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提披著件白布斗篷,鬼鬼祟祟地蹲在草叢間。
黃金瞳一眨不眨地盯著遠的城牆。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這麼遠的地方……烏桓人的地盤。
烏桓人在胡人中的地位就相當於幽州人在大漢的地位,總是被其他人嘲諷加地域黑(或者說民族黑?)。
那拉提為五胡中最強的鮮卑一族,自然也看不起烏桓人。
以往烏桓王室子弟邀請他喝酒打獵,他總是草草拒絕了事。
現在,他可算是吃到不尊重人帶來的苦果了……他之前可一點兒都不知道,這遼東城牆怎麼這麼高!
金雕要是想要飛過去,估計能被人馬蜂窩吧?
那拉提不滿地摳著地上的小草,眯起了眼睛。
他現在還年,遠不如當年的全盛期……想要一人匹敵一城還是太艱難了些。
但就這樣放棄可不是那拉提的風格。
那拉提的黃金瞳轉了轉,在的反下流淌著金屬般的輝。
他看到了城牆旁正在往裡走的奴隸商人。
互相抓對方的子民作為奴隸販賣一向是漢人與胡人之間的社方式之一。
只是大漢強盛,所以胡人被髮賣進漢人群裡的數量,總是遠遠超過漢人被髮賣到胡人那裡的數量。
那拉提有了一個點子。
*
面對著大兵的盤查,奴隸商人撓撓腦袋,數著自己這次捉回來的胡人奴隸。
嗯,高個兒烏桓人一個、黑瘦匈奴人一個、雪白鮮卑人一個、矮個兒烏桓人一個、罕見的羌人一個、羯人兩個、皮的胡人一……嗯?
哪兒來的皮胡人?
奴隸商人睜大了眼睛,盯著隊伍末尾乖巧被綁著手的披著白布的年輕胡人。
看五好像是個鮮卑人?
但鮮卑人一向皮白皙,被達貴人所喜……
這小子怎麼黑黢黢的?
難不是個雜種串串?哎呀,能雜出這樣的也是稀奇……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他什麼時候捉了這麼一個異鮮卑人?
變異品種鮮卑人衝他一笑,搖了搖手上的麻繩。
大兵問道:“數量這麼多?都是你捉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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