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清城門後雕刻的壁畫後,大驚失,一涼意從心底竄了起來。
壁畫上的六個男人從年齡上來看跟我們這群人完全一樣,其中兩個男人一人的臉是狐狸,一人的臉是黃鼠狼。
尤其是狐狸臉那人,後拖著九條蓬鬆的巨大尾,不是白夭又是誰?
兩個人看起來倒是正常,同樣是著古代服飾,但其中一個人邊的水裡還冒出一顆的腦袋來,那隻,完完全全是肖恩的樣子。
一隻螢侄。
白夭和冬子他們本已經抬腳朝城走去,聽到陸逍鴻的話,又都回過頭走過來看這幅雕刻在門後的壁畫。
冬子乾脆從揹包裡出一把強手電筒,朝壁畫上照去。
這下瞧得越發清晰了。
壁畫是連續的,從左至右一行行雕刻,看起來有些像我們小時候看的連環畫。
接下來的畫面每一幅都是我們在城外發生過的事,從肖恩和白夭惡鬥玄影到石憲使壞,再到冬子死而復活,再到石憲的死,最後一幅畫,竟是我們幾個人聚在一起盯著石門後面看著什麼。
完全是我們此刻的形。
“胡,胡靈,這個是怎麼回事?”冬子被門上的壁畫驚得結起來,拿著強手電筒的手也在劇烈抖。
陸逍鴻和郝敬德臉凝重,對視了一眼後同時向白夭。
連若薇臉慘白,跟冬子一樣下意識向我。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向白夭,只有他一人老神在在,一副早已知道的樣子。
白夭了我一眼道:“瞧瞧你們一個個嚇得,這沒什麼好奇怪的,等你們有一天也修到了太公的境界,同樣能推斷出幾千年後的事!”
太公?
我驚得瞪大了眼睛,著白夭道:“你說的是姜子牙?”
“不然還有誰有這個本事,連細節都推算得清清楚楚?”白夭翻了個白眼道。
“可是,我記得史書上記載姜子牙的封地在齊地,應該是營丘一帶,他又怎麼會跑來滇南呢?”我奇怪的問白夭。
“那時候的滇南還是百濮國,武王滅紂後百濮依舊由各個部落的酋長以其子爵封國,當然會被其他諸侯國覬覦了,但為什麼,還得問太公他老人家了。”白夭隨口解釋道。
我覺得白夭的解釋有些不太靠譜,但又不知怎麼反駁他。
冬子從我說出姜太公的名字以後,就一直張大著合不攏,嚥了好幾口口水才道:“所以,我們都是被將太公當魚釣起來了?”
“你就知足吧,你小子是撞大運了,若不是來這個地方,你恐怕這輩子到死也練不到地階!”白夭學著郝敬德平時的樣子,也一掌拍在冬子腦袋上。
“師父,你們怎麼都喜歡打我的頭,打傻了徒弟還怎麼給你們養老!”冬子了後腦勺不滿的道。
“都已經傻到頭了,你還能給我再傻點?”白夭白了冬子一眼,又揚起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