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室裡坐著的,正是那位曾想讓自己喜當爹的喬寡婦。
如今是這後門的門衛,穿一套合的“工服”,顯的神利落。
只見喬寡婦板著臉,過那小視窗對外面的人喊道:“去去去!”
“都跟你們說了多遍了!廠子有規定,你們這級別的採購,去皮一廠商行易就行!
“我們這兒不接待零散客商!”
外面的人不死心,紛紛哀求:
“喬大姐,行行好,通融一下嘛!我們從南邊來的,路遠!”
“就是,我們從廠裡直接拿貨,多划算點不是?”
“喬姐姐,您看這點心意…”
有人從視窗塞進一小包東西,看樣子是些胭脂水。
喬寡婦看都沒看,直接給推了出去,義正詞嚴:“拿走拿走!廠有廠規!”
“我喬翠花現在是正式職工,端的是金飯碗!豈能因小失大,違規收禮?
“萬一被開革,你們養我啊?”
眾人見油鹽不進,皆是無奈。
原來,這後門本是應急通道,平日裡基本不走人,是個清閒崗位。
安排喬寡婦在此,一是看機靈潑辣,責任心強;二來也算是個照顧,畢竟還有個半大孩子要帶。
陳大全和驢大寶到保衛室小窗前,拉下遮臉的布巾,低聲音道:
“喬門衛,快開門,是我們!”
喬寡婦一見是陳大全和驢大寶,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笑開了花:“哎呦!是共...是陳臨時工和驢臨時工回來了!”
連忙起,從小視窗遞出兩碗熱水,還有一小碟自家炒的南瓜子。
“忙壞了吧?快喝口水,嗑點南子歇歇!”
陳大全在外頭站了半天,又累又,還被店長“開除”,正一肚子火沒發,哪有心思嗑南子?
他連連擺手:“不吃了不吃了,快開門讓我們進去歇會兒!”
哪知喬寡婦聞言,不但沒開門,反而笑嘻嘻的出手:
“陳臨時工,您‘職工證’呢?拿出來我登記一下。”
“職工證?”陳大全一愣。
他遍全,這才想起早上出門匆忙,把那代表份、用於進出廠區的木牌忘宿舍了。
“哎呀,忘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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