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聽得出你說的是玩笑話,索也就沒放在心上,深層夢境對你們來說現在還太早,需要我將你們送出去嗎?”
黑天鵝訕訕笑了笑說道,雖說從假面愚者那獲取到部分劇本容,但得到的是還未更新過,沒有田粟參與過的未來。
“你能送我們出去?”
穹依舊保持警惕問道,他對憶者沒多信任,對黑天鵝友善也是看得出是來幫忙的,但這不代表他信得過憶者。
“當然,對通記憶的憶者來說輕而易舉,需要我送你們出去嗎?”
“如果能離開這裡最好,但前提是你最好別對我們的記憶做打算,我們後有你惹不起的人。”
穹微微頷首接的提議,同時以告誡的語氣提醒憶者道,雖說他暫時還未得到重要資訊,但被憶者窺視記憶總覺得怪異。
“等等,有些事我比較在意,穹還請你容我稍微任,原諒我不能現在離開這裡。”
“我當是什麼事呢,有很在意的事告訴我就是,先讓黑天鵝士送三月七出去,我可以陪你在深層夢境轉轉。”
“對不起,可能是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獨自留在深層夢境中。”
“為什麼?之前的戰鬥你沒有參與,想來你是缺自衛手段,有我在你總不至於到傷害,而且我這份力量你也是看到了。”
穹微微蹙眉看向流螢問道,他暫時還不清楚在星核獵手中的定位,不知是謀士還是武將,沒有出手暫且歸列於謀士和其他份。
“阿穹你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本姑娘在拖後嗎?還是覺得本姑娘怕麻煩?”
“流螢也是咱的朋友,有麻煩本姑娘可做不到袖手旁觀,而且有你我默契聯手,什麼麻煩能擋住?”
三月七喋喋不休的反問道,目前在深層夢境遇到的麻煩都能解決,所以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前面被嚇到完全是氛圍十足。
俗話說的好,所有的恐懼都源於火力不足,有長夜月給予的力量,的膽量也跟著上漲。
“沒有的事,就是覺得發生這麼大事,我們總要有個人去跟楊叔他們解釋解釋,而我又跟流螢比較悉,所以打算讓三月你去說明況。”
穹也是有些尷尬的解釋道,但他也不是慌不擇言,而是果斷找到由頭回答,這個解釋三月找不出瑕疵,找不到跟他辯駁的方向。
“說的也是,不過晚些回去解釋也沒事,更何況有本姑娘在,遇到麻煩能更解決解決不是嗎?”
三月七繼續爭辯道,反倒是想要發言的流螢被兩人的對話給住,言又止不知如何話,而黑天鵝只是靜靜看著他們爭執。
“三月,該起床了?”
就在三月七還在據理力爭時,耳邊忽然傳來溫的呼喚,聽著與完全相同的音,三月七不用猜就能想到,這是長夜月在呼喚。
接著眼前景開始變得渙散,恍惚間注意到邊的穹也陷相同狀態,但流螢卻安然無恙,甚至湊過來扶住跌跌撞撞的他們。
他們的恍惚持續時間極短,穹想要抵抗也不過多堅持三秒,夢境本就不是它的主場,更遑論拔河的對方力量遠勝於他。
“注意安全,有事找流蘇姐……”
穹在被喚醒前努力提醒流螢道,他說出的每個字元都在發,也不知道流螢是否聽清,然後他就被長夜月給強行喚醒。
“就這樣消失了?”
“是有人將他們喚醒,別擔心,並沒有惡意,只是想要將他們從深層夢境中帶出去,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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