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咬牙關,手中符劍再次揮舞,熾熱的火焰將那些鬚燒焦炭。然而,這些鬚的數量實在太多,本無法完全清除。與此同時,裴堯也在全力應對另一側的攻擊,他的符劍金雖然鋒利,但力的消耗已經開始顯現。
“大師兄,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笑著氣,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的厭火之力雖強,但也需要時間恢復,而眼前的局勢顯然不允許他們有毫懈怠。
裴堯深吸一口氣,目堅定地看向那棵高大的桃樹,“只有一個辦法——賭上一切,直接衝過去!”他說完,不再猶豫,催全靈力注符劍之中,頓時,一道耀眼的金沖天而起,將周圍的藤蔓和鬚退數丈。
笑見狀,也毫不猶豫地跟上,雙手結印,的厭火之力再度發,與裴堯的金形外夾擊之勢。兩人的配合默契無間,生生在重重阻礙中開闢出一條通往桃樹的道路。
只見兩道刺眼的白融合淡金的柱,直衝那棵高大的桃樹而去。桃花夫人臉驟變,顯然沒料到兩人竟敢如此冒險。迅速揮桃枝,試圖再次凝聚屏障阻擋柱的衝擊,但這一次屏障剛一型便被強大的力量撕裂得碎。
“不可能!”桃花夫人低吼一聲,眼中閃過一慌。的形微微晃,似乎到了某種反噬之力的影響。
接著一聲震耳聾的聲響傳遍松樹嶺,那桃樹攔腰而斷,漫天的花瓣瞬間失去了彩,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如同一場悽的葬禮。桃花夫人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的影在桃樹倒塌的瞬間變得虛幻起來,彷彿與這片桃林融為一。然而,那籠罩在松樹嶺上的迫卻並未完全消散,反而變得更加紊和狂暴。
裴堯和笑站在原地,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變化。他們知道,雖然摧毀了那棵關鍵的桃樹,但桃花夫人絕不會輕易認輸。果然,一陣詭異的風突然捲起,將地上的殘枝敗葉攪一道巨大的旋渦。風中夾雜著刺耳的低語聲,彷彿有無數怨靈在哭泣。
“要拼命了。”裴堯低聲說道,手中的符劍芒閃爍不定,顯然他的靈力也已接近極限。笑沒有回答,而是握符劍,目死死鎖定在旋渦中心。那裡,一個模糊的影正在逐漸凝聚型,正是桃花夫人。的臉蒼白如紙,眼中卻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你們毀了我的基,我要讓你們陪葬!”桃花夫人怒吼一聲,雙手猛然張開,旋渦中的力量瞬間發,化作無數鋒利的風刃朝兩人席捲而來。這些風刃不僅速度快得驚人,還帶著一腐蝕的氣息,所過之,地面被割裂出一道道深邃的壑。
裴堯迅速揮符劍,在前佈下一道金屏障,勉強擋住了第一波攻擊。然而,屏障在風刃的衝擊下不斷,似乎隨時可能崩潰。笑則趁機繞到側面,試圖尋找破綻發反擊。但桃花夫人的攻勢太過凌厲,本沒有給留下任何機會。
而此刻的盡歡解決完府的惡鬼,聽到外面的靜趕出來支援,手持符劍飛來到桃花夫人的後,一道劍閃過,桃花夫人迅速閃躲過了這一劍。
“大師兄,不對……快看,”笑指著那斷裂的桃樹,新的桃枝以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照這個速度,很快就會長新的桃樹,我們必須阻止它!”笑的聲音中帶著一焦急。裴堯聞言,目迅速掃向那斷裂的桃樹,果然發現新生的桃枝正以驚人的速度蔓延,彷彿要重新構建起桃花夫人的力量源泉。他的眉頭鎖,心中明白,如果不徹底除這力量,他們將陷無休止的戰鬥。
“你還記得那松樹說的地底泉嗎?大師兄,我猜泉就在這樹底,”笑指尖的一道靈力注桃樹的部,很快便覺到樹的深傳來一陣微弱卻異常活躍的能量波。裴堯點了點頭,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異常。“如果泉真是這桃樹力量的源頭,那我們必須深地底,徹底摧毀它。”他的語氣堅定,眼中閃過一決然。
笑沒有猶豫,迅速從懷中取出幾張追蹤符,將它們在斷裂的桃樹部。符紙燃燒間,一道熾熱的火焰順著樹蔓延而下,竟然生生燒出了一條通往地底的狹窄通道。然而,就在兩人準備躍通道時,桃花夫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尖,旋渦中的風刃驟然加劇,直他們而來。
“我來擋住,你們先下去!”盡歡低喝一聲,手中的符劍芒暴漲,形一道不風的金屏障,暫時抵擋住了風刃的侵襲。
裴堯、笑順著狹窄的通道一直往下,通道兩旁錯的樹顯得異常壯,彷彿蘊含著某種詭異的力量。笑眉頭蹙,低聲說道:“這些樹不對勁,似乎在試圖阻止我們前進。”裴堯點了點頭,手中的符劍芒微閃,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他能覺到,這裡的靈力波極為紊,顯然泉的力量已經滲到了每一寸土地。
兩人小心翼翼地繼續深,通道逐漸變得狹窄而溼,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甜膩氣息,令人到一陣陣眩暈。笑迅速從懷中取出一張清心符,在自己的額頭上,同時遞給裴堯一張。“小心,這氣息可能會干擾我們的判斷。”提醒道。
裴堯接過符紙,到頭腦瞬間清明瞭許多,心中對笑的細緻暗自讚歎。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抵達通道盡頭時,地面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接著,那些錯的樹竟如同活般蠕起來,試圖將兩人纏繞住。
“快!”裴堯低喝一聲,手中符劍猛然揮出,一道金斬斷了前方的樹,為兩人開闢出一條通路。笑則迅速結印,的厭火之力再次發,熾熱的火焰將周圍的樹焚燒殆盡。
就在此時,笑的目捕捉到通道盡頭的一抹微弱的紅熒。指著那方向喊道:“大師兄,那裡可能就是泉的所在!”裴堯順著的指引去,果然看到一縷奇異的芒從地底深出。
只見碗口大小的泉眼,不斷冒出的泉水,泉水順著石壁往下流進水池,水池邊是麻麻的桃樹,細纏竟形了一道圍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