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小鬼修行記》第884章 被日軍殘害的冤魂(六)(1)

作者:遙聞·5天前

冤魂聽完,子猛地一,捂著臉無聲哭了出來,眼淚混著黑氣順著指往下掉,半晌才彎腰撿起地上的丹藥,就著眼淚吞了下去。

“廣州中山大學醫學院就是日軍的解剖室,他們將南石頭收容所的難民、被俘人員進行無麻醉活解剖,以及對染沙門氏菌的害者進行解刨觀察病菌的擴散,還對一些手無寸鐵的平民進行基礎解剖實驗。”冤魂說完將遮著腹部的爛布扯開,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過傷口可以看見魂沒有任何的。“他們將我的臟取出來,做了人標本,我到死都閉不上眼!”

“你看我,”一位七八歲的男孩兒走上前,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又又疼,他們把我綁在解刨臺上,拿著鋒利的刀子劃開我的肚子,好疼……我害怕……不管怎樣掙扎,怎樣呼救,都沒有人來救我。

男孩兒說著蹲下來抱著頭,肩膀止不住地,小小的哭聲裹著濃濃的怨氣,聽得周圍的人都心口發

方秋蹲下來輕輕拍著他的背,等他緒稍緩,才取出一粒養魂丹喂他吃下,沉聲把這些罪孽一字一句都記在了名冊上。

“你們說的每一句話我們都記著,這些債,一分一毫都不會。”方秋話音落下,周圍的冤們也紛紛開口,把自己遭的痛苦和日軍的暴行一一道出,每一句控訴都帶著泣的恨,每一道傷口都在訴說著日軍滅絕人的罪孽。

盡延山已經提前將安置區做好了大致劃分:南區安置新到來的冤魂,東區安置需要接理的冤魂,西區安置臟缺失的冤魂,北區則是最終的療愈區。

的鬼差依照分區劃分,各自前往負責區域值守。

月德接到傳訊,立刻帶著所有凝魂丸趕往枉死城,徑直抵達了兇殺司。

“師父,”方秋放下手中的筆,起來到月德旁,“安魂陣鎮不住司冤魂的怨氣。”

月德抬頭看了看陣頂的金印,“金印只能暫時制,你先去忙,我去陣法中看看。”

說完便踏安魂陣中,指尖凝出和的白過那些仍在輕輕發的魂,每過一,殘留的戾氣便散去大半。

“生前承的巨痛深深刻在魂識中,無法徹底消散,魂上還殘留的疼痛知,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緩解冤魂的疼痛。尋常丹藥只能緩解魂上的疼痛,可是魂識的該如何緩解呢?”思慮良久,來到療愈區,見一位母親抱著自己的孩子,裡哼著歌謠,右手輕輕拂過孩子的臉龐。

懷裡的孩子渾是傷,有刀傷、燒傷、還有摔倒的傷痕,此刻的他在母親的懷抱裡睡得很安穩。

月德心頭一,忽然明白了安這些冤魂最好的辦法不只是丹藥,更重要的是給他們一個安穩的容,讓他們重新到親人陪伴的溫暖,把刻在魂識裡的疼痛,用慢慢融化。

抬手拂去眼角溼潤,取出隨帶的養魂丹,悄悄給這對母子的魂添了一層溫和的護罩,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師父,臟缺失的冤魂較多,還有部分魂需要填補,魂玉還只剩下三塊,”盡延山語氣裡帶著幾分焦急:“司庫房調過來的魂玉還在路上,最快要明日才能到。”

月德聞言,“還差多?我回學宮去取。”

盡延山看了看西區的登記冊,道:“兩千多塊,另外養魂膏、凝魂線也都快用完了。”

“好,我知道了,馬上回去取。”月德轉離開安置區,路過大堂時,正巧見到師兄正與司商議應對之策。

終虛子見匆匆,開口喚住:“師妹,你這是要去哪兒?”

月德上前行禮,回道:“我回學宮取些魂玉。師兄、司大人,方才我在安置區忽然想到一個法子,不知是否可行?”

聞言抬頭看向,開口道:“可否說來聽聽?”

“兇殺司的冤魂都是遭殘忍殺害而死,所承的痛苦遠非常人所能想象,尋常丹藥只能穩住魂,卻沒法平刻在魂識裡的恐懼和傷痛。我剛才見一位母親抱著自己的孩子哼著歌謠,孩子竟慢慢安睡了,可見親人陪伴、共藉,才是平魂識傷痛最好的藥。”

終虛子聽到此,緩緩捻著鬍鬚點頭,眼中出讚許:“你說得有理,這些冤魂彼此都是同遭慘禍的親人同鄉,若他們相互關心、相互照顧,確實更能化解魂識中的傷痛,你接著說,該怎麼安排?”

月德順著思路往下講:“咱們可以把同村落、同宗族或是相識的冤魂安排在相鄰的區域,讓他們互相陪著說說話,一起聊聊生前的家常。另外,學宮不是有一種開心果嗎?可以摘一些帶來,分開他們,這開心果香甜多口就能在魂裡化開淡淡的甜意,能幫著魂識裡的痛苦,還能穩一穩翻湧的怨氣。然後我們再對魂進行治療,這樣效果也會好上不,這些冤魂心裡的氣順了,怨氣消散得自然也就更快了。”

聽完一拍大,笑著讚歎道:“好辦法!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藥只能治,只有人才能暖心,你這個法子,正好補了我們現在的缺,咱們這邊趕安排下去,先讓各個分割槽的鬼差把冤魂按相識關係重新調整排布,我這邊馬上讓人去學宮跟你一塊兒摘開心果,有了這法子,化去怨氣肯定能快不。”

終虛子也笑著開口:“師妹心細,能從細微想到這一層,確實是再好不過的安排。人在痛苦的時候都想吃點甜的,甜的能暖心,鬼魂也不例外。我這就去幫著調整陣法,把安置區的靈氣再調得溫潤些,配合著你的法子,定能讓這些冤魂早些安穩下來。”

調西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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