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從褚玉珠懷上孩子,生活再次開始捉襟見肘之後,夏耀祖由於太過焦慮,就寫不出什麼東西來了。
他那次上縣裡找工作,由於什麼都不會,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後來竟在一電線杆上看到了一則有償獻的小廣告,一百毫升一百塊錢。
夏耀祖想著自己年輕,點不算什麼,便按著小廣告上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他本來想著賣一兩次解決了眼前的燃眉之急就好,以後能賺出稿費就不用賣了,可誰知他竟一連好幾個月都什麼都也寫不出來,隨著賣的次數越來越多,他的也開始慢慢變差,坐下不過半小時就開始犯困,這麼一來,就更寫不出來東西了。
再後來,他索不寫了,沒事就睡覺養,稍稍好點就去縣裡賣一次,就那麼一直撐到了現在。
褚玉珠聽完,抱著夏耀祖大哭,讓他一定要答應自己,日子再怎麼難過也不許他再去賣了,沒錢可以再想辦法,但若把搞垮了,多錢都換不回來。
夏耀祖答應了。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賣的次數太多太,大半年過去了,兒都能走路了,夏耀祖的不但沒有養好,反而越來越差,三十歲不到的男人,已經瘦得像個小老頭兒一樣了,看起來比夏大叔還要憔悴。
不僅如此,他還越來越容易冒,稍稍一些涼氣就會冒一個多月不見好,上也開始莫名奇妙的冒出一塊塊膿瘡。
直到夏耀祖再次暈倒,且高燒一直不退的時候,村醫說他這個況看起來不對,讓褚玉珠帶夏耀祖上縣裡的大醫院檢查。
經過一系列的化驗後,醫院讓夏耀祖回家等結果,一個月後,化驗結果出來了,竟是HIV,醫院同時建議褚玉珠也做個檢查。
褚玉珠做完檢查後忐忑不安的再次等了一個月,化驗結果出來,同樣是HIV。
拿著化驗單,褚玉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看著日子越過越好,從來都沒有想到,這麼大的災難會落在自己和丈夫的頭上。
那是夏耀祖一次次賣惹出來的禍,那些地下黑站為了獲利,對針的消毒工作幾乎只是做做樣子,所以才會染上這個病。
萬幸的是,由於催不出水,孩子一直喝的是,一年多來,孩子和公公跟他們夫妻也沒有任何接。
夫妻倆第三次抱頭痛哭,但事已然如此,再難過再後悔也無濟於事了。
褚玉珠和夏耀祖心沉重的一起回到家,夏耀祖撐了三個月後,病發離世,褚玉珠著兒和公公,想到丈夫的死,再想到自己的病,擔心自己不小心將病傳染給兒和公公,竟在丈夫出殯前用一瓶農藥結果了自己的命。
他們死後不久,夏耀祖和褚玉珠得了髒病的訊息竟不知被誰傳了出去,人們更認定了是褚玉珠還沒嫁給夏耀祖前就染了髒病,所以傳給了夏耀祖,連帶著他們的那個兒,也被村裡人定了一定有髒病的名聲。
從此爺孫倆在村裡的日子就過得越來越苦了,好在褚玉珠和夏耀祖生前留下了些積蓄,雖然不多,但足夠爺孫倆用一段時間了。
梅麗到底是那孩子的姨,也經常幫襯著夏家爺孫倆的生活。
到了那個孩子上學的年齡時,國,家開始實行了九年義務教育,上學基本不用怎麼花錢,夏耀祖的孩子雖然著所有人的白眼,但到底比的父親倖運,雖然依舊很窮,但好歹能念上書了。
說到這裡,夏小北開始低低的泣起來。
我手摟住的肩膀輕輕拍著。
良久,夏小北仰臉著我道:“胡靈,我一心想要去唸警,校,就是想要長大後當一名jing察,讓這個世界一些藏在地下的黑心商家,我爸如果不是遇到了地下黑站,他和我媽都不會死得這麼慘。”
“小北,你的願很快就會實現的,我相信你!”我說。
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有想到夏小北的遭遇會這麼慘,太過天真樂觀活潑,如果不說,你基本在上看不到沮喪和頹廢的影子,想來這都是夏爺爺的功勞了。
果然,夏小北接著說道:“還好我有個好爺爺,他不懂得什麼大道理,但他護我,寵著我,小時候村裡的孩子害怕我跟我父母一樣有那個病,都不願意跟我玩,爺爺告訴我,因為我是天上的小仙下凡,出生的時候帶著的,因為跟別的孩子都不一樣,所以他們才會害怕我,還有我小姨,那麼多年了,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讓那些噁心人的話一句都沒有落進我的耳朵裡,關於我爸媽的故事,還是我讀高一的時候才知道的,那時候我才為他們哭了幾場,也為我自己人白眼的原因哭了鼻子,可你知道我爺爺是怎麼跟我說的嗎?”
我沒接話,只是握了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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