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文士笑著搖了搖頭。
那青的印綬芒一閃,隨著一句“隔牆有耳”,一道無聲無息的屏障便展開來,覆蓋在兩人周。
“好了,別張,我就是來找你嘮兩句。”
“我是趙駒,字乘之,乃是東萊郡守之子……聽聞你拒絕了那些個混人效忠?”
諸葛琮將目從那枚印綬上收回。
這年是東萊郡守的孩子,也就是他脈上的表弟的孩子……
真論起輩分,他應該喚諸葛琮一聲伯父。
這大侄子看著不聲不響,竟然是個七品中下文士。
嗯,放在以往,這小傢伙估計會為幾個勢力爭奪的件呢。
天資縱橫吶。
趙駒本就是刻意展示自己的印綬,見他收回了目,便自然地收回印綬掛在腰間。
“哈哈,我就是想跟你說一句幹得漂亮!”
他那張俊秀小臉上出了極痛快的笑意。
“你不知道,自從我凝聚出七品中下印綬後,他們就跟瘋了一樣,天天圍著我打轉……一聞到那武氣味兒我都想吐。”
“但畢竟我爹是郡守,得維護好跟這些豪門的關係……哎,我天天被他拎著耳朵唸叨,說什麼要包容那些傻子……”
說著,這年就深深地鬱悶起來,倒酒的姿勢都有些無力。
“他們腦子裡都塞滿了,沒意思極了。”
“本來想著文士應該能好點兒吧,結果那些傢伙都幾乎全都是三品四品,要城府沒城府,要文才沒文才,也都沒意思。”
說著,這年眼睛緩緩半眯起來,終於流出幾分高階文士特有的桀驁:
“喂,你是幾品?我聽說你也是高階文士……介意給我看看你的印綬嗎?”
諸葛琮眼也不眨:“七品中上。”
不多不,剛好了這年一頭。
這年依舊眯著眼睛。
諸葛琮知到側的文氣開始緩緩流。
小傢伙是在用天賦嗎?
這文氣流的方式稍微有些糙。看來他並沒有老師教導,純粹靠自己索……不過能把天賦調起來,已經很厲害了。
更何況,現在已經不是戰年代,也不用將文氣控制得那麼一不。
諸葛琮又默默嘆了一句天姿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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