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太詭異了,彷彿一切都在別人安排之中,項塵心中不敢確定自己心的那一個想法。
所有新生,沒有人敢越過鐵鎖去對面,去奪那山巔的戰旗。
命,誰都只有一條!
項塵擔憂的是天禹,進來後就沒看見天禹。
如果天禹也進來了,那麼他的實力不會如此輕易的隕落在這裡。
而現在卻一直沒看見。
“項兄!”
而這時,一群人走了過來,項塵去,不是別人,正是殷天華。
那位大商國的二皇子。
“天華兄!”項塵對殷天華抱拳一禮,殷天華帶了十多個人過來。
“你們損失了不人啊?”項塵向了殷天華邊人道。
殷天華嘆息一聲,道:“這幾天,死了十多個兄弟,誰也沒想到,剛一進學院,學院就給了我們這麼一大個下馬威。”
“是啊,這一次,學院給所有新生好好上了一課。”
“項兄,目前雖然風平浪靜了,然而我心卻有一種預,這七天獵戰,還沒有結束。”殷天華皺眉說道。
“何以見得?”項塵問。
“你看,對面的老生們,我們來的時候,這裡新生並沒有多人,而對面的老生們已經在那裡等待著。
既然他們都知道我們會過來,為何不提前在這面崖上等我們,好獵殺我們,而他們,卻選擇在對面,等待我們所有人匯聚齊,我們若是不過去,他們豈不是沒有辦法?所以我覺得很詭異。”
殷天華不愧是出生皇室,通算計和分析的人,看出了問題。
“沒錯,你說得有道理,這一點我已經發現了,而且,我敢確定,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們必將和他們一戰,不是我們要過去,就是他們要過來。”
項塵點頭,向周圍數千名人們已經開始談笑風生,慶幸自己活下來,掉以輕心。
“我覺得,我們會過去的可能比較大。”
殷天華著對面的人們道:“他們是不會冒這個天險,越這懸崖來攻擊我們的,即便老生的修為,實力比我們都強,這個天險在兵家,用一萬兵力就可以守住十萬大軍的進攻。”
殷天華了眼項塵,道:“項兄,我想和你結盟,如果未來兩天有什麼事發生,真如你我所料,我們人多一點,也好應對。”
“可以,我贊同。”項塵點頭,殷天華的這十多個人修為也都是先天境界,多個人,多份力量。
第六天安然無恙,沒有什麼事發生,老生沒有進攻過來。
新生們大多已經在慶賀,還有最後一天了,最後一天堅持下去,沒有什麼事發生,那麼這一場殘酷的獵戰就要結束了。
第七天,晨剛剛從遠的雪峰山巒之中爬起來,一抹金輝籠罩雪峰的山頂,形了雲上金頂的奇觀,璀璨生輝。
“第七天了,哈哈,這場獵戰終於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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