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小鬼修行記》第207章 卞城王(二)(1)

作者:遙聞·7個月前

牛雕馬躁小地獄中,罪魂遭牛、馬等牲畜的踩踏、頂撞等攻擊,其痛苦程度取決於生前所犯之惡的深淺。鬼差站在一旁,手持長鞭,目冷峻地注視著場中的一切。一個材瘦小的罪魂被一頭壯碩的牛狠狠頂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淒厲的慘。他的早已傷痕累累,鮮淋漓,卻依舊無法逃這無盡的折磨。

“此人犯了何種罪?”雲端月看向旁的鬼吏,低聲詢問。鬼吏翻開手中的記錄簿,回答道:“此人生前以屠宰牲畜為業,但手段極其殘忍,不僅活剝,還故意延長它們的死亡過程,只為取樂。他死後被判牛雕馬躁小地獄,每日承牲畜報復之苦。”

雲端月聞言,眉頭蹙,心中五味雜陳。看著那罪魂在牲畜的攻擊下不斷掙扎,每一次哀嚎都像是對世人的一種警示。裴堯站在後,沉聲道:“若非他生前肆意妄為,又怎會落得今日這般下場?”

不遠,另一個罪魂正被幾匹烈馬圍攻,馬蹄踩踏在他的四肢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罪魂的臉因劇痛而扭曲變形,口中不停地求饒,卻無人理會。鬼差冷哼一聲,道:“這些人活著的時候作威作福,如今嚐到苦果,也算公平。”

裴堯、雲端月繼續往前走,來到小地獄其中的一個刑場前,只見罪魂被按在石板上,旁邊夜叉拿著一把長刀,從直至心窩,頓時鮮直冒。罪魂使勁掙扎,想要逃,幾個夜叉拿著鐵鏈將他死死綁住。

接著又將他抬到木板上,拿來鋒利的砍刀,像卸豬般一刀刀割下罪魂的,每割一刀,罪魂便發出一聲淒厲的慘。那聲在小地獄中迴盪,聽得人骨悚然。雲端月忍不住閉上眼睛,裴堯則握雙拳,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這罪魂究竟犯了何等罪行?”雲端月強忍著不適,低聲向旁的鬼差詢問。

鬼差翻開記錄,回答道:“此人活著的時候是個屠夫,但與普通屠夫不同,他專挑那些老弱病殘的牲畜下手,故意折磨它們取樂。不僅如此,他還欺鄉鄰,搶奪他人財,甚至死過幾條人命。死後被判在此剮刑七百年,每日都要經歷千刀萬剮之苦。”

看著那罪魂痛苦掙扎的模樣,既到憤怒,又生出一憐憫。然而,這種憐憫很快被理智制下去。“善惡終有報,若非他生前作惡多端,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喃喃自語。

裴堯點頭附和:“是啊,可嘆世人總以為自己能逃天理的制裁,殊不知,因果迴圈從未放過任何人。”

此時,另一邊的刑場上,一個形高大的罪魂正被鐵鏈綁住手腳,吊在半空中。夜叉手持燒紅的烙鐵,一下下地烙在他的皮上。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味道,令人作嘔。罪魂的慘聲此起彼伏,卻無法掙分毫。

“這個又是何罪行?”裴堯皺眉問道。

鬼吏翻閱記錄後答道:“此人生前是個惡霸,橫行鄉里,欺男霸,無惡不作。更甚者,他曾為了奪取一戶人家的田產,將全家老小活活燒死。死後被判烙魂小地獄,每日承火烙之刑,直到償還完他的業障為止。”

聽到這裡,雲端月和裴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的緒。他們繼續向前走,穿過一個個刑場,每一個場景都目驚心。有的罪魂被釘在牆上,任由毒蟲啃噬;有的罪魂被投沸騰的油鍋中,反覆煎炸;還有的罪魂被巨蛇纏繞,軀一點點被絞碎。

“這些懲罰雖然殘酷,但想想他們的所作所為,倒也合合理。”裴堯嘆息道。

雲端月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突然意識到,差的職責不僅僅是執行懲罰,更是提醒世人——莫要因一時貪念或私慾而走上歧路,否則等待他們的,將是永世不得解的痛苦。

趁著弟子們都在忙,終虛子開始調查力量的來源,他拿出袖裡的布袋,袋子上繡著不知名的花紋,看著很刺眼。

他先佈下一個天網幽冥陣,再將布袋開啟,一炙熱的氣息瞬間迎來,那力量在陣法中竄,試圖衝破束縛,但終虛子早有準備。他雙手結印,將陣法啟,隨即陣法中升起一道道幽藍幕,將那力量牢牢制。

散開的力量逐漸聚在一起,形一團不斷扭曲的火焰,赤紅中帶著黑煙,“難道是業火……?”

不過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火焰中慢慢顯現出一道殘影,是一位穿黑的年輕子,看不清長相,只見微微張口,一團更大的火焰朝他而來。

終虛子眼神一凝,迅速揮袖,一道幽冥之力化作屏障擋在前。那團火焰撞擊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嗤響,黑煙四散。他心中暗驚,這力量遠比想象中更為詭異和強大。

年輕子的殘影在火焰中若若現,似乎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怨念。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從遙遠的時空傳來:“為何要困住我?”話音未落,火焰猛然暴漲,將整個天網幽冥陣映照得一片紅。

終虛子眉頭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出古老的經文。隨著經文的響起,陣法中的幕逐漸凝實,形一道道鎖鏈,試圖將火焰束縛住。然而,那子的影卻越發清晰,的眼眸出冰冷的寒意,直人心。

“你並非業火所化,而是執念凝聚而的邪!”終虛子冷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決然。他深知,若不能及時查明這力量的來源並加以控制,後果將不堪設想。

子冷笑一聲,聲音如同刀刃劃過耳:“執念?哈哈哈……可笑,我又不是冥界的冤魂。”話音剛落,影突然消失,下一瞬竟出現在終虛子後,手掌化作熾熱的火焰朝他拍去。

終虛子早有防備,形一閃避開攻擊,同時手中多了一柄泛著幽的短杖。他將短杖地面,頓時大地震,無數金從地底浮現,將整個空間封鎖。他的目如炬,盯著火焰中的子,試圖從中找到破解之法。

“你為何要藏在我徒兒的?”終虛子放緩了語氣,試圖與通。他知道,這樣的存在往往因深重的痛苦和不甘而生,單純的鎮並不能徹底解決問題。

子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狂笑起來:“徒兒?是你的徒兒?”的聲音中充滿無盡的悲涼。

穿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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