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琮點頭,對過去的自己說:
“我會殺了他。”
汝侯心滿意足地笑起來,笑聲有些抖,偶爾還夾雜著幾悶哼。
最後,他疼得實在笑不出來了,只能低低地、無奈地說道:
“行吧,那錄音就到這裡……我得先去死一死了……嘶,真他爺爺的疼……”
“要不還是自得了……七星燈的效率真的好低,它致人死亡的作用機理該不會是將人活活疼死吧?…噫…太惡毒了……”
汝侯滿懷不滿的抱怨聲逐漸低沉下去,而後又重新變得愉快又輕鬆。
“好啦,那就這樣決定啦。不等七星燈了,我決定自。”
“剛好也省了張朝他們替我收的功夫,嘿嘿。”
“啊,對了,說起張朝……我竟然忘記解除效忠關係了,這就解一下……”
“好嘞,完事兒,可以放心去死了。”
汝侯的聲音帶著抑不住的抖,但他又堅持著笑起來,語氣輕鬆又愉快。
“我想想,應該沒有別的事了……”
“嗯,那就未來再會吧。”
錄音中的人聲驟然消失了。
在短暫的寂靜後,諸葛琮聽到了一聲清脆的、猶如琉璃碎裂、或者不純氫氣燃燒所發出的鳴。
那是文宮炸開的脆響。
諸葛琮站在一片蒼白之中,莊嚴地俯首閉目,為過去的自己默哀了幾秒。
……諸葛琮,雖然你這一生作惡多端,坑人殺人騙人無數,還經常斬草除、滅人滿門……
但還是請你一路走好。
在他企圖變出幾香和香爐為過去的自己上時,眼前的景開始模糊起來。
夢要醒了。
*
人在半睡半醒間,覺和聽覺總會變得格外敏銳。
諸葛琮覺有人在自己頭頂呼吸。
氣息一下一下打在他臉上,弄得他的。
鼻腔間盡是淡淡的梅花味道。
諸葛琮的意識尚在朦朧間,恍惚了半晌才想起來,昨晚他似乎是跟諸葛斐在一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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