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某段時間,亓拓拼了命也想要接近諸葛琮。
他曾捨得一的傷,去換來斬將奪旗的榮,只為讓那人讀戰報時多看一眼自己的名字。
也曾聽聞諸葛琮的主力被大軍圍困後,帶著白馬騎兵千里支援,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救他。
他寫過信、送過禮、也曾試圖去找主公牽線搭橋,將自己調去諸葛琮直屬。
但那人每次都託師湘傳信,而不肯親自見他哪怕一面,傳信的容也每次都是冷冰冰的拒絕。
“可能是我給予的還不夠。”
亓拓這樣想。
於是,他加倍地努力,又送去了加倍的禮和勝利。
一年、兩年……
一封封載滿熱與敬仰的信件彷彿泥牛海,再不見迴響。
亓拓逐漸心冷,也逐漸明悟。
也許,高階文士都是這樣,就如同他的頂頭上司師湘一樣,雖然長著風雅和的臉,但心卻是冷酷如同寒冬。
除了勝利以及自己的理想,他們或許什麼都不想要。
——是他來得晚了。
他的邊已經有了足夠銳利的刀,已經不再需要新的劍刃。
……但再銳利的刀,也終有磨損的那一天。
等張朝、崔暉、荀昭和師渤不再能追逐他的腳步為他征伐之時,就是亓拓的機會了。
“我還可以等。”
亓拓想著。
那時,他並沒有想到,最後的結果竟是那樣淒冷又悲傷……
但!現!在!
亓拓冰冷如狩獵之狼的青瞳,輕飄飄落在了亓徵上。
即使是自家兄弟,他也不由自主地在心中估量起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這小子到底哪裡好?竟能得到諸葛仲珺如此垂青?
瞅瞅這蠢樣子,虎符也不過八品,要武力沒武力,要材沒材,要長相沒長相。
諸葛仲珺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他又能為諸葛琮帶來什麼利益?
——亓拓下意識忽略了“諸葛琮並非真正的政治生,與亓徵結併非為了利益”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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