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紫扶的話,說父親會將嫁給一個六十歲的老頭,李譽和玉兒並沒有懷疑,因為這個時代,榜下捉婿之風太變態了,朝中就有一位大臣,將十八歲的兒,嫁給了一箇中舉的五十多歲的老頭。
而有的土豪,更是將自己的兒攢著,也要嫁給那些中舉的讀書人,甚至不惜送上大量金銀。
蘇家乃是商賈世家,傳承了好幾代人了,他父親考慮的自然是家族的利益,犧牲自己兒的終幸福,換取家族的發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那後來呢?”玉兒問道,李譽心裡也比較好奇。
蘇紫扶說道:“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我心裡特別難,我不想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更不想嫁給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於是一天晚上,我就從家裡跑了出來,去找象鬥了!”
“我告訴象鬥,我等了他六年,他兩次都沒有考中舉人,我沒有時間再等他三年了,我們必須儘快完婚,否則,我的父親會把我嫁給別人!”
“當時象鬥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我家裡還不知道我和他兩人的事,急之下,我也顧不得兒家的矜持了,當天晚上,便把自己的子給了象鬥,第二天,我就帶著象鬥去了我家,把我們兩人的事告訴了父親。”
說到這裡,的臉上不泛起一紅暈。
李譽卻是有些想笑,想不到這個蘇家小姐,倒是有幾分魄力,為了不為家族的犧牲品,直接和餘老闆來了個生米煮飯,家裡就是想把嫁給別人也嫁不了了,只能嫁給餘老闆。
哪怕是蘇家的小姐,家境優越,一旦破了,也不好再嫁給別人了。
不過,這種做法,也有點太冒險,如果所託非人,那麼吃虧的還是人,這種現象,多不勝數,可見當時的蘇紫扶一是被家裡得沒有辦法,二是對餘象鬥深信不疑。
所幸的是,運氣比較好,餘老闆並非渣男,最後終於還是遂了的心願,嫁給了餘老闆。
可是,李譽卻有點不明白了,這餘老闆和蘇小姐的家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他們為什麼要來找自己呢?自己就算再怎麼樣,也管不了別人的家事啊。
不過他雖然心裡這麼想,卻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繼續聽著蘇紫扶往下說。
只聽蘇紫扶說道:“我父親聽了我們兩人的事之後,起初很生氣,但是我心意已決,非象鬥不嫁,如果父親不答應,那我就一輩子不嫁人了!父親沒有辦法,再加上象鬥又是讀書人,我爺爺便主做,答應了我們的婚事,但有個條件,就是象鬥必須贅到我們家裡,今後生下的孩子,也要姓蘇!”
“如果象鬥今後能考中舉人,那麼蘇家的產業,就由我們的孩子繼承,要是象鬥考不中舉人,那就什麼也不用想了!”
“一般的讀書人,都是不願意去做一個贅婿的,可是象鬥為了我,答應了這個條件,後來住進了蘇家!一年後我們生下了一個男孩,又過了兩年,象鬥果然考中了舉人,可是,後來朝廷知道了象鬥贅婿的份,卻不讓他上任為,哪怕是一個芝麻也不給他,說一個贅婿如何能做朝廷員?”
李譽一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一個贅婿不僅在家族的份地位底下,在社會上也一樣,和一個下人的地位,沒多大區別,朝廷自然有朝廷的面,一個下人,如何做?
想到這裡,李譽不嘆了口氣,只能說這個餘老闆,有點倒黴,或者蘇家太過強勢了,也沒有想到這些事,當初若是讓他住進蘇家,不將他招為贅婿,那麼這些蛋的事,也就不會發生。
只能說是蘇家的強勢,毀了餘老闆的前途,不過從蘇紫扶的描述中,這個餘老闆的人品,還是不錯的,至有擔當,為了心的人,肯豁出去自己的前途不要,答應做一個贅婿,可見當時的餘老闆對蘇紫扶的,不是作假。
說到這裡,蘇紫扶的目向餘老闆,眼中有著一歉意,覺得是自己和蘇家虧欠了餘老闆,而餘老闆的臉上,也沒有毫憾,或者後悔的表,只是著他的夫人微笑,似乎對這些事並不在意。
二人雖然已是老夫老妻,但向對方的目中,依然意纏綿,令旁人羨慕。
玉兒也對餘老闆刮目相看了,都說商人逐利,不重,看來這句話也並不全對,至餘老闆是一個有有義的男人。
這個世界上男人大多薄,玉兒覺得自己嫁給相公,相公對自己疼無比,是幸運的人,而這個蘇小姐,也不比差多,同樣嫁給了一個重義的男人。
卻聽蘇紫扶繼續說道:“得知象鬥無法上任為之後,我的父親特別失,家裡的大伯和二伯,也因為此事嘲笑過父親幾回!”
“幾個堂兄姐妹們,也都看不起象鬥,時常對他做一些過分的事,甚至拿他當下人使喚,象鬥在蘇家了很多委屈,對我卻從來沒有一句怨言,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最後,我終於看不下去,忍無可忍,決定和象鬥離蘇家,自立門戶,我們一家人搬出來住,孩子也改餘,跟著的父親姓,我跟說了此事之後,不顧父親的阻攔,和象鬥離開了蘇家,但是象鬥卻不同意給孩子改,說孩子跟誰姓都沒關係!”
“搬出來後,為了生活,我賣掉了所有的首飾,得了些銀子,和象鬥一起開了一家小小的書鋪,慢慢經營,象鬥也很能幹,沒過幾年,生意就越來越好,書鋪也越做越大,我們的生活也逐漸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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