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住腳步,看著他說:“我一向不太喜歡無聊的社,你找我有事嗎?”
“怎麼會無聊啊,我們都能看到——”他的話說到一半頓住,朝四周看看,出手,“都是同道中人,個朋友不好嗎?”
“我跟你不是同道中人!”我冷冰冰的說著,腳下的步子快了幾分。
且不說被人知道我能看到那些東西會帶來多大麻煩,想起陳珊珊在醫院裡看向我那一眼裡的敵意,我就不想跟他再有什麼集。
“喂,你別走啊,我告訴你一個秘!”他又喊著。
“我師傅說你是他唯一一個看不清命格的人,說你應該是被高人改過命!”
顧西文見我依舊不理會他,一腦兒嚷嚷了出來。
改過命?
從小我就一直跟我四舅一起,也沒跟我提過啊,還有他說的師傅,我也好奇的,莫名就覺得應該是那個穿黑長衫的晏先生。
之前四舅告訴我,秀才爺爺算是我的師傅,可他去世得早,除了留給我幾本書,什麼都沒教給我過。
我站住腳步,扭過臉看向他問:“那天在醫院給陳珊珊指的是你師傅?”
“可以啊,胡靈,還知道指!”顧西文眼睛亮了亮,“我說我們是同道中人吧,你還不承認!”
不得不說,他的眼睛真好看的,就那麼微微一笑就有種魅人心的邪氣。
我皺了皺眉問他:“你師傅說我被人改過命?”
“是啊,你不知道這事兒嗎?他說你要不就是被人改過命,要不就是被人用特殊的方法遮住了命格,還讓珊珊跟你好好朋友呢,讓等你滿了18歲生日以後帶去家裡再給看看。”
“我不喜歡陳珊珊。”我看向顧西文,一本正經的說:“跟也不上朋友。”
顧西文聽到我這話竟突然愣住,瞪大眼睛著我,半晌發出劇烈的狂笑聲。
突然覺有些傷,我的話有那麼好笑嗎?
轉就要走,他連忙捧著肚子攔住我,著大氣說:“別,你別生氣,我不是要笑話你,真的,我只是覺得你很可。”
可?
我瞪了他一眼,你才可,你們全家都可!
“別啊,別走啊,我真沒別的意思,好久沒見到像你這麼認真耿直的孩子了,真的,不過說實話,我也不喜歡珊珊。”
“你跟陳珊珊很吧?你師傅是家的親戚?”我問顧西文。
“我是孤兒,從小跟我師傅長大的,我師傅是他爸爸請的專用風水師,所以跟我跟也算是很,小學就認識了。”顧西文說。
“你師傅應該厲害的吧?”我隨口問道。
“那肯定啊,這次如果不是我師傅,珊珊的命就沒了,我師傅從差手裡把他搶過來的!”顧西文說著,一臉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