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之後啊,你大兄他就被那群人連夜綁了,拿轎子抬著送到我這裡。”
亓徵目瞪口呆,忍不住又遠了一下亓拓雄赳赳的背影。
“還、還有這事兒?”
諸葛琮笑著點頭。
亓徵想象了一下那場面,頓時繃不住了,哈哈大笑著差點兒從馬上掉下去。
亓拓耳朵了,回頭狐疑道:“講什麼呢講什麼呢?笑這麼高興。”
他繃著臉策馬奔回來,也湊到諸葛琮邊,不滿道:
“仲珺,你倆竟然揹著我說小話——去去,現在你上前頭領兵去,我也要跟仲珺單獨說話!”
亓徵寬容地看他一眼,大笑著“駕”一聲竄到前頭去了。
亓拓真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指著亓徵歡快的背影,衝諸葛琮道:
“這小子什麼況?眼神忒古怪。”
諸葛琮瞥他一眼,看著這張歷經風霜卻依舊懵懂如初的臉,無話可說。
……亓拓好像還比他大一歲半歲吧?
這麼大歲數的人了,怎麼還跟年輕人一樣缺心眼兒。
亓拓莫名其妙得到了鄙視的眼神,頓時有些委屈了,控訴道:
“仲珺,不是我說你……你怎麼還區別對待呢?那小子哪裡比我好了?”
隨著相時間越來越久,亓拓也對諸葛琮的脾越來越瞭解。
在知曉諸葛琮平日懶得因為細枝末節跟他計較後,這位幽州之狼算是徹底放飛自我,也敢蹬鼻子上臉、反客為主、責怪汝侯了。
面對眼前這張比東萊城牆還厚的臉皮,諸葛琮無言以對。
亓拓卻偏偏要自取其辱,非要得到一個答案。
“你說嘛,仲珺,我哪裡比不上亓徵那小子……”
迎著諸葛琮的目,他開始收腹提邪魅一笑,將自己研究出的最好看的側臉擺給人家看。
諸葛琮:“……”
諸葛琮:“你今年多大?他今年多大?你要跟他計較什麼?”
亓拓如遭雷擊。
他那糲的佈滿傷痕的手下意識地向自己的臉,又看向諸葛琮目前頂多十八九歲的青年臉龐……
年人的崩潰,往往只在一瞬間。
亓拓破大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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