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眼睛一瞪，對著後的一眾小弟大喊一聲：“還愣住幹嘛？給我打！往死裡打，別讓這小子有反抗的機會！”
話音剛落，七八個壯的漢子立刻抄起事先準備好的鋼管、麻繩，嗷嗷著衝了上去。
被稱作“老妖”的男人反應也算快，抬手就想抄起旁邊的椅子格擋，可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且都是常年在道上混的狠角。
不過一分鐘的功夫，他就被人死死按在了地上，胳膊反剪到背後，麻繩一圈圈纏上來，把他捆得結結實實，連彈一下都難
安迪驚魂未定地退到一旁，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皺著眉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突然手？”
馬三走上前，臉上的狠勁褪去幾分，對著安迪拱了拱手：“安迪總，我們是蘇然總和包總的兄弟。蘇然總之前就料到會有人對你不利，特意吩咐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暗中跟著你、保護你。”
“蘇然一直都知道？”安迪愣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那他為什麼不告訴我？還讓我像平時一樣正常出行，我這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安迪總，您別急。”馬三耐心解釋道，“蘇然總的意思，就是要引這小子主出手。您不知道，這傢伙是個職業殺手，反偵察能力強得很。如果我們提前告訴您，周圍有人保護，您的行難免會變得刻意，走路、做事都放不開，這小子一眼就能看穿，到時候他肯定不會上鉤，反而會藏起來，再想抓他就難了。”
安迪恍然大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蘇然就是想等他手的時候抓現行，然後拿著證據去指認魏太太，讓徹底翻不了，對吧？”
“沒錯！”馬三拍了下手，“安迪總您猜對了。魏太太這人背景、關係廣，平時那些小打小鬧的罪名，本不了一毫。但買兇殺人就不一樣了，這可是重罪，足夠在裡面待一輩子，再也沒法出來興風作浪了。”
安迪看了一眼被捆在地上的老妖，又看向馬三：“你們是怎麼進來的？我這公寓的門鎖是碼鎖，碼除了我和蘇然，沒告訴過別人。”
馬三咧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安迪總，看來您得趕換碼了。我其實就在您回來前幾分鐘躲進來的，藏在了臺的儲間裡。至於門鎖碼，是蘇然總特意告訴我們的，就是為了今天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被捆在地上的老妖突然低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呵呵，算我認栽。你們佈局這麼周，我想不中招都難，真行啊。”
馬三蹲下，看著他問道：“看你手和反偵察能力都不錯，怎麼稱呼啊？”
“我老妖，”男人抬了抬頭，眼裡帶著幾分桀驁，“聽過我的名字嗎？”
馬三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沒聽過。”
老妖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看來我這些年做得還算功。”
馬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認同道：“沒錯。我們這些混社會的，就盼著自己名氣越大越好，走到哪兒都有人給面子；可你們這些幹殺手的，恰恰相反，名氣越小越好，越沒人知道，越安全，活兒也越多。”
老妖深吸了一口氣，嚨了，說道：“要不給支菸？蹲了這麼久，憋壞了。”
馬三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老妖，又看了看邊的小弟，一時沒說話。
“哈哈哈，怕什麼？”老妖見狀，又笑了起來，“你們這麼多人圍著我，我手腳都被捆著，還能跑了不？不過是想口煙，解解乏。”
馬三想了想，對著邊一個小弟使了個眼：“給他點支菸。”
那小弟立刻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和打火機，出一支菸塞進老妖裡，又彎腰給他點上。
老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孔裡緩緩噴出，臉上出一滿足的神。
“其實我早就知道有人暗中保護安迪了，”老妖吸著煙，慢悠悠地說道，“從晨跑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不過我沒想到，你們居然來了這麼多人，還布了這麼大一個局。”
馬三挑眉：“安迪總晨跑的時候，你就發現有人跟著了，對嗎？”
“沒錯。”老妖點了點頭，“一共4個人，換著跟，雖然藏得蔽，但我幹這行這麼多年，這點警覺還是有的。本來我也不想這麼快手，想再觀察幾天，找個更穩妥的機會，沒辦法，僱主催得兇，天天打電話催，說不能再等了。”
馬三臉一沉，語氣嚴肅起來：“說說吧，是誰僱你來的？把名字和聯絡方式說出來，我們或許能在警察面前給你求個，讓你判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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