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人的底細,一定會以為他是個很慈祥善良的好人。
很顯然,這個老人就是奪了陳超然的的周英,連若薇的那個外婆了。
這麼看的話,完全看不出任何一點端倪。
連他上的氣息都沒什麼變化,跟爸爸升階到三品歸真之前一樣的紫,天階二品之。
不僅僅是軀,就連氣息依舊是屬於真正的首席天師陳超然的。
周英的後站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扎著一對麻花辮,同樣的,上並沒有任何階品的氣息。
唯獨一雙眼睛看起來特別黑,黑瞳幾乎佔據了整個眼睛,眼白只有小小一圈。
這一個,大概就是冬子說的那個小了。
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其實跟連若薇的母親差不多年齡的人。
陳姍姍並不在屋裡。
大概是因為跟連若薇鬧翻了,今天是冬子上門提親的日子,不願出來吧。
“外公!”
連若薇一進門,便甜甜的稱呼周英一聲外公,“您老這段時間還好嗎?”
“老了,不都是這個樣子,就盼著你們都家立業了,我也好早些卸下天師府的這副擔子!”
周英笑眯眯的應著連若薇,眼睛卻落在白夭的上。
“剛剛陳媽在外面跟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難怪冬子小小年齡就有如此修為,將我這外孫哄得五迷三道的,原來竟有個如此不凡的師父!”
周英現在擁有的是首席陳超然的修為,所以一眼便能看白夭的份。
白夭勾笑了笑,對上週英的目淡淡的道:“厲害倒是不敢當,但求做事問心無愧,也無人惹得起而已。”
周英著白夭的目沉了沉,眸子裡多了一縷幾不可見的忌憚,微微笑了笑,並沒有接話。
“外公,冬子的父母不好,師父跟著咱們來京都,是想來提親的。”
連若薇一向是個直爽子,見大家誰也不提跟冬子的婚事,就乾脆自己開口提了出來。
“我和冬子打算這兩天就先去給證領了,回頭您再給我們算個黃道吉日舉行婚禮就行。”
陳月芳皺了皺眉頭,輕輕拉了拉兒的胳膊。
連安平倒是表淡定,彷彿比陳月芳更瞭解他那個兒,所以不管連若薇說出怎麼樣的驚天之語也不會驚訝。
“哦?原來是大不中留了!”周英將目從白夭臉上移開,向連若薇,笑著打趣道。
“外公!”
連若薇俏臉一紅,跺了跺腳,飛快的了陳月芳一眼,小聲嘟噥道:“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外孫我早就是冬子的人了。”
攝於周英的威嚴,屋裡除了連若薇,誰也沒有說話,所以雖然不過是低聲咕噥一句,也所有人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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