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那天,諸葛淙與他的三隻狐朋狗友,都被綁架了。
——天知道為什麼法治社會還能發生這樣的事。
綁匪顯然很有眼力,趁四人打算繞路回家的時候,上去就一悶敲暈了武力值最高的育生亓拓。
隨後左右都衝出幾個大漢,拎著麻袋麻利地將剩下三個手無縛之力的文化生和小學生從頭裝到尾。
然後一把把麻袋丟在肩上,飛快地逃離了作案現場。
作這麼嫻,一看就是經百鍊。
反正,等諸葛斐從警察那裡查到監控錄影時,人都麻了。
警察小哥:“節哀。”
諸葛斐:“……”
穩重些的老警察一掌拍在警察小哥頭上,“呼延,你胡說什麼呢!”
隨後轉向諸葛斐:“家屬不用心急,我看他們的作,顯然是沒下重手——我們這邊已經追蹤到了他們的蹤跡。”
“你回去稍等一段時間,你弟弟很快就能回去跟你團聚。”
姓呼延的警察小哥:“慢走。”
諸葛斐因為緒過於激,被請出了警局。
他站在馬路牙子上,氣得手都在抖,孔雀翎羽般的眼睛冒著窮兇極惡的綠。
剛剛過監控,他已經記下了那群歹徒的形,以及那該死的、把他弟弟用麻袋走的該死的黃眼小的面部廓。
諸葛斐抖著手,撥號,打電話。
“喂。”他努力制著咯咯作響的牙,“找些兄弟,老子的弟弟被子給害了——搜!給我搜!他們跑不遠。”
“老子要把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沉到渤海里餵魚!”
事實上,諸葛淙被綁架這檔子事,不止諸葛斐一人察覺到了。
司馬謙安靜地盯著手機,面部被手機螢幕反,顯得格外蒼白。
“怎麼一直沒有回覆?”
他想著,看著自己編輯了很久的那幾條訊息……他很確信自己足夠禮貌,也確信自己沒有問出任何蠢問題。
那為什麼諸葛淙不回覆呢?
司馬謙知道今天諸葛淙要出門,今天一大早,師湘告訴了他這件事。
可能是沒有看手機吧。
司馬謙想了想,先把手機放在了一邊,將頭髮簡單束起來,帶上眼鏡,繼續在電腦上跑程式。
等他程式反覆自檢兩三遍,bug修復了不,註釋也添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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