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山學宮,接連幾日何不言都會收到不下百封的錄用信,可只有三個弟子怎麼也不夠分,直接回絕又怕日後有所求,想來想去決定將信收起來,讓他們自己回來決定。
落花小院,盡歡和晚風忙進忙出,該洗的、該的、該修的、該買的,一個都不落下,院子裡外煥然一新。
裡屋,裴堯躺在木床上,笑收拾著白掌事剛送來的,無月宮和扶月山都送去了訊息。
白掌事從這間屋飄到那間屋,又從後院飄到前院,連連搖頭:“還是回大將軍府更好,地兒大,屋子也敞亮,還有鬼服侍。”
“最好小心點,說不定大將軍馬上就醒了,”盡歡打趣它,“醒了我也不怕,是誰決定要來這兒住的?”“你們大將軍夫人決定的,有問題去找,”白掌事當然不敢去,只能飄到院裡的棗樹上懶。
晚風將修好的桌椅搬回原位,在仔細檢查一遍,確定沒有問題,走到裡屋門口,“笑笑都好了,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要修的?”“沒有了,辛苦你了晚風,”“跟我別這麼客氣,以後隨隨到。”
盡歡也將洗好的全都晾好,“笑笑,還有什麼活?”笑走到院子裡,一清新的味道襲來,“盡歡謝謝你,要不是你們來幫忙,我還不知道要忙到時候?”“我們可是好姐妹,以後不要再說謝這個字。”
“既然活都幹完了,我們就先回冥山,師父還在等我們,”“等我把門帶上,“ 笑回到屋好一會兒才出來。
“你好好看家,不要懶,”盡歡朝著棗樹上的白掌事喊道,“知道了,你們走吧。”
禪室,“我很高興也很驕傲,雖然心裡很捨不得,但是也希你們都能有更好的未來。
修行之路並沒有結束而是才剛剛開始,今後各種磨鍊都是對你們的考驗,要謹記諱名錄第一頁的戒訓,以及平時對你們的教誨和指引。”
“師父…………”盡歡紅了眼眶,何不言拿出所有的錄用信,“這些都是各送來的,你們看看想去哪兒?”晚風接過後仔細篩選。
笑心裡也很難過,低著頭默不作聲,“大將軍怎麼樣?”何不言走到旁,“師父,他…………”“我本來想著等你們這次回來…………放心他會醒過來的,不要太傷心,自己的也很重要。”
晚風拿出一封信遞給何不言,“師父,我選這個,”“功曹司人曹部,晚風適合你,稍後我將回信寫好送去,三日後你直接去報到就行。”
盡歡拿著一沓信來找笑,“笑笑你想去哪兒?”“我都可以,你先選吧,”“這一封是判司的,這是迴司,拘魂使…………”
一封綠的信引起笑的注意,“師父,這些信都是黃的,為什麼這一封不一樣?”何不言趕解釋:“這一封是稚園送來的,”“怎麼從來沒有聽過?”“稚園在無月鬼國,是專門收養那些還未出世就夭折的嬰兒,因為不是公職職位,所以不一樣。”
盡歡翻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滿意的,“笑笑你看看,”笑接過信,一封一封的仔細看,想著不能太遠,最好每日都能回家,方便照顧阿堯,“宋帝王殿,妖冥使……太多了眼都花了,要不師父你幫我選幾個,”“對呀,你幫我們看看。”
何不言看著兩位弟子猶豫不定,只好挑了幾個自己認為還行的,道:“我大概選了幾個,你們做個參考,這一封是曹司東城城隍廟司和事到司,前者是城隍爺的輔吏,後者是管理界亡魂至地府報到的事項。這一封是迴司,工作簡單枯燥就是幫助孟婆熬湯,還有一個就是剛才說的稚園。
你們是剛出師的弟子找一個穩定的公職,日後有難我也能幫上忙,只是到手的銀子點,稚園給的酬勞多,但就是不穩定,說不準那一日就關門了。”
盡歡眨了眨眼:“那我還是去迴司,無聊是無聊了點兒,但是輕鬆,不用四跑,笑笑你想好去哪兒了?”
“師父,我選近點的,方便照顧他,”“離落花小院近的只有稚園,都在無月國境,你可以先做,倘若不行再來告訴我,它和公職不一樣,沒有限制年限,去留雙方同意就行。”
何不言看都選好了,拿出三塊羊脂玉做的腰牌,上面刻著四個金大字“冥山學宮,” “這腰牌你們隨時放在上,這不僅是份的象徵,也是為了通行各方便,倘若有同門弟子可以互相幫襯。
你們選好這幾我會在今晚子時前把回信都送到,三日後你們各自去報到就行,還有不管你們在何始終都是冥山學宮的弟子。”
這一次何不言沒有先離開,而是等著弟子們都走後,回頭再看了一眼禪室,左手一揮,又變回了修道堂。
盡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回想著剛來時的點點滴滴,以及邊來來去去的過客,慶幸當初自己鼓起勇氣承認錯誤,否則如今還不知道流落在何?
晚風同樣沒有一睡意,想著和盡歡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如今各自去往不同地方,見面的機會更,修行之路自己都能堅持下來,為什麼沒有?
笑回到小院,無月王派鬼差送來了好些靈藥,白掌事守在院子裡一刻也沒有離開,去廚房燒了一大鍋熱水,提到裡屋,幫阿堯洗子,
將一切收拾妥當已經是亥時,躺在阿堯邊卻睡不著,這裡是在地府第一次到溫暖,是記憶裡最開心的地方,雲姐姐雖然不在,但是阿堯又來到邊,雖然是不一樣的,但都讓不再孤單,有了繼續走下去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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