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可能暴了他的某個微小習慣？
他像一個虔誠的苦行僧，在神的世界裡，一遍遍地覆盤、推演、最佳化。
每一個程式碼片段，每一條資料流向，都在他思維的矩陣裡被拆解、重組、分析。
這了他在這鐵窗之，唯一的藉，唯一的避難所。
只有沉這純粹的技海洋，他才能暫時忘卻手腕的冰冷，忘卻母親的眼淚，忘卻那令人窒息的囚籠。
“嘿，新來的？”
一個沙啞、帶著點戲謔的聲音，突兀地打破了沉寂，像石子投死水。
祁默猛地睜開眼。
聲音來自隔壁。
這牢房並非完全隔絕，鐵柵欄的上方，約能看到相鄰囚室的一點微。
他沉默著，沒有回應。
在這地方，任何搭訕都可能是麻煩的開端。
“嘖，啞？還是嚇傻了？”
那聲音不依不饒，帶著一種老油條特有的玩世不恭，
“看你這細皮的，不像道上混的。犯啥事了？東西？還是……玩電腦玩栽了？”
“玩電腦”三個字，像一針，準地刺中了祁默的神經。
他下意識地握了拳，指甲嵌進掌心，帶來一尖銳的痛。
“關你屁事。”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抑的沙啞，像生鏽的刀片刮過鐵板。
“喲呵，脾氣還不小。”
隔壁傳來悉悉索索的靜，似乎有人湊近了柵欄。
一張模糊的臉在昏黃的線下約可見，瘦削，眼睛很亮，像黑暗中窺伺的野貓。
他咧開，出一個說不上是笑還是別的表。
“這地方，關的要麼是蠢賊，要麼是狠人。看你……像個‘技狠人’？栽在‘磐石’手裡了？”
“磐石？”
祁默心中一。
那個岩石般冷的男人？代號？還是名字？
“別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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