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粟哥你這路子是真野啊,就這麼把鬼子引進村?”
穹難以置信地看向田粟說道,都說是紅船聯盟最大的敵人,粟哥你們還照收不誤,引狼室都不帶這麼明正大的!
“想什麼呢,這事要真吃力不討好還得到你說?跟你講冷戰估計也不現實,我就簡單跟你分析整條政策的現實考量吧!”
“他們造謠紅船聯盟不假,但你也要考慮怎樣闢謠,都說謠言止於智者,但這世間智者能有多,而闢謠的本又遠高於造謠。”
田粟沒有跟他長篇大論,而是耐心將其中緣由說給穹聽,維利特也自覺地站起來,等待田粟分析清楚再做打算。
“額,但也不用這麼激進的辦法吧,他們可是站在造謠的最前線,粟哥真就不怕他們背後捅刀?”
穹還是覺得有些不妥問道,比起相信他們能安分守己,他覺得不會說話的死人更保險,不知不覺穹也能夠狠下心來。
“在回答你的這個問題之前,我先問你個問題,你有通篇閱讀過這方面的政府公文嗎?”
“額……”
穹有些懵的猶豫道,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去,他總想著跟粟哥學點外本事,卻似乎從未系統學習過基礎。
不過對比枯燥無味的政治辭令,網路更能接的是有趣的故事,以及更能神經的反差節,古板乏味的辭令缺乏世俗化。
“估計沒有吧,比起枯燥乏味的外辭令,引人勝的故事才能博得更多的關注,這也是輿論戰的輸出核心。”
田粟循序善為穹解釋道,而白珩聽著有些無聊,似乎對這套模式早就爛於心,反倒是小三月展現出學習興趣。
“現在你再想想那些抹黑紅船聯盟的營銷號,用看似條理清晰實則狗屁不通的邏輯,虛構出他們需要的紅船聯盟,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我知道,他們總是從奇奇怪怪的角度分析問題,好多問題跟我從丹恆那得到的答案完全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
三月七很是積極的回答道,平時也喜歡網上衝浪,當時還相信公司的離譜言論,跟楊叔與姬子說起此事,然後就被斷掉三個月零花錢……
“沒錯,在知的我們看來,這就是圖個樂子的虛構故事,部邏輯自洽完全依託於謀論立,與現實中的紅船聯盟毫不相干。”
“他們的故事完整引人勝,能能吸引涉世未深的孩,矇騙沒有見過紅船聯盟的民眾,從而形紅船主義萬惡的印象。”
田粟無奈地攤攤手說道,維利特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頭去,市場開拓部確實有這方面的工作,最近可是也被清算得相當狠。
“相較於閒言片語的謠言,虛構的世界觀更為無懈可擊,想要制衡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魔法對轟,給公司也塑造個張牙舞爪的形象。”
“呃,粟哥,公司歷來不就是這個形象嗎?”
“我知道,但是公司擁有極為龐大的虛構史學家團隊,他們過偽造現實掩蓋真相,比起魔法對轟,我覺得揭真相更靠譜點。”
田粟長長嘆了口氣說道,公司總要想辦法給自己的不面洗白,僱傭虛構史學家偽造真相,將累累罪行埋藏在影裡。
「這個可不是信口開河,公司就曾向翁法羅斯僱傭虛構史學家,至於奧斯瓦爾多那些贓事被抖摟出來,九是戰略投資部打擊政敵。
當然也不排除威懾,以及並不意自己有做錯什麼,就像老的小羅在拿馬建運河時做出的腥行為,對他來說反而是競選的資本。」
“沒錯,公司怎麼就這麼壞呢!”
白珩揮舞著拳說道,白珩的這個反應得到大家的普遍認可,就連維利特地在曹營心在漢,也就是他那份良心還沒涼。
公司明明自己暗得很,卻偏偏還要偽裝出的樣子,簡稱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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