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窗都是古代式樣的格稜雕花窗,門上掛著厚重的錦緞簾子。
滿園盡是梅花的冷冽香氣。
冬子的心安了安。
他最擔心的就是貿然闖進陳老太爺住的院子,但這個地方的環境看起來更像是子居住的地方,陳老太爺應該不會住在這裡。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陳老太爺看起來總是笑眯眯的,也是連若薇家人中最支援冬子和連若薇在一起的人,冬子卻每次見到陳老太爺都會覺得心慌。
總覺得陳老太爺上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
也許正是因為這種奇怪的覺,讓冬子覺得那個和善的老人遠沒有看起來這麼簡單。
當然也不可能簡單,能住在這麼大一幢院子裡,用天師府裡的天師當家丁,還能讓居高位的連安平對他如此恭敬,能養大白蛇和火紅蜥蜴連、種出淨蓮的老人,怎麼可能是個簡單的人呢。
連若薇在冬子面前也從來不提陳老太爺的份,每次冬子問起,連若薇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冬子閃聲進了梅樹從中,在壯的梅樹遮掩下慢慢接近盡頭的那排屋子。
剛走了沒幾步,冬子聽到了一個人的聲音。
“小陳,我怎麼覺得這個園子裡有外人進來了?”
說話的是個人的聲音,聽起來年齡應該不在陳老太爺之下。
冬子嚇得趕停住腳步,屏住呼吸,為了保險,他還從上出一小瓶曇花純撒了些在自己上。
那瓶曇花純是他上次去他師父郝敬德家的時候郝敬德聽說他要跟連若薇一起來京都後給他的。
據說這曇花純能藏修道者上的氣息,使其看起來像個普通人。
若遇到鬼怪,還能藏上的生氣,讓鬼怪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郝敬德說冬子上的真氣雖然醇厚,從上的氣來看已經接近天階,但他本事沒練多法,京都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如果到同行,看到冬子年輕卻氣息醇厚就會生出不服之心,想要出手跟他挑戰。
如果冬子跟地階五品以上修為的人手,勢必不會是對手。
為了讓冬子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得罪一些好勝心強的人,郝敬德便將這一小瓶曇花純腳給了他。
“哪裡有什麼外人進了,我每次進出都很小心,不會有人進了的。”
這次說話的是陳媽的聲音。
“你說會不會是冬子那個小子闖進來了,我瞧著他修為快要接近天階了,園子裡這麼點兒機關攔不住他!”那個人的聲音又道。
這次聽到那個人的聲音讓冬子愣了愣。
那聲音越聽越悉,雖然是聲,怎麼聽著有些尾音竟有些像是陳老太爺的聲音。
“我瞧著那個小子本分的,對若薇丫頭也言聽計從的,應該不會那麼冒失,闖到這裡面來。”陳媽的聲音又道。
“我總是有些不放心!”
那個人輕輕嘆息了一聲接著道:“我留了那小子的命一來是惜才,將來也許能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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