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沉片刻,問道:“既然如此,為何它會選擇佔據這座山,並向九幽城發攻擊?”
老槐樹苦笑一聲:“因為它已經迷失了自我。最初,它或許只是想保護這片區域,不讓外人打擾天花族殘存的氣息。但隨著時間推移,它的怨念越積越深,對所有靠近的都產生了敵意,甚至誤以為九幽城的即墨族就是當年魔族的餘孽。”
風憐花握了拳頭,道:“那即墨族是不是屠戮天花族的魔族?”
老槐樹睜開渾濁的眼睛,盯著風憐花看了許久,“不是,”“那是誰?”
“是隕魔族,當年他們被即墨族追殺,四尋找躲避之地。無意之間來到這兒,闖了天花族的領地。那時天花族已經衰弱不堪,無力抵抗隕魔族的侵略。隕魔族殘忍無,不僅掠奪資源,還屠戮了天花族。”老槐樹的聲音愈發低沉,彷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沉重的歷史。
風憐花的拳頭握得更,指甲幾乎嵌掌心。的微微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憤怒與悲痛織在一起。努力平復緒,繼續問道:“那即墨族呢?”
老槐樹嘆了口氣,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即墨族並非敵人,相反,他們曾經試圖幫助天花族。可惜,當時天花族的長老們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誤以為即墨族也是侵略者的一部分”
隨風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既然如此,千歲怪為何還會攻擊九幽城?它難道分不清敵友嗎?”
老槐樹搖了搖頭,目中出一憐憫:“怨念是一種可怕的力量。它扭曲了真相,吞噬了理智。千歲怪早已無法分辨善惡,只能憑藉本能行事。而它的本能,就是摧毀一切可能威脅到這片土地的存在。”
風憐花沉默片刻,隨後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芒:“如果這就是事實,那我們更需要解開它的怨念。只有這樣,才能真正解決問題。”
老槐樹看著,眼中既有讚賞,也有一憂慮:“姑娘,你的勇氣值得敬佩。但你要明白,化解怨念並非易事。它不僅是對外界的敵意,更是對自的折磨。若理不當,可能會引發更大的災難。”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退。”風憐花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毫猶豫。
隨風點了點頭,重新握住刀柄,目警惕地掃視四周。仙雲甩了甩尾,發出一聲低鳴,示意準備就緒。
就在即將離開時,老槐樹突然開口:“等等。”他的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我還有一個秘要告訴你們。關於……天花族的脈。”
風憐花停下腳步,轉看向他,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張。“什麼秘?”
老槐樹緩緩說道:“據說當年為了保住天花族的希,族長木蘭悄悄放走了一位族中的小姑娘。”
風憐花心中一,拿出一枚丹藥遞給他,“吃下它,你就會好了。”老槐樹接過藥沒有立即服下,而是看著他們離開後,才放口中。
回到深坑邊,之前的打鬥痕跡還清晰可見,隨風站在坑邊往下看,發現看不見坑底,也就是說這些懸浮的不是明的,它的存在或許是為了掩蓋坑底的存在。
“隨風大人,那隻木鐲就是在這兒發現的,”東野長宮站在離坑邊不遠的位置,“我們趕來的時候,那千秋怪就蹲在深坑邊,說了一句,我還會回來的,然後就消失了。”
風憐花則蹲下,仔細觀察著那些懸浮的,它們散發著微弱的熒,彷彿有生命般輕輕。
“這些到底是什麼?”風憐花低聲說道,“它們似乎蘊含著某種力量。”的指尖剛到表面,便到一陣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蔓延而上。迅速收回手,卻發現指尖竟留下了一道淡藍的痕跡,如同被染上了某種奇異的能量。
蒼靈子湊過來,好奇地問道:“會不會是千秋怪留下的?它既然能化作木鐲,說不定也能控這些東西。”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猜測和不安。
隨風搖了搖頭,神凝重:“恐怕沒那麼簡單。如果我沒猜錯,這些可能是天花族用來封印某些東西的介。”
就在這時,風憐花前的項鍊像是到應,發出一耀眼的白,並伴隨著的一奇異的幽香。
接著坑裡的開始翻滾湧,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風憐花站起,警惕地注視著深坑,的手不自覺地握住了項鍊,那溫暖的力量再次流遍全,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多了一警示的意味。
“看來我們回來是對的。”隨風低聲說道,他的目鎖定在翻滾的上,右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蒼靈子退後幾步,張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這……這是要發生什麼?”東野長宮沒有說話,但他的眉頭鎖,顯然也察覺到了事的不尋常。
風憐花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知道,接下來的一刻或許將決定他們此行的敗,甚至關係到天花族的命運。“不管裡面是什麼,我們都不能退。”堅定地說道,聲音雖輕,卻出一不可搖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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