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陣法消失後,石橋變了獨木橋,路晚風看著搖搖墜的木橋,道:“這能過嗎?看來他是想引我們墜深淵。”
“你們看對面的巖壁上,”凡塵景順著雲端月指的方向看去,“暗礁?是他的府?”“凡師弟,我們只有過去一探究竟了。”
而此刻的府,莫厭生拿起一壺酒,輕輕抿了一口,眼神中著幾分慵懶與不屑。“這些傢伙還真敢闖進來,倒是有點意思。”他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玩味。放下酒壺,他站起來,手指在空中隨意一劃,一道淡淡的力量波便擴散開來,似乎是在佈置某種陷阱。
與此同時,路晚風、雲端月和凡塵景已經踏上了獨木橋。腳下的木板發出吱呀聲,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謹慎。霧氣依舊濃重,但約可以看到對面巖壁上的“暗礁”三個大字散發著幽冷的芒。“這地方怎麼看都不像是善地,大家小心些。”雲端月提醒道,手中的符籙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就在他們即將抵達對岸時,忽然間,一陣狂風從口吹出,夾雜著刺骨的寒意,讓三人不由得停下腳步穩住形。“果然沒那麼簡單。”凡塵景皺眉說道,隨即從袖中取出一張定風符,迅速唸咒將其拋向前方。符籙化作一道金,在半空中形屏障,暫時擋住了狂風的侵襲。
然而,這只是開始。隨著他們的靠近,口兩側的石壁突然裂開,數條藤蔓狀的手從中出,直奔他們襲來!“退後!”路晚風大喝一聲,揮舞符劍斬向最近的一手。劍刃劃過,手應聲而斷,但卻立刻又長出了新的部分,彷彿無窮無盡一般。
“這是活的機關!”雲端月驚呼,同時快速結印,召喚出一道火焰環繞周,將試圖纏繞上來的手退。“不能拼,我們得找到破解之法!”一邊抵攻擊,一邊觀察四周。
凡塵景則閉上雙眼,用靈力知整個口區域的能量流。很快,他的目鎖定在了左側石壁上的某。“那裡有問題!”他指向目標,示意其他兩人掩護自己。得到回應後,他雙手飛快結印,凝聚靈力打出一道束,準命中那凹陷。
剎那間,所有手停止了作,隨後緩緩回石壁之中。狂風也逐漸平息,周圍的氣氛恢復了短暫的寧靜。“看來有效,快進去!”凡塵景招呼道,率先邁步踏府。
昏暗溼,空氣中瀰漫著一腥味。藉助照明符的微弱芒,他們發現牆壁上佈滿魚鱗般的紋路,閃爍著幽幽的藍。
“八是個魚怪,你看這府都是用鱗片裝飾,”路晚風扯下一塊,聞了聞,“這味道則呢麼有點怪,不像我們平時見到的。”
凡塵景接過仔細一看,發現鱗片上的紋路有些怪,而且聞起來除了腥還有一些腐臭味,“看不出來是什麼魚類?再找找其他線索。”
莫厭生並沒有急著現,而是暗中觀察,他倒要看看這幾位到底是何目的?手中的魚尾劍散出凌冽的寒。
突然,雲端月抬頭注意到頂轉的魚眼,“在那兒……”握符劍飛來到高,一道白閃過,從頂躍下一個影。
莫厭生出手,一把抓住雲端月的腳踝,本就不穩,隨即就摔了下來。幸好凡塵景離得近,接住了。“雲師姐,小心。”
路晚風見狀手持符劍朝著莫厭生而去,只聽見“砰”的一聲響,魚尾劍與符劍的撞濺起一連串火花,空氣中瀰漫著一焦灼的氣息。莫厭生角微揚,似乎對這場突如其來的鋒到饒有興致。他的作輕盈而迅捷,如同游魚般在狹小的空間穿梭,每一次揮劍都帶著凌厲的寒意,直路晚風的要害。然而,路晚風並未退,符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金,與對方的攻勢針鋒相對。
“有點本事,難怪敢闖我的地盤。”莫厭生冷笑道,語氣中著幾分不屑,但眼神卻愈發銳利。他手腕一轉,魚尾劍突然泛起一層幽藍的芒,彷彿活一般纏繞上符劍,試圖將路晚風的武制住。
與此同時,凡塵景和雲端月迅速調整位置,形犄角之勢。凡塵景雙手結印,靈力湧間,地面開始浮現複雜的陣紋,有束縛之力向莫厭生蔓延而去。而云端月則從懷中取出一張雷符,指尖凝聚靈力,隨時準備發致命一擊。
府的氣氛驟然張,藍、金芒與雷電織一片炫目的影。莫厭生察覺到幾位的配合默契,眉頭微皺,隨即冷笑一聲:“看來今天不給你們點瞧瞧,是不行了。”話音未落,他的影竟憑空消失,只留下一道殘影在原地晃。
“小心!他在試探我們!”凡塵景大聲提醒,同時加快了陣法的構建速度。然而,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間,莫厭生的影突然出現在他背後,魚尾劍直刺他的後心。危急關頭,路晚風果斷擲出符劍,以自短暫的空門為代價,迫莫厭生回防。
雲端月將靈力注雷符之中,隨即拋向莫厭生,雷符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眼的電,直奔莫厭生而去。然而,對方卻並未慌,只見他輕輕揮手中的魚尾劍,劍上的幽藍芒驟然暴漲,形一道屏障,將雷符的力量盡數擋下。炸聲中,府的空氣彷彿都被撕裂,衝擊波席捲四周,牆壁上的鱗片紛紛落,出底下更為詭異的紋路。
“有點意思。”莫厭生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他的影再次閃,如同幻影般遊走在三位之間,每一次出手都準地針對他們的破綻。路晚風雖然拼盡全力抵擋,但符劍的金已逐漸黯淡,顯然靈力消耗極大。凡塵景的陣法尚未完,而云端月的符籙也所剩無幾,局勢對他們極為不利。
就在這時,落的壁上出一幅年的畫像,他劍眉星目,英俊瀟灑,手中一把魚尾劍。
畫像中的年與莫厭生有幾分相似,卻又著一截然不同的氣質。那是一種純粹而堅定的芒,彷彿蘊含著無盡的信念和勇氣。
路晚風的目在畫像和莫厭生之間來回掃視,心中覺得這府的秘或許就藏在這幅畫中。開口道:“我們並不是故意與你為敵,只是小鎮上的鬼民閉門不出,對你非常害怕,才促使我們來探查真相。你與這畫像中的年,是何關係?”路晚風語氣緩和了幾分,試圖從莫厭生的反應中捕捉到更多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