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哥,你們在說什麼,難道那位銀甲騎士你認識?”,穹看著談的兩人疑問道。
“咳咳,也不是有多,就是曾經遇到過幾次而已。”
“就只是見過?”
“不全是,你們都先別,我先試著過去與涉如何?”,田粟也是有些違心的說道。
“大師兄,我也要跟過去!”
“粟哥,咱們都是兄弟,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也跟過去認識認識?”
“額……”
丹恆想要打斷話,但看著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他最終還是放棄加他們的談,有田粟在肯定沒什麼大麻煩,他就這樣旁觀倒也不錯。
“嘖,你們跟著就跟著,看我作都別笑,要是沒忍住,後面指定有你們好果子吃!”
田粟看得出他們是想看笑話,於是心中暗暗發狠說道,這群人中也就小師妹是單純好奇,穹這傢伙不懷好意都寫在臉上了!
“咳咳,純神伊德莉拉貌蓋世無雙,銀枝騎士許久未見?”
田粟深呼吸走向那位紅髮騎士,然後在他後說出神秘咒語,瞬間列車上燈突然熄滅,燈只照在田粟與那位紅髮騎士上……
跟在後穹與白珩幾乎笑出聲,而三月七與鏡流只是呆愣愣的看著田粟作,丹恆沉默不語若有所思,像是在回想著些什麼。
至於你問卡卡瓦秋在哪,酒量差還喜歡貪杯喝小甜酒,白珩告訴田粟喝得不省人事,所以也就沒把帶過來。
“純神伊德莉拉在上,允許我們在這裡再度相遇,如白樺般堅韌的田粟先生。”
“額,我也很高興再見到你,純騎士團的銀枝騎士,你剛才該不會是在跟這株盆栽闡述的意義吧?”
“說的沒錯,這也是純的意義所在。”
“不愧是你,雖然我說過很多次這個問題,但還是要跟你強調這個問題,是意識對事的評價,跟無意識的盆栽聊沒有意義。”
田粟終究是沒忍住說道,純騎士團能有銀枝這樣的紳士,心靈純粹沒有半分塵垢,但又有些死腦筋,田粟不知是該憾還是慶幸。
“不,我的朋友,純神伊德莉拉會賦予任何事的,正如我為這株盆栽宣揚的存在,期待的是邂逅,是心靈與理念的流與撞。”
“聽,這個問題先就此打住,我們還是先聊聊現在的問題,有時間再陪你聊有關的問題。”
田粟有些頭疼地制止道,他是從唯的角度辨析純,而銀枝是純粹的唯心主義純,這兩種思想撞本就沒有結果。
“抱歉,作為騎士忽視其他的客人,如此失禮我很抱歉。”
“……好像你才是客人吧?”
田粟有些無奈地扶額說道,銀枝是個很不錯的孩子,純粹熱衷理想想著虛無縹緲的目標前進,但就是有些死腦筋。
“罷了,你也沒必要糾結此事,先去把事說清楚,畢竟我只是無名客,而非你印象中的導師。”
銀枝向田粟躬行禮,然後與列車組的大家相繼攀談,白珩很識時務的說出純星神伊德莉拉貌蓋世無雙,鏡流被提醒也是重複此話。
然後穹非要玩點叛逆的,偏要否定銀枝的底層邏輯,不出意外地開始屬於騎士的決鬥,這也是田粟最繃不住的地方,理說服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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