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克幾乎是不計後果的逃跑,它的氣就像開水般沸騰,皮承不住的高溫,已經紅腫發黑。
它角溢位的黑沫順著臉頰滴落,在前印出一片殷紅。
哪怕速度已經一次次突破了它的極限,耳邊的風聲尖銳得如同鬼哭,莫拉克也不敢停下,更不敢回頭。
莫拉克以超負荷的狀態飛行了好幾分鐘,可越飛,它就越心慌。
按照它的來說,自己應該已經飛出上千公里了,可為什麼...
眼前的景卻沒有多大的變化。
就拿眼前的山頭來做參照吧,自己剛開始逃跑的時候,那座山頭就在那裡了。
現在飛行了這麼久,為什麼那座山頭和自己的距離卻沒有拉開半點?
難道是有兩座看上去一模一樣的山??
莫拉克其實已經猜到了什麼,可求生的讓它選擇地忽略了那個可能。
它不斷地安著自己。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煉獄深淵裡的地貌已經完全改變了,有兩座一模一樣的山頭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都是正常現象,平時我們看周圍的景,不都覺是一個樣的嗎?
不用害怕,也別回頭,繼續逃跑!
莫拉克就這麼咬著牙關,著頭皮,又往前飛了好幾分鐘。
直到它再也承不住燃燒氣的代價減速下來的剎那,一道清冷又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如同附骨之疽般在它耳邊炸響,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
“回來吧你。”
這聲音不大,卻瞬間蓋過了呼嘯的風聲,穿了莫拉克燃燒氣產生的黑霧屏障,直直砸進它的腦海深。
莫拉克渾一僵,一無法抗拒的吸力從後傳來,拉扯著它的軀飛速倒退。
單頭巨獅拼命掙扎,利爪在空氣中胡抓撓,試圖抓住什麼東西穩住形,可那吸力太過強勁,如同無形的巨手,將它所有的反抗都碾得碎。
眼前的畫面如同被按下了倒放鍵,呼嘯的風聲倒流,天際的亮飛速褪去,沿途丟下的殘影瞬間消散,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莫拉克眼前的眩暈褪去,再次穩穩地落在了戰場中心。
它現在所的位置,甚至...
就是先前開始逃跑的位置。
武神把玩著雙劍,饒有興致地盯著莫拉克。
自莫拉克開始逃跑的剎那,雲夢就已經展開了自己的空間法陣,近戰距離下,莫拉克本避無可避。
先前它所有的逃跑作,其實都是在空間法陣完的。
三垣境覺醒者之間的戰鬥,如果鐵了心要拖時間,一場打下來怎麼也得小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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