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章又回憶起什麼高興的事,嘎嘎樂起來:【我記得師湘就是在你給楊碩寫信後才決定叛了他吧?哈哈哈哈!】
【還有司馬謙哈哈哈哈,這貨更倒黴了,戰敗被俘後,薛倉救都不願意救他一下,就等著你過去繼承他的位子……】
【哎我,太缺德了諸葛琮,實在是太缺德了。】
【你這能把各路主公都釣翹的本事究竟是從哪裡學的?天賦嗎?】
回憶過去那些樂子們,諸葛琮也笑起來。
印章興致道:【還有荀清,哈哈哈哈,這小子是不是直接從家裡被綁出來的?】
諸葛琮忍俊不。
那件事確實十分幽默……
先前提到,荀清從太學離開後便無意出仕,只回到了潁川居生活。
而潁川正是薛倉的地盤。
薛倉在失去了司馬謙後的第二個月,終於發現諸葛琮只是在跟他戰略虛與委蛇……
面對著一地和其他謀士有些搖的目,薛倉當機立斷,將目投向了同樣出顯赫、同樣為高階文士兼荀公弟子的荀清。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荀清便被連人帶床打包帶走,被迫接下了大師兄的位和擔子……
還好沒過多久,薛倉就被劉禹滅掉了,否則荀清還真不知道是該辭走人還是乾脆以死明志。
當時的諸葛琮在得知二師兄的悲慘遭遇後,當真是險些沒繃住。
那時的荀清無奈地看著他,輕聲道:“想笑就笑吧。阿琮玩弄人心的本事,可比我想象的要強得多。”
諸葛琮微微側頭,以拳掩悶悶笑了兩聲:“這可不能怪我。畢竟‘兵者詭道也’……”
荀清依舊無奈地看著他,嘆氣道:“沒有怪你。”
“要怪也是怪那個死胖子死豬死……”那時的師湘氣呼呼地抱臂坐在一邊兒,嘟囔著“碩鼠碩鼠”之類的話。
司馬謙看著這群私下裡一個比一個稚的傢伙們,也嘆了口氣,而後搖著頭笑起來。
那時尚且年輕狂的荀昭四仰八叉地躺著,目從兵書上移開,納悶兒道:
“小爺、咳,我就不明白了……阿琮,那時你到底是怎麼猜到我會跑到白狼山附近的?”
他話中的“那時”指的是三年前左右。
那次,他又一次想要從薛倉手中搶回天子的行失敗,被薛倉追得到逃跑。
逃到白狼山下時,沒有路了。
荀昭絕回頭,只想與那該死的叛賊同歸於盡……
沒盡。
——早就等在附近的張朝和崔暉領著人來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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