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可以再次確定,幕後黑手並非主公以及我的幾個師兄。】
諸葛琮思考著。
【否則,過去的我並不會待他們如此親暱。】
【……也可以姑且排除師渤、張朝、崔暉和亓拓。崔暉常年鎮守雲南,幾乎與世隔絕,而剩下的幾個傢伙都沒有這個腦子。】
【亓徵年紀尚輕,我死時他才堪堪十二三歲,也能將他排除在外。】
那麼剩下的“邊人”還有誰呢?
真的好難猜哦……
你說是不是,諸葛斐?
諸葛琮面無表地在心中給自己的好大哥名字上畫了個紅圈兒。
這傢伙看著濃眉大眼的,原來背地裡這麼會搞事。
諸葛琮忽而嘆了口氣。
……目前所有僅僅都只是猜測,缺決定的證據。
況還要在見了這位大哥後再做觀察分析。
但話又說回來……
諸葛琮開始默默回憶諸葛斐的一言一行,以及關於“一顆石榴樹”的辯論。
哪怕再不願承認,這也是事實——
諸葛琮早已開始懷疑諸葛斐了。
一旦移除了部分親濾鏡,用純粹的理智做判斷,諸葛斐簡直渾上下都流淌著黑氣,簡直像某部死神小學生漫中的小黑。
好吧……好吧。
諸葛琮雖自知自己親緣寡淡,但意識到自己以後很可能要手刃大哥後,還是到了一悲傷。
但再悲傷……哪怕到了悲痛絕的程度,該殺的人還是得殺。
諸葛琮為轉移注意力,便順著這條思路往下捋。
假如說,諸葛斐當真是幕後黑手……那麼諸葛氏的滅族,是不是也有些說法?
目前為止,他接了兩次記憶碎片。
第一次發生在“一月十九”,當時的汝侯還似乎並不知曉許多報,依舊正常與諸葛斐傳信。
可到了“一月三十”,汝侯便似乎得知了關鍵資訊,開始為離囹圄做謀劃。
這十一天裡發生了什麼?汝侯到底知道了什麼?
諸葛琮將問題先記在心中,而後又開始理“諸葛氏”相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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