寶石在殿線的映照下,散發著微弱卻執著的熒,流轉間竟似與殿外天遙相呼應。

為帝王,自浸潤在關乎“天命”“氣運”的教育中,對這類件有著天生的敏與忌憚。尤其是“社稷氣運”四字,更是中了他的要害——江山穩固,是他畢生所求,任何可能基的因素,都必須牢牢掌控在手中。

“社稷氣運……”皇帝低聲重複著這四個字,指尖挲著玉珏上的星辰紋路,眼神變幻不定,有好奇,有審視,更有一不易察覺的貪婪。他沉默片刻,揮了揮手,示意殷若璃、謝景宸等人平:“殷氏,你揭逆案,肅清佞,有功於社稷。殷家多年沉冤,朕自會下旨平反,追封汝父為‘忠毅伯’,蔭庇後人。此事,你做得很好。”

這既是對殷若璃功績的定論,也是安,更是一種無聲的敲打——你的功勞,朕記著,但你手中的秘,也必須為朕所用。

“謝陛下隆恩!”殷若璃與謝景宸、趙珩一同躬謝恩,語氣恭敬,卻難掩眼底的複雜。殷家的冤屈終於得以昭雪,父親也得到了應有的榮耀,這本是多年來的夙願,可此刻心中卻無多喜悅,反倒被一沉甸甸的不安籠罩。

“至於此……”皇帝再次拿起星隕珏,目在玉珏上流連不去,沉片刻後說道,“既關乎社稷氣運,便由朕暫且保管,即刻命欽天監與翰林院共同研查其奧秘。待查明真相後,再做置。你等可有異議?”

這話看似詢問,實則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星隕珏如此重要,留在民間,確實容易引來覬覦,引發禍端;留在宮中,由皇帝掌控,雖是最佳選擇,卻也意味著他們將失去對這枚信的直接掌控。

殷若璃心中權衡利弊,隨即恭敬應道:“陛下聖明,全憑陛下聖裁。”知道,此刻反駁毫無意義,反而會引起皇帝的猜忌,得不償失。況且,將星隕珏給欽天監研查,或許還能更快揭開其背後的秘,總好過他們自行索,壁。

皇帝滿意地點點頭,將星隕珏邊的心腹太監,叮囑道:“妥善保管,即刻送往欽天監,命他們限期查明此來歷與用途,不得有誤!”

“奴才遵旨!”太監連忙躬應下,小心翼翼地捧著星隕珏,快步退了出去。

理完星隕珏,皇帝的目轉向一旁的克,語氣緩和了些許:“克正使,此次你主提供關鍵證據,助朕肅清佞,既維護了兩國邦,也彰顯了西域與大靖的友好之,功不可沒。朕自有封賞,稍後會有侍前往使館宣讀旨意。”

克微微躬,行了一個西域的禮節,語氣謙遜而不失風度:“陛下過譽了。外臣只是遵從與故友殷文正先生的信義,略盡綿力而已。能見證天朝撥反正,佞伏法,亦是外臣之幸。”

他言辭得,既不居功自傲,也不刻意攀附,恰到好地將自己的行為歸結為“信義”,既維持了使臣的面,也巧妙地避開了“干涉大靖政”的嫌疑。

一場驚天地的朝堂風暴,似乎隨著淑貴妃林氏的倒臺、星隕珏的暫時庫,以及皇帝的一系列旨意,暫時落下了帷幕。退朝之後,皇帝下旨,命大理寺、刑部、都察院聯合組建專案組,嚴查林氏黨羽,凡是與林家有牽連者,無論職大小,一律嚴懲不貸;同時,下旨為殷家平反,恢復殷家的名譽與家產,並追封殷文正為“忠毅伯”,其爵位由殷若璃承襲。

訊息傳遍京城,百姓無不拍手稱快。林家多年來仗著淑貴妃的權勢,橫行霸道,魚鄉里,早已民怨沸騰,如今倒臺,真是大快人心。而殷家作為百年商賈世家,向來以誠信經營、樂善好施聞名,當年蒙冤破產,不百姓都為之惋惜,如今沉冤得雪,自然也得到了眾人的祝福。

然而,表面的平靜之下,暗流卻愈發洶湧,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首先是林氏黨羽的清算與反撲。淑貴妃林氏的父親林逵,曾任兵部尚書,在朝中經營多年,黨羽遍佈朝野外,上至朝中重臣,下至地方吏,盤錯節,勢力龐大。雖然皇帝下旨嚴查,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那些殘餘勢力絕不會坐以待斃。

退朝後的第三日,就有負責查辦林家產業的員在家中遇襲,雖僥倖未死,卻也重傷,案件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顯然是有組織的報復行為。接著,好幾份已經查實的林家罪證在運送途中不翼而飛,負責護送的衙役全部遇害,死狀悽慘。種種跡象表明,林家的殘餘勢力正在暗中活,試圖銷燬證據、報復辦案人員,甚至可能策劃著更大的謀。

殷若璃團隊作為揭發林氏逆案的核心力量,自然也了林家殘餘勢力的眼中釘、中刺。他們居住的據點周圍,時常出現不明份的可疑人員徘徊,團隊員外出時,也總能覺到被人跟蹤。更有甚者,有人在據點的食和水源中下毒,幸好陳瑜心思縝,提前察覺,才沒有造人員傷亡。

“這群雜碎,真是魂不散!”趙珩看著桌上那碗被查出有毒的湯藥,氣得咬牙切齒,“若不是陳瑜兄細心,恐怕我們都要中招了!不行,我得帶人去查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不可衝。”殷若璃攔住他,眉頭鎖,“對方既然敢在這個時候手,肯定是有備而來,而且藏得極深。我們現在貿然出擊,不僅可能找不到線索,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更加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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