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陳文貴邊的兩個小妾,也是迷迷糊糊的,好不開心,低聲抱怨,不知道誰這麼早,就跑來敲他們的房門,打擾他們睡覺。
只聽門外傳來陳文亮的聲音,道:“大哥,別睡了,快出來,小弟有事找你!”
聽見是陳文亮的聲音,陳文貴不悅的說道:“文亮,你不知道大哥的作息時間嗎?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會起來的,這麼早就跑來床,什麼事這麼急啊?”
陳文亮道:“大哥,你先出來再說,快點,我在外面等你!”
見陳文亮催促,陳文貴和兩個小妾極不願的從床上坐起了子,兩個小妾服侍陳文貴穿好服洗漱之後,陳文貴便出了房間,瞧見陳文亮坐在院中的小亭裡等著自己,便向他走了過去。
“文亮,找我什麼事啊?”陳文貴問道,在陳文亮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陳文亮道:“大哥,是這麼回事……”將李譽的來意,一五一十的給陳文貴說了一遍。
陳文貴聽說李譽來了,要賣掉他們家的地給薛泉兒贖,現在就在陳家大廳裡面等著自己,陳文貴的眼珠不由一轉,說道:“這件事好說,那個姓薛的娘們,格有點剛烈,我上次本來想去抓回來,卻以死相抗,最後只得不了了之了。”
其實薛泉兒這件事,讓陳文貴也有點棘手,他喜歡玩人是不錯,但也不是一個特別壞的人,把人往死裡的事,他還是做不出來的。
不然,他早就不管薛泉兒是死是活,先將抓回來再說了,哪裡會就這麼輕易的離開,讓薛泉兒還有機會去找李譽?
而那兩個被他玩死的小妾,本來在床上就是你我願的事,誰知道玩過火了,一時失了手,把那兩個小妾給弄死了,因為這件事,他也自責過好長一段時間。
至於拿小妾去招待客人,在這個時代的男人眼裡,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只是在薛泉兒這樣的家小姐眼中,被自己的丈夫拿去招待客人,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所以,在薛泉兒和小蘭心中,陳文貴這樣的男人,自然就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了。
聽陳文貴這樣一說,陳文亮喜道:“大哥 ,那你是同意了?肯將那個人讓給李兄?”
陳文貴道:“怎麼?你以為大哥是不分輕重的人嗎?李家的那幾塊地,和一個人,誰輕誰重,難道我分不出來嗎?肯定是李家那幾塊地重要啊,父親不就一直想把李家那幾塊良田買下來嗎?”
又道:“現在機會送上門來了,大哥怎麼會拒絕呢?只不過大哥知道你和那李譽的關係不錯,所以想要問一問你,那個李譽的才學,是不是真的很厲害,和青鎮裡的那些書生,秀才比起來,誰強誰弱?”
聽見陳文貴突然問起李譽的才學,陳文亮疑道:“大哥,你問這幹什麼?李兄的才學如何,和他要為那個子贖,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陳文貴一臉不忿的說道:“哎,你不知道!前幾日,我去青鎮上,和青鎮裡的幾個才子書生去逛青樓,被另外一群傢伙,在瑤兒姑娘面前削了面子,我忍不下這口氣,想過幾天,去向他們找回這個場子!”
“哦?大哥,究竟是怎麼回事?說來聽聽!”陳文亮聞言,對這個大哥的事,也有些好奇起來。
陳文貴便將前幾日他去青鎮,和幾個書生才子逛青樓的事,和陳文亮說了一遍。
原來他看中了青鎮裡青樓的一個姑娘,瑤兒,便約了幾個才子,去青樓裡面給瑤兒姑娘捧場,當然了,費用都由他出。
青樓那種地方,在一般人眼中,是高雅的地方,大家都知道,青樓裡的姑娘,大多數都喜歡讀書人和才子,去了那種地方,不得要詩作對一番。
陳文貴是地主家的大爺,本沒什麼學問,但卻喜歡附庸風雅,所以他平時喜歡和一些文人才子往來,他認為和高雅之人來往,做一些高雅之事,自己也就變了高雅之人。
要是能夠得到那些才子書生和青樓姑娘的追捧,那就是極有面子的事,所以陳文貴經常沒事就往青鎮裡跑,前幾天,他和青鎮裡的幾個才子,在瑤兒姑娘面前,大大的出了風頭,結果惹得另外一群才子看不過去了,雙方竟然鬥了起來。
才子嘛,鬥來鬥去,無非就是詩作對,比誰的詩寫的好,陳文貴這邊一夥人,才學是有,但也沒有什麼大才子,做出來的幾首詩詞,也都中規中矩,平平無奇。
而另外那群人中,有個秀才,頗有幾分才氣,當場做了一首詩,就將他們這邊所有人都了下去,在瑤兒姑娘面前大大的出了風頭,瑤兒姑娘還向那個秀才敬了酒。
陳文貴一夥人覺得丟了面子,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青樓,這件事讓陳文貴很是氣憤,瑤兒姑娘他可是欽慕很久了,一直沒有機會一親芳澤,讓他在瑤兒姑娘面前丟了面子,他怎麼忍得下這口氣?
所以聽說李譽這個秀才,此時就在他們家裡,便向陳文亮打聽起了李譽的才學,對方那個傢伙是個秀才,李譽也是秀才,他便想請李譽去幫他找回這個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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