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應該就是後院了吧!”冬子揹著老鎮長到了說,沒有其他的路或者門再可以通到後面去呀!
“一定不是!”
嚴納介面道:“流雲觀背靠懸崖而建,這後面應該還有院子。”
“可這也沒見到門或是路呀!”冬子道:“難道後院不是人去的!”
冬子說著自己又笑了起來,接著道:“剛剛外面那貨不是說了嘛,任何人都不準去後院,你們這裡的那個什麼仙姑不是人,本來就不是給人去的地方!”
“一定有路通往後院的!”
我搖了搖頭道:“這道觀雖然翻新過,但裡面的格局還是兩百年前的,應該是沒變過,既然格局沒變,後院應該是流雲仙姑死前就有的。”
“胡靈姑娘說得對,這道觀的格局的確從來都沒有改過。”
老鎮長趴在冬子背上介面道:“道觀一直以來只是翻新和修葺,從來沒有重建過!”
“可這裡明明沒有路呀,說不定流雲仙姑生前也不去後院呢?要不就是本來有後門的,被人給封上了?”冬子疑的問道。
“幾間屋子裡都仔細找找吧,說不定真的給封上了!”嚴納點頭說道。
冬子和嚴納都閃各進了一間屋子,我站在院子中間沒。
這排房屋建得很高,快接近四米,想想辦法讓冬子爬上去還是沒什麼問題的,但這樣一來老鎮長和嚴二柱進不去,即使想辦法給他們弄進去也是很麻煩的一件事。
了一圈後,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
昨天晚上進來的時候,我進中院的門邊和這排房屋中間有個一人來寬的夾道,會不會那條夾道就是通往後院的路。
想到這裡,我抬腳朝那條夾道走去。
冬子和嚴納也正好揹著人檢查了兩間屋子出來,都搖頭說沒有。
見我抬腳朝夾道那邊走去,也都隨後跟了上來。
夾道里長滿了一人多高的雜草,此時草都已枯黃了,有的部還帶著半截綠。
還有許多荊棘纏繞在一起,看起來很深,盡頭果然是嶙峋的山崖。
我抬腳朝裡頭走去。
這裡大概很長時間沒有人通過了,也不知是哪裡流出來的水,混合著山崖上下雨沖刷下來的泥土,踩上去溼黏黏的極不舒服。
走了幾步,草叢中爬出大量不知名的蟲子,甚至還有幾隻老鼠吱吱著從我腳邊竄了出去。
也不知道這些蟲子都有毒沒毒,還好冬天服穿得厚實,也沒有爬到上咬人。
“胡靈,你等等,我走你前面吧!”冬子喊我道。
他現在的質相當於一支行走的防毒劑,這樣的況走在前面當然沒什麼問題。
我也不跟他客氣,直接退了出來,將老鎮長的鞋和紮,防止有毒蟲從他的腳爬進去後,笑眯眯的抬手對冬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冬子揹著老鎮長抬腳朝裡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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