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皮卡雖颯,但古代的路途並非一帆風順。
總有些坎坎、碎石小道不宜行車,上這等形,車隊要麼繞路,要麼由士兵用工平整路面。
饒是如此,無需休息、不吃糧草、負重超大的皮卡車,也勝過馬匹馬車太多。
一路無話,很快進永安地界。
陳大全怕驚著羊頭婆,先前決意來永安山嶺時,已提前派了快馬傳信。
只是羊頭婆按馬匹腳力估算,共主還需幾日才能到。
這些日子,整個“永安安署”上下正忙著灑掃除塵、張燈結綵,準備迎接事宜。
誰知這一日,十八里鋪三十里外的曠野上,突然煙塵滾滾,現出一批怪異“野”。
隨著越來越近,早有游弋警戒計程車兵,慌忙打馬回城稟告。
安署衙門前,羊頭婆正親爬梯子掛一個大紅燈籠。
“哎,娘,偏了,再往左...過了,再往右...”
“往左...往右...左...右...”
“呀!娘你眼神不好吶?”
羊頭婆在梯子上一腦門汗,聽著下邊三個兒子左左右右的指手畫腳,氣一下子衝到腦門。
“滾一邊去!”
“要不是共主駕臨,老孃踹死你們仨羊崽子。”
黑頭、白蹄、花尾三人著脖子,暗暗撇。
隨著陳霸天勢力越來越大,羊頭婆副署長的位子坐的越穩,幾年經營下來,為永安山嶺地面說一不二的話事人。
脾氣嘛,自然也長了不。
三個兒子在外是有頭有臉的人,但在老孃面前,大氣都不敢出。
四人好不容易掛好燈籠,羊頭婆仰頭看著很是滿意。
“咱老婆子親自手,才顯得心誠!”
“共主許久沒來永安了,嶺各爾等可都巡視過了?”
“切不可有任何疏之!尤其十八里鋪主街上,那些隨地撒尿和泥的娃娃,可趕回家了?”
“壩子嶺那些垮了的梯田,可修復好了...”
一連許多問題,三個兒子各有分工,回話說已置的妥妥當當。
尤其那些娃娃,黑頭尋到他們父母,每家給了幾個大錢,被鞋底子的屁都腫了。
趴床上幾天下不了地,定還街市一個“乾淨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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