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逢君並未急於回應,而是蹲下仔細檢視地上的痕跡。泥土和草葉的痕清晰可見,但邊緣卻顯得過於整齊,不像是野或自然力量所致。“故意留下的痕跡。”他低聲自語,隨即站起,目落在子上,“姑娘,你確定什麼都不記得了?”
子被他的目盯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瞼避開視線,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我……我真的想不起來。”聲音弱無力,彷彿隨時都會哭出來。
可無忍不住道:“師兄,看起來很害怕,我們還是別問這麼多了吧,”說完,還拉了拉可有的袖子,示意對方附和。
可有卻搖了搖頭,目依舊警惕地盯著子。“不對勁,這地方突然出現一條小路,未免太巧合了。”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時逢君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威嚴:“姑娘,無論你有什麼目的,最好現在就說明白。”
子的臉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慌,但很快又恢復了弱的模樣。咬了咬,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輕聲說道:“你們說得對,我確實瞞了一些事……但我不是故意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讓周圍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子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我是被追殺才逃到這裡的。那條小路……可能是他們留下的標記。我不知道他們會什麼時候追來,所以才想請你們幫我離開這裡。”
時逢君沉默片刻,目掃過四周,似乎在判斷的話中有幾分真假。他並未立刻表態,而是轉頭看向兩位師弟:“你們怎麼看?”
可有沉思片刻後說道:“如果說的是真的,那我們現在離開反而更危險。既然能追到這裡,肯定不會輕易放棄。但如果是騙我們的……”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可無則撓了撓頭,一臉糾結:“可是,萬一說的是真的呢?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沉默片刻後,時逢君開口道:“既來之則安之,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可有拔出腰上的符劍率先走了進去,可無跟著哥哥,那子害怕走在了最後。
剛開始還算正常,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搭著話,可是走著走著就覺得不太對勁。時逢君覺得耳邊似乎有很多人在說話,一側聲音又消失了。
可有走在最前面,原本看著很清楚的路,走近後卻是一片迷茫,出現無數條分叉路,他猶豫許久,不知道該走哪一條。
“哥,怎麼不走了?”可無差點踩到他,“弟弟,你看得清嗎?”可有了眼再看,還是迷迷糊糊的看不清。
“看得清啊,哥,走左邊,右邊是荊棘叢,”可無用手指了指,“弟弟,還是你來帶路。”
可有與弟弟換了位置。
繼續走了一段路後,時逢君覺得後涼颼颼的,一回頭髮現那子不見了,驚呼道:“不好……不見了。”
三位弟子瞬間張起來,原本輕鬆的氣氛然無存。可有眉頭鎖,目迅速掃過四周,試圖尋找子消失的痕跡。
此時,一陣嗩吶聲由遠而近,可無警惕的盯著前方,荒野上竟然出現一頂大紅花轎,抬轎的不是人,而是幾骷髏,它們的步伐整齊而詭異,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
花轎的簾子微微晃,似乎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時逢君握了劍,目盯著那頂花轎,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預。
“這花轎……”可無的聲音有些抖,他下意識地靠近哥哥,尋求一安全。可有也到不安,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地說:“不管是什麼,我們都不能退。”
時逢君點了點頭,邁步向前走去。就在他們接近花轎的時候,嗩吶聲突然停止了,周圍陷了一片死寂。花轎的簾子緩緩掀開,一個穿紅的子從裡面走了出來,的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子雖然換了一衫,但是時逢君還是認出了,警惕地問道:“是你,為什麼要引我們到這裡?”
紅子沒有回答,而是手指向他們後的方向。他們同時轉,只見無數的紅新娘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們團團圍住。這些新娘形態各異,有的像鬼,有的像妖,但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冷氣息。
“今兒不是黃道吉日,哪兒來的這麼多新娘子?”可無驚恐地喊道,時逢君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看來,我們中了圈套。”
話音剛落,那些紅新娘便緩緩向他們近,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心絃上,張得幾乎窒息。可有和可無靠在一起,手中的武已準備就緒。
“你們都是被這些臭男人害死的,還不快去報仇,”子怒吼著,那些新娘彷彿被激怒,眼中閃爍著怨毒的芒,作變得更加兇狠。時逢君眉頭皺,迅速環顧四周,試圖尋找突破口。然而,那些紅新娘已將他們圍得水洩不通,彷彿一張不風的網。
“穩住!”時逢君低喝一聲,手中的劍瞬間出鞘,寒在昏暗的天下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他目如炬,盯著最近的一名紅新娘,腳步微移,試圖牽制對方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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