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課桌上的秘報
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的午後總是帶著筆灰的味道,柯南趴在課桌上假裝午睡,眼角的餘卻一直盯著窗外——灰原哀的筆記本在課桌下輕輕翻,紙頁邊緣出一行用鉛筆寫的小字:「東京郊區廢棄化工廠,近三日有不明車輛頻繁出,疑似黑組織訊號頻率。」
年偵探團的秘會議通常在午休時召開,今天卻格外倉促。工藤夜一早上在上學路上撿到一個被撕碎的快遞單,上面的地址指向郊區那片廢棄工廠,而單據角落的油墨印記,與灰原哀記憶中黑組織使用的加標識高度吻合。
「我用博士的裝置測過了,」灰原哀的聲音得極低,筆尖在筆記本上畫著工廠的簡易地圖,「那片區域的無線電訊號被刻意遮蔽,只有夜間三點到五點會出現短暫的訊號洩,頻率和組織慣用的波段一致。」
柯南的手指在膝蓋上快速敲擊,模擬著推理過程:「廢棄工廠上個月剛發生過『意外』火災,方通報說是線路老化,但附近居民說看到過戴黑帽的人在火場周圍徘徊。」他頓了頓,看向工藤夜一,「你覺得是他們在重建據點?」
工藤夜一的視線落在教室後牆的世界地圖上,手指輕輕點在東京郊區的位置:「不止是重建。」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屬於小學生的冷靜,「火災後那裡一直在『整修』,但運輸的建材清單裡有大量防彈玻璃和通訊裝置,本不是普通工廠需要的。」
下課鈴響起時,柯南將一張畫著小貓的紙在灰原哀的筆記本上——紙背面是工廠外圍的監控位置分佈圖,這是阿笠博士凌晨破解的市政監控資料。年偵探團換了一個眼神,書包裡的備用追蹤和麻醉槍已經就位。
放學鈴聲剛落,三人便以「參加社群活」為由離開了學校。夕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書包裡的對講機偶爾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像是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二、外圍防網的悄然瓦解
廢棄化工廠的圍牆爬滿枯萎的爬山虎,鏽跡斑斑的鐵門掛著「施工地」的牌子,門軸的新鮮機油卻暴了這裡的活躍。工藤夜一蹲在三百米外的灌木叢裡,遠鏡裡的畫面被調熱像模式——圍牆側的崗亭裡有三個紅點,屋頂的水塔上還有一個靜止不的熱源,明顯是狙擊手的偽裝。
「西側圍牆有紅外應線,」灰原哀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正用筆記型電腦破解工廠的安防系統,「我可以暫時干擾,但持續時間只有三分鐘。」
柯南舉著遠鏡觀察另一側:「東側鐵門的攝像頭每十五秒轉一次,中間有兩秒的盲區。」
工藤夜一點頭,從揹包裡取出一卷細鋼和幾塊強力磁鐵。他像只敏捷的獵豹穿過雜草叢,在圍牆影停下。熱像顯示崗亭裡的守衛正低頭玩手機,水塔上的狙擊手則保持著瞄準姿勢,槍口對著工廠正門。
他將磁鐵吸附在圍牆上,鋼一端繫著微型攝像頭,順著牆面隙到崗亭頂部。螢幕上立刻出現了守衛的側臉——典型的黑組織裝扮,黑風配墨鏡,耳麥裡不斷傳來模糊的指令。
「干擾開始。」灰原哀的聲音剛落,崗亭裡的警報突然發出刺耳的響聲,守衛慌地按下按鈕,卻不知紅外應線已暫時失效。工藤夜一趁機翻圍牆,落地時的聲響被警報聲掩蓋。
他著牆移,手裡的麻醉針準地中崗亭後的守衛,作輕得像一片落葉。水塔上的狙擊手似乎察覺到異常,開始轉槍口掃視四周。工藤夜一突然將守衛的黑風扔到空中,狙擊手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他趁機甩出繩套,纏住水塔的鐵架,借力盪到塔頂。
狙擊手剛調轉槍口,後頸便捱了一記手刀,悶哼一聲栽倒在地。工藤夜一迅速搜走他的對講機和手槍,用繩子將人捆在水塔支架上,裡塞著布團。
「外圍西側清理完畢。」他對著對講機低聲說,同時在守衛的風上別了個微型發信,「灰原,把目暮警的隊伍引到東側,注意避開監控盲區。」
柯南已經在工廠外圍的樹林里布置好了訊號引導,閃爍的綠會指引警方從安全路線包圍。他看著遠警燈的微逐漸靠近,心裡清楚,真正的仗還在後面。
三、鐵桶與鋼盔的陷阱
工廠院裡的空氣瀰漫著鐵鏽和化學品的混合氣味,廢棄的廠房像一個個沉默的巨人,影裡隨時可能出冷槍。工藤夜一剛穿過第一棟廠房,子彈便著耳邊飛過,打在金屬管道上迸出火花。
「兩點鐘方向,倉庫二樓視窗。」柯南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他的無人機正懸停在工廠上空,即時傳輸畫面。
工藤夜一迅速躲到水泥柱後,倉庫二樓的窗簾隙裡出黑的槍口。他觀察四周,發現牆角堆著十幾個空鐵桶,旁邊還有一把生鏽的鐵鍬。一個計劃在腦海裡型。
他找來繩子,一端綁在鐵鍬柄上,將鐵鍬斜旁邊的土堆,形一個簡易的支點,繩子另一端則繞在自己的小上。接著,他拖過一個鐵桶,往裡面塞了件從守衛上搜來的黑風,豎起的鐵桶像個站著的人影。
做好這一切後,他拽了拽繩子,鐵鍬在土堆裡紋不。深吸一口氣,他猛地將鐵桶推向倉庫方向,同時小發力拉繩子——鐵鍬突然倒下,發出「哐當」的聲響,正好掩蓋鐵桶滾的聲音。
倉庫二樓的槍聲果然響起,子彈準地打在鐵桶上,穿了個。工藤夜一趁機衝出掩,麻醉針手而出,倉庫視窗的黑影晃了晃便消失了。
「解決一個。」他了口氣,剛想移,後突然傳來槍聲,子彈打在地面的碎石上。
「十一點鐘方向,辦公樓天台!」灰原哀的聲音帶著急促,「還有至兩個狙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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