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跑進墓室後,眼睛掃了一眼趴在黑玄鐵球上痛苦的陳瘸子,又心虛的飛快將目轉到了別。
將墓室裡四打量了一番後,我爸爸走到我邊,小心的扯了扯我的袖子道:“丫頭,你們不是說時間不夠了嗎,我們還得出去呢,走吧走吧,這裡除了剛剛飛走的那些蝙蝠,什麼也沒有,一點都不好玩!”
白夭了我爸爸一眼,有些無奈的抬手指了指玄鐵球開口道:“蕭天師,那個鐵球是怎麼回事?哪兒來的?”
“什麼鐵球?哪兒來的鐵球?”我爸爸佯裝著什麼也沒看到的樣子四了,最後才將目落在那顆玄鐵球上。
“咦,真的,哪兒來這麼大鐵球呀,怎麼還給這口水晶棺材給打碎了!”我爸爸佯裝驚訝的提高聲音道。
白夭和郝敬德的角猛了幾下。
我和陸逍鴻臉上都出尷尬的表。
“蕭叔叔,明明是您剛剛扳了一盞油燈,那個鐵球才滾出來的,差點沒給我和若薇砸到。”冬子毫不留的揭穿我爸爸。
“小子你胡說什麼呢?”我爸爸竄過去一把捂住冬子的。
“我——我沒胡說——明明就是您——”冬子被我爸爸捂住,瞪著眼睛含糊不清的道。
白夭似笑非笑的向我爸爸。
“老狐狸,你別這麼看著我,明明是這個鐵球自己滾出來的,這小子胡說!”我爸爸回著白夭,依舊用手捂著冬子的,目躲閃的說。
陳瘸子依舊趴在玄鐵球上,旁若無人的痛哭。
我爸爸著陳瘸子,眼中出同和不忍。鬆開捂在冬子上的手,抬腳朝陳瘸子走去。
“蕭叔叔,是不是你弄出來的鐵球給瘸子的老婆砸死了?這下可難辦了,這個瘸子肯定不會帶我們出去了!”冬子拉著我爸爸的胳膊小聲說。
“瞎說什麼呢?瘸子的老婆早就死了!”我爸爸有些不耐煩的甩開冬子的手。
“那個,你別哭了,我老婆雖然沒死,但的魂魄也不見了,你看我也沒哭不是?”我爸爸湊近陳瘸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手指了指他背上揹著的水晶雕像說。
也許在我爸爸現在的世界裡,並不知道怎麼去安一個人,只有說出自己的痛苦,才能讓同樣痛苦的人好點。
但他的一句話說得我的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陳瘸子慢慢抬起頭,了我爸爸背上揹著的水晶雕像,喃喃問道:“原來是你老婆?”
“嗯,的魂魄丟了,我得帶出去給的魂魄找回來,就能跟我說話了!”我爸爸鄭重的對陳瘸子點頭道:“或者你也去給你老婆的魂魄找回來,就能活過來了!”
陳瘸子呆愣愣的著我爸爸,中喃喃道:“我老婆的魂魄?的魂魄丟失在這個三界之外的地方,甚至還存不存在我都不知道。”
“仔細找找一定能找回來的!”我爸爸著陳瘸子的眼睛說。
他的眼底跟陳瘸子一樣有痛失人的悲傷。
見陳瘸子定定的著他,我爸爸低下頭,有些愧疚的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給這個鐵球放出來的!”
陳瘸子深深的了我爸爸一眼,搖搖頭,回輕輕著鐵球上粘著的人皮沉聲道:“不關你的事,早就不在了,如果不是你放出鐵球,甚至連這張皮都保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