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琮的外貌氣質在那些真正的大戶眼中猶如夜空明月般耀眼,想要保持低調幾乎不可能。
他到達東萊郡城不過一天,訊息靈通些的人便都得知了這位陌生文士的存在。
大夥兒都稀罕得不行。
能夠凝聚印綬的人雖然不,但也不算多。這位郎君年紀輕輕便已經為文士,未來那是相當可期。
家裡有兒的人家,已經開始悄打聽這位郎君的家世了。
*
東萊郡城世家林立,除了郡守趙氏以及胖子所在的羅氏外,還有林氏和方氏。
——這裡的方氏與之前小諸葛的親家並不是同一家,也並非分支之類的關係。
可是,想要嫁兒的人,在看到這位郎君在市集上晃悠了一整天,最後跟著二販子去了郡城東北角、臨近平民聚集地的地方買了套小院兒後,大多便死了那條心。
哎呀,他們還當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子弟呢,原來是個清貧寒門。
也不是說寒門不好,但是對於他們這些並不算過分有錢的家族來說,寒門子弟僅可為友,不可為親。
剩下一部分想要在這位郎君上嫁個兒作為投資的,也在找羅胖子打聽訊息時了挫。
羅胖子笑呵呵地喝著茶:“那位小郎君啊,是來遊學的,家裡……嗯。”
胖子話沒說完,但世家裡老謀深算的狐狸們都能讀出來他的言外之意。
嘚,那就算了唄。他們也不是非要這個婿不可。
至於剩下的一波、只是衝著他文士份來的傢伙們,則是悄咪咪地開始了觀察,並且開始聯絡家中勢力,並不願貿然登門。
於是,在諸葛琮安頓下來後,並未有多人登門拜訪。
諸葛琮很滿意。
他袖手站在小院中間,四下打量著自己未來的家。
不管是院裡的大棗樹,還是缺了四分之三的石桌子、鬆鬆散散的竹柵欄、稀稀疏疏的幾顆竹子,或者是長了綠油油小草的黑瓦屋頂,都越看越覺得順眼。
印章不屑道:【呵,七八糟的雜草院子,七零八落的水屋頂,垃圾場一樣的裝修風格,諸葛琮,五十兩白銀,你就買來這麼個東西?】
諸葛琮沒理它,自顧自地樂呵:【畢竟這裡的價比我想象的要貴得多。你說,我在那邊補種些湘妃竹如何?】
【這一塊就用來種菜……就薺菜吧?當年行軍時,要是有一口薺菜吃,簡直是極致。】
印章絕地晃了晃,將自己最白的一面兒朝向諸葛琮,很努力地翻了個白眼。
諸葛琮又欣賞一會兒院子,轉頭進屋。
*
這個小院兒有一間連著寢房的客廳和兩間偏房,一間廚房。
——諸葛琮打定主意,將兩間偏房改造自己的書房,閒的沒事寫點兒酸詩,再寫寫字什麼的,都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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